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祝你們這對渣男賤女百年好合!”我啐了二人一口。
“薑眠,沒了顧太太這個身份,我看你以後還能不能好過!”
顧琛惡狠狠地說道,吩咐人要凍結我名下的所有資產。
沈思思反而笑得花枝亂顫,挽住了顧琛的胳膊,
“阿琛,她連一個孩子都教不好早就該被顧家掃地出門了,省的以後別把小言也教壞了。”
說著趴到顧琛耳邊嘀咕著。
顧琛的臉色慢慢陰沉下來。
隨著沈思思一個眼色,島上的工作人員立馬走上前來,嚴肅地說道,
“沈助理把人送來時,我們是堅決不同意接收的,因為這個男孩身上已經有艾滋了,還有多種性病。”
“他今天闖進辦公室的時候就想要輕薄我,要不是保安及時進來......其實他並不是死於心臟病,是我們為了顧及他的名聲,才這樣說的。”
沈思思更是搖頭惋惜地說道,
“我也沒想到年紀輕輕會這樣不檢點,想著先教教他規矩,再給他治病,沒想到他身體已經破爛成這樣。”
沈思思和工作人員的三言兩語,就把顧言描述成了一個私生活混亂的社會男孩。
圍觀的人群立馬像躲避瘟疫一樣,騰騰往後退去。
“不會是那種病吧,那傳染上可是一輩子。”
“沒聽工作人員說嗎,多種性病,肯定是得了那種唄,這種人還放在這兒傳染嗎,趕緊扔到後山森林裏。
圍觀的人看我的眼神也變了,似乎我身上也染了什麼臟病。
我的心揪了起來,沒想到沈思思能這麼厚顏無恥,往一個慘死之人身上如此潑臟水。
顧琛見狀,立馬招呼著工作人員,
“你們馬上動手把他扔到郊外去。”
“就是送進火葬場,估計人家也不會接收,還會擴大傳染病源,扔到郊外裏最安全。”
幾名工作人員立馬走上來,開始戴上防護手套,抬著屍體就往郊外走去。
想到他一個無辜的小男孩,也終究是因為我的牽連而死,我忙拚命撲過去,拉住工作人員。
“住手,他是一個安分守己的男孩,你們不許汙蔑他。”
沈思思大步走過來,一把拉住我,
“薑眠,我知道你的打算,不就是想借著這個屍體訛詐我和顧總嗎?”
“現在事實俱在,顧諾是死於自己不檢點,你休想把罪名安到我們頭上。”顧琛也厭棄開口,
“薑眠,有這樣的兒子死了也是好事,省得禍害她人。”
說著一招手,幾名保鏢立馬上前,將我按在地上。
這時,顧母的電話打了過來,
“阿琛,你有沒有看見小言啊?管家說他一大早就去公司找你了。”
顧琛愣在了原地,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了上來,
就在這時,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脆生生的聲音,
“爸爸,你們在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