
“喲,盜人參送甲鐵啊!”
“什麼甲鐵?”
沈修眠從聞度手裏搶過甲鐵,“傳聞甲鐵一分為四,沒想到這一塊竟在聶達手上。
好啊他,這是想私造武器啊!”
聞度一陣遲疑,“要不,甲鐵還是還回去吧!”
“我不!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是我拿走的。”
沈修眠一臉得意,他一想到鳳央央替他背了黑鍋,嘴角忍不住揚起。
聞度看著沈修眠詭異的表情,遂問道:“你又在憋什麼壞?”
“哪有?不過是臨時走喊了鳳央央,估摸著,他們正想辦法對付她呢!”
聞度一聽鳳央央三字,臉色一變。
“不好,華茵還在桃花穀。”
沈修眠見聞度要出去,立即上前將他攔住。
“你走了他怎麼辦?”
聞度將沈修眠推開,“他沒事了,等會就醒了。”
說完,他心事重重的跑了出去。
桃花穀外被付殷哲的侍衛團團圍住。
華茵主張不予理會。
就這樣,桃花穀被圍困了三天三夜。
付殷哲見強攻不進,便開始在穀外放火。
火焰卷席著桃花穀每一處,鳳央央已然按捺不住,可華茵依舊主張不予理會。
半空中忽有一頂轎子飛過,付殷哲抬頭一看,隻見四個白衣男子抬著轎往火場飛去。
不一會的功夫,火竟然滅了。
這可把付殷哲給看呆了。
聞度從轎內走出來,隻見他手裏拿著一把扇子,一見眼前之人,恭維道:“如此貴氣逼人,想必是三皇子殿下。草民見過殿下。”
付殷哲眉毛一挑,“你是何人?”
聞度拱手道:“朱雀,聞度。”
“哦,原來是聞公子。”
付殷哲打量著聞度,傳聞朱雀聞度師出藥王穀,手上奇藥無數,那陣法更是無人能敵。
“三殿下,您這是......”
“哦,傳聞桃花盟風水不太好,本皇子給他們,換換風水。”
付殷哲怎麼可能告訴聞度,他被鳳央央屢次拒絕,惱羞成怒才放火燒穀。
聞度也是個聰明人,一聽這話就知道了付殷哲的用意。
“那我與殿下還真是有緣分啊!”
“哦?此話怎講?”
付殷哲若有所思的看著聞度。
朱雀,有的投靠東廠,有的巴結大皇子,有的抱長公主大腿。
後台已足夠硬,莫非這聞度是想來投誠?
“殿下,那桃花盟盟主,還欠我五千兩呢!
您瞧,都封穀了。想必啊!是想賴賬!
您說,如此言而無信的門派,誰還敢放心將事情委托給他們啊?”
付殷哲聽了聞度這番話,連連點頭,“你說的在理。”
“但朱雀已有三大勢力做保,聞公子,若想投本皇子門下,恐怕會引起你們內部不和。”
付殷哲說這話,很明顯就是在試探聞度。
聞度笑道:“朱雀能人居多,不和也是常有之事。
能為三殿下效勞,是草民之幸。”
聞度三言兩語就將付殷哲哄得心花怒放。
“好啊!隻要你幫本皇子找到甲鐵,本皇子重重有賞!”
又是甲鐵!
聞度道:“殿下放心,草民定當尋回甲鐵。”
付殷哲拍了拍聞度的肩膀,“那本皇子就等著你的好消息。”
聞度見付殷哲離去後,將手中折扇輕輕一開,隨手一甩,隻見扇中有一道黃光劃過天際。
華茵見是聞度發的信號,這才帶著鳳央央出穀。
華茵一見聞度很是欣喜,“你怎麼來了?”
聞度輕搖著扇子,“來救我的紅顏知己啊!”
“少來!”
華茵說著,環顧四周後,見付殷哲等人已無蹤影,又問道:
“你和他們幹架了?”
聞度搖搖頭,“本公子可是斯文人,怎麼會幹架呢?”
說著,他又看向鳳央央,“說起來,鳳盟主得好好感謝我!”
“哦?”鳳央央細細打量著聞度。
“沈修眠回去了?”
“回去了啊!”
“一個人回去的?”
“還帶了另一個人,怎麼盟主突然對修眠如此感興趣?”
聞度一臉好奇的看著鳳央央,仔細想來,那沈修眠對鳳央央可是有很大的敵意。
“那人,還好吧?”
鳳央央一臉期待的看著聞度,直到聞度說出,“有我在,他死不了。”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華茵繼續問道:“付殷哲讓你做了什麼?他怎麼會輕易離去?”
“讓尋找甲鐵!”
“甲鐵?”
鳳央央和華茵對視了一眼。
華茵道:“你上哪去給他尋甲鐵?”
聞度一臉風輕雲淡,“自己造個給他唄,又不是多難的事情。”
鳳央央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聞度。
“你就不怕被揭穿?”
“得了吧!他自己都不知道真的甲鐵是什麼樣呢!”
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,鳳央央想到辦法救孟言烜了。
“華茵,桃花盟就拜托你了,我有辦法救大師兄了。”
“啊?央央......”
鳳央央提劍,身子輕輕一縱,轉眼間已遠去。
聞度不解,“她上哪去救她大師兄?”
“長公主府,說是用甲鐵換人。”
聞度一聽這話,暗自說不好!
沈修眠讓鳳央央背了黑鍋,鳳央央此刻還去長公主府,那豈不是......
聞度眼神閃躲,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不告訴華茵。
“你趕緊回去造你的甲鐵,我要封穀了!”
“好,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。”
“快走吧你!”
華茵已迫不及待的布陣封穀,聞度見華茵離去後,這才上轎返回朱雀。
他在回朱雀的路上,遇到了沈修花,又被接到了東廠。
聞度嘀咕著,“這兩兄弟是怎麼回事?怎麼有那麼多人要救?”
一進東廠,沈修花將他帶到一間屋子。
隻見一位妙齡少女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。
聞度把脈後,說道:“下手真狠!”
沈修花一臉急切,“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救她。”
“放心吧!”
聞度似笑非笑的看著沈修花,“這是廠公的相好?”
“少胡說!快救人!”
“嘖嘖嘖,還是修眠有趣。”
聞度撇撇嘴,一針紮在司空靜身上,隻聽得她呢喃說著,央央,央央。
這可把聞度嚇得不輕,怎麼他所救之人都能和鳳央央扯上關係?
聞度給司空靜喂了一顆藥丸,見司空靜臉上的表情不再痛苦,也不再喊鳳央央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一日服用三次,三天後就能下床了。對了,不要刺激她。”
聞度說完,還不等沈修花開口,已麻溜的離開東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