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,是府中新聘的的奶娘?”
薑芸娘被那猶如實質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,瑟縮著垂眸,顫巍巍道:“是,奴婢今日剛上值,不知,不知大爺會來看小少爺,壞了規矩,還妄大爺恕罪......”
臉小,聲音也細。
一把纖腰不盈一握,偏生雙峰飽滿,僅露出來的那點風光便足夠惹眼。
卻做出這樣一副青澀羞赧的姿態。
不知羞恥。
裴隙的目光流連在女人通紅的臉蛋,語氣冷沉,“沒有下次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
薑芸娘鬆了一口氣。
據她所知,世子府一共四位大爺,個個人中龍鳳。
大爺裴隙最是守規矩,為人嚴苛冷漠,不好伺候。
得罪了他,即便她是老太君的人,也隻有被趕出府一個下場。
好在對方沒有要跟她一個奶娘計較的意思。
然而等了半晌,男人仍不見走。
薑芸娘麵皮薄,紅著臉側過身子,卻不知,胸前另一處有些肌膚,隔著裏衣幾乎透出來。
男人亂了呼吸,喉結不自然滾動。
好,好奇怪......
薑芸娘臉燒得厲害,手指蜷著,連給懷中嬰兒拍背的動作都變得僵硬。
直到小少爺吃飽,小嘴咂了咂。
肌膚很快被掩在衣襟裏。
薑芸娘頭都不敢抬,攏好衣服便抱起小少爺拍嗝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動作嫻熟輕柔,很有經驗。
裴隙目光落到那雙纖纖玉指,不知想到什麼,神色冷了下來。
“大爺,小少爺喂好了,奴婢先告退。”
小心翼翼地將小少爺放回搖籃,薑芸娘片刻不敢多待,朝男人屈膝福身。
空氣卻仿佛變得凝固。
沒一會兒,她便有些撐不住了,身形搖搖欲墜。
水紅色唇瓣輕輕含 咬著,軟肉凹陷,勾出亮晶晶的水漬。
裴隙垂眸盯了半晌,聲音冰冷,卻帶著幾分喑啞。
“你既在府裏伺候,便守好本分,不該看的不看,不該聽的不聽,不該想的,更別想。”
“世子府的規矩,容不得半分逾矩,若是犯了,後果你擔不起。”
最後一句他加重了語氣。
不想那小奶娘竟嚇得直接跪伏在地,聲音惶恐:“奴婢定會謹記大爺教誨!”
“起來吧。”男人淡淡道。
薑芸娘應著,站起身才發覺衣衫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,對男人的畏懼又生了一分。
剛走出門,小石墩上的嬰兒便咿咿呀呀地伸出手。
“歡歡......”
薑芸娘抱起孩子,轉身便撞見男人清冷矜貴的臉。
“孩子為何不給同房的奶娘帶?”
薑芸娘沒想到他會這麼問,張了張嘴,隻說:“田娘子累了一天,需要睡眠,這孩子鬧騰,不好多打擾。”
看著女人懷裏那小小的一團,裴隙眸底冷意淡了幾分。
這麼小的孩子,能鬧人到哪去?
這小婦人倒是個心細的。
“往後給小少爺喂奶,允你帶女兒進門。”
薑芸娘猛地抬眼,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,反應過來後忍不住激動道:“謝大爺恩典!”
“您放心,奴婢一定看好女兒,絕不耽誤給小少爺喂奶!”
......
回到偏院,薑芸娘正好看到田翠萍鬼鬼祟祟的進了屋。
為了方便喂奶,她們住得地方跟小少爺的院子挨得很近。
剛剛的一切她都看見了?
果然,薑芸娘剛抱著孩子進了屋,便聽女人笑著譏諷:“誒呦,瞧瞧我們薑奶娘,多麼有手段,第一天就勾著大爺說話,日後是不是還想做姨娘?”
薑芸娘神色平靜,任由她說。
誰知這反倒刺激了她。
“騷蹄子!別以為能跟大爺說幾句話就多風光了,大爺是什麼人?那就是天上的雲!豈是你一個低賤乳母能攀附的?”
“京城上下誰不知道,大爺與大夫人青梅竹馬,伉儷情深?更何況大夫人可是國公府嫡女,出身尊貴!成婚五年,大爺專寵大夫人一人,未曾納一房妾室!”
“你一個寡婦,連給大爺大夫人舔鞋都不配!”
大夫人,秦雅芝。
國公府的嫡小姐。
同樣是金枝玉葉的貴人。
隻可惜福薄,生產時大出血,聽說還沒來得及看看小少爺便咽了氣。
薑芸娘一方麵忍不住唏噓,一方麵又覺得田翠萍多此一舉。
大爺再好,也不是她男人,她從未想過要攀附,來世子府也不是為了做什麼姨娘。
她隻想養活自己,養活女兒。
這麼想,也便這麼說了,然而女人根本不信,狠啐了她一口。
“你這種賤人我見多了!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,搔首弄姿,哼!別怪我沒提醒你,大爺可不是外頭那些尋常男子,為人狠辣,最忌人心思不端。”
“若你真敢使什麼下作手段,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”
聞言,薑芸娘也不再做解釋,抱著孩子上了床。
本以為這些話隻是對方故意嚇唬她,沒曾想才過兩天。
意外橫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