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閑雜人等已經離開了,我們來說正事吧。”
柳海波看向李守規,嚴肅地道:“新月已經恢複了,沒必要衝喜了,這門婚事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李淑華立即反對。
“不行,就是因為有守規衝喜,新月才能傷勢痊愈,你現在竟然想過河拆橋,聖人書都讀進狗肚子裏了?”
柳海波不耐煩地道:“婦人之見,你懂什麼?”
柳新月皺眉道:“行了,爹,娘,你們先出去吧,我想和李守規談一談。”
“新月,多虧了守規,你才能痊愈,為娘警告你,你要是像你爹一樣,做過河拆橋的事情,小心為娘以後不認你這個女兒。”
李淑華似乎看出了柳新月的心思,警告了一番之後,才和柳海波離開房間。
柳新月一陣頭疼。
她還真有了和李守規分開的想法。
“你叫李守規是吧,衝喜之事,隻是爹娘一廂情願的想法,我並沒有同意過。
而且,我是幻靈門的內門弟子,而你隻是在天隱宗當雜役,我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強行在一起,對彼此都不好。”
李守規坐在椅子上,自顧自倒了杯茶水喝起來,嘴角微微翹起笑意。
“你又怎麼知道,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,說不定我比你想象的更厲害呢?”
柳新月淡淡地道:“說一些撐場麵的大話,隻會惹人發笑。
我可以給你一筆靈石,或者一本玄級的修煉功法補償你。
你可以寫一封休書,這樣對外的說法,也是你休了我,對你的名聲,不會有任何損害。”
幻靈門隻是中等宗門,縱然柳新月是幻靈門的內門弟子,能拿出一本玄級功法,也已經是她能夠做到的極限了。
而且對外的說法,還是李守規休了她,而不是柳家將李守規掃地出門,盡最大的限度,保存了李守規的臉麵。
李守規笑了笑,自己這個便宜媳婦,看著高冷不近人情,實際心底還挺善良的。
“行吧,我一向不太喜歡勉強別人,對你的提議,我沒有什麼意見,甚至靈石和功法也都不要,隻要你娘同意我們分開就行。”
李守規最不缺的,就是靈石了。
再說了,區區一本玄級功法而已,還入不了他的法眼。
隻是剛拜完堂,李淑華就給了他龍虎玉佩,倒是不能讓李淑華太失望。
柳新月想起娘親剛剛的話,就是一陣無奈,不過還是想試試勸一勸李淑華。
“我會好好跟娘親談一下的,你出去吧,我想休息休息。”
“也罷,談好了隨時告訴我,我無所謂。”
李守規仰頭喝完杯中茶水,瀟灑地離開了房間。
忽然反應過來。
今兒是自己大喜的日子,竟然被新娘子趕出了房間。
這要是傳回天隱宗,豈不是要被師姐們嘲笑一輩子了?
......
柳新月獨自留在房間,暗中歎了口氣。
她知道,剛剛的做法欠妥,很傷李守規的自尊心。
但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而之前派人打傷她的幕後之人,也會繼續對付她。
如果李守規真的入贅柳家的話,隻會給李守規帶來危險......
“咚咚咚......”
敲門聲響起。
一名黑色勁裝,英姿颯爽的女子走了進來,驚喜地道:“小姐,你終於痊愈了,太好了。
我已經調查清楚了,之前派神秘人打傷您的幕後黑手,是柳海生派的。”
“竟然真是二叔?既然他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了!”
柳新月雖然已經猜到了,但依然心神震動,又是憤怒又是失望。
柳海生是柳新月的二叔,為了爭奪柳家的主導權,這些年一直和柳海波明爭暗鬥。
但是柳新月萬萬沒想到,二叔為了利益,竟然會對親人下手!
“小姐,我們要不要針對柳海生展開報複行動?”
“聽說陰家的人,準備將勢力擴張到雲林鎮,如果能和陰家搭上線,不管是對柳家,還是我在幻靈門的地位,都大有裨益。
這段時間暫且按兵不動,不要節外生枝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颯爽女子說完後,退出了房間。
柳新月盤腿在房間打坐,心中一陣驚奇。
“我明明身受重傷,隻有天隱宗的‘陰元玄霜’才能救治,就連師門都沒把握能從天隱宗討來‘陰元玄霜’,打算放棄我。
可我的傷勢,究竟是怎麼好的?”
她可不信衝喜這回事,她能夠傷勢痊愈,必有其他的緣由!
休息了一天後,柳新月去找李淑華談了好幾次,提出要讓李守規休了自己。
李淑華說什麼都不同意,要不是看在柳新月剛剛才痊愈的份上,她都要罵柳新月了。
柳新月無奈,隻能暫時接受自己和李守規成親的事實。
但是也和李守規約法三章,分房而睡,互不幹涉對方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