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了和柳家聯姻的日子。
柳家的人已經等在外麵。
李守規站在李嘉良麵前,伸出了手。
“長命鎖給我吧。”
李嘉良不情不願的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長命鎖,還給了李守規。
李守規拿在手裏看了看,隻見上麵用雲篆刻著一個“李”字。
他點點頭,看來自己還真的姓李。
將長命鎖放進了袖口,李守規轉身向外麵走去。
“從今以後,我和李家再無瓜葛。
另外,你們錯失了一次能讓李家興盛壯大的最好機會,以後可別後悔。”
李嘉良額頭青筋暴起:“小畜生,囂張什麼,還有,想要脫離李家,可沒那麼容易!”
......
柳家。
原本應該喜慶的日子,氣氛卻是充滿了怒氣。
“你就是李守規?”
柳海波看著走進來的李守規,拍著桌子一聲怒喝:“你們柳家竟讓一個雜役來聯姻,是不是欺我柳家無人?”
李淑華打量著李守規,暗中點點頭,雖說是個雜役,但外表不錯,氣質出眾,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。
她拽了下柳海波的衣袖,勸道:“今天是為了給新月衝喜,別的事情以後再說。”
柳海波隻能按捺下心中怒火,吩咐下人:“把小姐帶出來。”
很快,一身新娘裝扮的柳新月,被兩名婢女攙扶著,走了出來。
李守規眼睛一亮,好漂亮的女人,就算比起自己的那幾位師姐,也是不遑多讓,和她拜堂成親,自己倒也不算太吃虧,隻是,萬一讓山上的師姐們知道了,怕是師姐們能把整個柳家的人都給滅了。
柳新月臉色蒼白,上氣不接下氣,明顯身受重傷,命不久矣。
在拜堂的過程中,她的眼神中滿是掙紮。
如果不是受困於體內重傷,沒辦法反抗的話,柳新月是不會和李守規拜堂成親的。
“好了,現在把小姐送回房間。”
李淑華吩咐完婢女,拿出龍虎玉佩,塞進了李守規的手裏。
“以後你就是柳家的姑爺了,這是新月的嫁妝,好好保管。”
李守規拿著龍虎玉佩,瞬間感覺體內的氣機順暢了不少,心中一喜。
沒想到這麼快,就有了一件緩解體內氣機的寶物,太好了!
“多謝......嶽母。”
李守規及時改了口,覺得有些怪怪的。
“好了,現在回房裏,看看新月吧。”
李淑華一臉欣慰。
柳海波不耐煩地哼了一聲,對李守規各種看不順眼。
李守規向後院走去。
沒多久,李嘉良和李羽承來了柳家。
“哈哈哈,親家公,現在拜完堂了,作為嫁妝的龍虎玉佩,可以給我們了吧?”
......
柳新月回到房間後,就再度昏睡過去。
李守規走進來,看到的正是這一副睡美人的景象。
隻可惜,這位睡美人,已經命不久矣。
他一屁股坐在床邊,看著柳新月美麗的臉蛋,有些感慨。
“還真挺漂亮,倒也勉強配得上做我媳婦。
按照李嘉良所說,隻有‘陰元玄霜’才能救她,還是先給她號脈再說。”
他伸手按在柳新月白皙的脈搏。
一陣冰涼之氣傳來。
“果然需要‘陰元玄霜’來救治,這可是能夠津潤五藏,活死人肉白骨的至寶。
幸好我在天隱宗接觸過‘陰元玄霜’,不然的話,柳新月隻怕活不過三個月了。
嘖嘖嘖,能和我拜堂成親,柳新月真是幸運值拉滿了。”
當即,李守規站起身,開始凝神靜氣,雙手作揖,虛空向財神爺許願。
“吾是玄壇趙天君。
財帛府中我為尊。
天下財源吾掌管。
富貴窮通由我定。
財神爺在上,請賜予弟子一瓶......哦不,十瓶‘陰元玄霜’。”
十瓶就是許願的上限了,多了,財神爺不會給。
下一刻,金光閃耀,十個精致的瓷瓶,憑空出現在李守規的麵前。
正是陰元玄霜。
如果讓柳海波和李淑華看到這一幕,肯定會震驚的當場跳起來!
“這下我這個便宜媳婦有救了,財神爺,我真是太崇拜你了!”
李守規現將九瓶陰元玄霜收進儲物袋,剩下最後一瓶美滋滋的打開瓷瓶,一股清香散溢而出。
他坐到床邊,將柳新月上半身扶起來,喂藥的時候犯了難。
因為柳新月昏迷不醒,很難將“陰元玄霜”順利喂下去。
“不管了,都已經拜堂了,就是我媳婦了,親個嘴算什麼。”
他先將“陰元玄霜”倒進嘴裏,低頭和柳新月唇齒交接,將“陰元玄霜”渡了過去。
雖說是在救人,可李守規還是沒忍住,伸出了舌頭。
嘶,口感不錯。
忽然,門被打開。
柳海波夫婦,李嘉良父子全都看到了這一幕。
“混賬,你在對新月做什麼?”
柳海波頓時勃然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