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聞度一路狂奔,生怕沈修花追了出來。
跑著跑著,他突然停了下來。
“不對,我跑什麼跑?我有轎子啊!”
正當他轉身要召喚轎子時,好巧不巧,竟碰到了鳳央央。
“我怎麼那麼倒黴啊!”
聞度默默的轉身,鳳央央拍著他的肩膀。
“你很可疑!”
聞度自知鳳央央惹不得,於是實話實說。
“東廠請我去救一個人,是個穿綠色衣服的女子,看上去比你小。
額,她昏迷著,我隻記得她的睫毛很長…是你認識的人嗎?”
聞度小心翼翼的看著鳳央央,生怕她一氣之下拿桃花劍劈自己。
“是靜靜!她怎麼了?怎麼會在東廠昏迷不醒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不過她已經沒事了,三天後就能下床走動了。”
鳳央央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,莫不是甲鐵在溫識安手上,靜靜才會與他起了衝突?
“對了,你別去長公主府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聞度頓了頓,問道:“和修眠在一起的男子是你什麼人?”
“他是我二師兄謝定霄。”
“修眠為尋千年人參救他,闖進驃騎將軍府,不曾想甲鐵和千年人參放在一起。他臨走時,報了你的名字…”
聞度說著,見鳳央央麵無表情,又繼續說道:“現在他們都認定是你拿了甲鐵。
你現在還去長公主府,恐怕......要不,你還是先回桃花盟和華茵商量商量…再去救人。”
鳳央央一個眼神掃向聞度,聞度很識趣的說道:“後會有期!”
說完,他身形如電,很快便從鳳央央的眼前消失不見。
鳳央央想著:溫識安既然請聞度救靜靜,那靜靜現在就是安全的。
而孟言烜在長公主府恐怕凶多吉少......
猶豫片刻後,鳳央央決定先去長公主府救孟言烜。
“桃花滿天飛!”
鳳央央給自己打通六脈,所使的招數,比往常的還要強上十倍。
光是這一招桃花滿天飛,就令長公主府的後花園瞬間成為廢墟。
“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這個時候來!”
付殷蓉緊緊盯著孟言烜,生怕他下一秒就改變主意,跟著鳳央央離開。
孟言烜異常的平靜,即使外麵被鳳央央鬧得人仰馬翻,都不曾開口。
裴寧眼見寒則玉不敵鳳央央,急得團團轉。
“公主,再這樣下去,鳳央央遲早會將長公主府給掀了!”
付殷蓉扭頭看向孟言烜,孟言烜會意,起身道:“我去和她說清楚。”
鳳央央一見孟言烜,便將桃花劍收回,興致勃勃的跑上前。
“大師兄,你沒事吧?”
殊不知,鳳央央此舉在孟言烜眼中,就是假惺惺。
而等待著鳳央央的卻是一把冰冷的劍毫不猶豫的刺入她的左肩。
直到此刻,鳳央央才完全理解謝定霄當時的心情。
有失望,有疑惑,更多的是不敢相信。
孟言烜將劍抽出,眼中絲毫沒有任何情緒。
“你走吧!別再來找我了。”
“想走?沒門!”
聶達帶人將鳳央央圍住,“交出甲鐵,饒你一命!”
鳳央央不屑一笑,誰饒誰一命,還未可知。
“央央!”
江雨幕從天而降,隨之而落的是那幾片雪花,凡粘上雪花者,紛紛倒地不起。
鳳央央被江雨幕抱起,她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,像是懸浮在空中般。
江雨幕將鳳央央帶到一處竹屋。
“你到底是溫識安還是江雨幕?還是說,溫識安就是江雨幕?”
鳳央央幽幽的看他。
江雨幕一臉平靜,他將藥遞給鳳央央,示意她處理傷口。
鳳央央接過藥後,他又轉過身去,輕聲道:“我是我,他是他。”
“那為何,見你不見他,見他不見你。”
鳳央央不緊不慢地說著,即使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,但愣是不發出一絲叫喊。
“因為......”
江雨幕身體微微一怔,但頭始終不曾動搖一下。
“他是東廠廠公,而我,注定是他的影子。”
“你們是兄弟?”
鳳央央將衣服穿好,眼神閃了閃,“我擦好了。”
江雨幕猶豫了一會,緩緩轉過身來說道:“我們是雙胞胎兄弟。”
鳳央央湊近一看,這張臉與溫識安並無異樣。
“聽說,雙胞胎也有不一樣之處,我怎麼沒有發現呢?”
說著,鳳央央竟上手摸著江雨幕的臉。
江雨幕害羞的低下頭,並未躲閃。
“所以,溫識安,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?為何要傷害靜靜?”
鳳央央用力捏著江雨幕的臉。
江雨幕一臉茫然,“靜…靜靜是誰啊?”
鳳央央見江雨幕臉上茫然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,這才鬆手。
“你在東廠沒有見過她?”
“我都不在東廠好吧!有事,溫識安才會通知我。”
“那,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長公主府的?”
鳳央央與江雨幕對視著,其實她不問出口也知道,長公主府有溫識安的耳目。
“那有溫識安的耳目。”
江雨幕倒是實誠,並沒有欺騙鳳央央。
“那你最近在忙些什麼?”
“啊?”
江雨幕有些詫異,他原以為鳳央央會怪溫識安不幫忙救孟言烜,沒想到鳳央央竟關心自己最近的動向。
“我最近在找甲鐵。”
鳳央央聞言眉毛稍挑,半帶輕笑,“溫識安也在找甲鐵?”
“嗯,所以,我想找兩塊,一塊給你,一塊給他。”
江雨幕一如既往的實誠,但這話哄不了鳳央央。
“你打算去哪找甲鐵?”
“北疆。”
“北疆?”
鳳央央若有所思的看著江雨幕。
北疆,景戎就在北疆。
莫非,溫識安是故意的?
“你確定在北疆?”
江雨幕看著鳳央央的眼神越發冰冷,這才後知後覺,北疆,是提都不能提的地方。
“不是很確定。”
江雨幕很快改口,哪怕他知道另外一塊甲鐵是真的在北疆,他都不能去奪了。
“那等你傷好了,我們去隨南,據說,那裏也有一塊甲鐵。”
“隨南?你這是打算和蕭遇對著幹?”
江雨幕一臉無奈,礙於鳳央央,他不能和景戎對著幹,那也隻能與蕭遇對著幹了。
“他也沒有找到甲鐵,所以我們隻要先他一步找到,也不算是和他對著幹。”
鳳央央很是認可,“有道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