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李羽承譏諷道:“李守規,雖說你和柳姑娘拜了天地,可現在柳姑娘昏睡不醒,你就開始做這種事情,也太急色了吧?
萬一柳姑娘身體有個閃失,出現了意外怎麼辦?”
柳海波和李淑華臉色同時一變。
李嘉良怒斥道:“孽畜,還不快向柳家賠禮道歉?”
李守規放開柳新月,看向李嘉良等人,奇怪地道:“我這樣做,自然有我的原因,倒是你們來做什麼?”
李嘉良伸出手:“柳家的嫁妝龍虎玉佩,聽說給了你,現在拿出來給我吧。”
李守規拿出玉佩把玩了下,玩味地道:“哦,你是說這件玉佩啊......”
李羽承眼神一熱,迫不及待地道:“不錯,就是這件玉佩,快給我們!”
李守規逐漸露出譏諷的笑容。
“你們是不是傻了,我已經和你們李家毫無瓜葛了,這件嫁妝是給我的,憑什麼要給你們?”
李嘉良怒道:“你個孽子,真是大逆不道,你再不把玉佩交出來,我就對你不客氣了!”
李守規誇張地“哇”了一聲。
“我現在可是柳家的女婿,你們要在柳家向我動手嗎,原來你們這麼看不起柳家啊?”
李嘉良臉色頓時一變。
雖說柳海波在柳家的地位不如從前,但也是鎮上的一方大佬。
在柳家向李守規動手,就是在打柳海波的臉麵,萬一和柳家結仇,反而對李家不利。
果然,柳海波神色有幾分不悅。
李嘉良怒哼一聲,一甩衣袖:“終歸父子一場,就算你不認我,我也不會真的向你動手。”
李守規譏諷地笑道:“真虛偽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你是個慈父呢。”
李淑華打量著李守規,暗暗點頭,麵對李嘉良這等鎮上的大人物,這個女婿竟然在氣勢上完全不輸,這絕不是一個小小的雜役能夠做到的。
看來自己的這個女婿不一般啊。
李羽承看著李守規手裏的玉佩,又是嫉妒又是憤怒,忍不住冷笑譏諷。
“柳家隻是想給柳新月衝喜罷了,可惜柳新月活不長了。
等柳新月死了,你就會被柳家掃地出門,到時候看你還怎麼狐假虎威!”
李守規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羽承,這小子該不會被那瓶璿璣靈泉給衝昏腦袋了吧,在柳家說這種話,這不是在打柳家的臉嗎?
柳海波指著他鼻子怒罵道:“你敢咒我女兒?”
李嘉良連忙告罪。
“親家公息怒,小兒口無遮攔,還請恕罪。”
說罷,他狠狠瞪了李羽承一眼:“還不快賠罪?”
李羽承先是道歉,又小聲嘀咕:“我本來就沒說錯,柳新月就是活不長了。”
“咳咳......”
忽然,床上兩聲咳嗽聲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柳新月悠悠醒轉。
臉色紅潤,呼吸沉穩,雙眼燦然有神。
哪裏像是將死之人?
李淑華又驚又喜,連忙衝過去,扶著柳新月坐起來。
“乖女兒,你醒了,現在覺得怎麼樣?”
柳新月感受下身體情況,喜不自勝:“娘,我的傷勢竟然痊愈了,一點問題都沒有了,太神奇了!”
李守規偷笑,這可是財神爺顯靈,能不神奇嗎?
李淑華差點喜極而泣:“太好了,太好了,天可憐見,衝喜果然有用,守規真是咱們柳家的福星。”
柳海波激動的仰天大笑。
李嘉良和李羽承張大嘴驚呆了,難道衝喜真的有用?
李守規輕咳兩聲,玩味地看向李羽承:“你剛剛不是說,柳新月活不長了嗎,現在是不是覺得被打臉了?”
柳新月臉色微變,神色不悅。
柳家的人頓時向李羽承怒目而視。
李羽承回過神來,連忙說道:“新月,柳伯父......不,嶽父,一開始新月的婚約,就是和我定的,李守規根本配不上新月。
現在我來了,你們正好將李守規給踹了,讓我和新月拜堂成親。”
李守規差點笑了,譏諷道:“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番話,看不出來,你還挺無恥的啊。”
柳海波怒道:“之前你嫌我女兒身受重傷配不上你,讓李守規來替你聯姻,現在看我女兒痊愈了,就轉過頭又想找新月拜堂,我從未見過你這等厚顏無恥之人。
我柳家的女兒,豈是你想悔婚就悔婚,想拜堂就拜堂的人,給我滾,柳家不歡迎你們!”
李淑華氣的胸脯不斷起伏:“沒錯,快給我滾出去!”
李羽承還不死心,繼續道:“你們可要想好了,我已經被掌門賜下了璿璣靈泉,注定會成為天隱宗的掌門弟子,李守規一個雜役,根本不能和我相提並論。”
柳海波一愣,動了心思。
天隱宗未來的掌門弟子,這以後的前途,絕對不可限量啊,新月如果能和李羽承拜堂成親,在幻靈門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。
柳新月冷笑,指著門口下了逐客令。
“天隱宗掌門弟子又如何,我柳新月可不是趨炎附勢之人,你們李家羞辱與我,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們,給我離開,不然我不客氣了!”
李羽承還想說什麼。
李嘉良已經一腳踢在他的身上:“快跟我走吧,還不嫌丟人!”
李羽承不情不願地離開,臨走前看看貌美如花的柳新月,又看看李守規手中的龍虎玉佩,原本這些都應該是屬於他的。
他腸子都悔青了!
李守規,你給我等著,不過一個區區雜役,我捏死你如同捏死螞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