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結婚五年,我從來沒和顧琛吵過架,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他動手。
他眼底裏全是不可置信,當場愣在原地。
隨即是清醒後的暴怒,狠狠將我推倒在地,
“薑眠,你鬧夠了沒有!”
沈思思也蹲在我的麵前,威脅道,
“薑眠,你休想訛詐我們我告訴你,如果你敢報警,我就告你兒子是入室搶劫。
“你總不想讓你兒子死了,還落一個盜竊犯的惡名吧。”
說著三兩步走過去,一把抓住地上顧言的手,似抓到了什麼天大的證據一般,戳到我麵前,
“你看看,你兒子手上戴的什麼?我剛剛給顧總買的愛馬仕手表,五十八萬。”
“你還說你兒子不是圖錢,五十八萬的手鐲,說拿就拿了,我看他死了就是活該。”
四周圍觀的人群也指指點點著,麵上露出鄙夷之色,難怪會被送到這兒來,原來是偷別人的首飾。
“你憑什麼對思思動手?你兒子死了也是活該,是他自己不知分寸,貪小便宜,我能和思思來看他,已經是給你麵子,你居然打她的臉。”
“你仗著是我顧琛的夫人,就可以隨意欺負人嗎?”
顧琛厲聲質問我。
沈思思當即捂著臉,委委屈屈說道,
“顧總,我不過是您的一個助理,沈總他不僅是你老婆,還是顧氏集團的副總裁,她想打想罵我都可以。”
眼見著沈思思眼眶泛紅,顧琛立馬心疼地捧起她的臉,輕輕撫摸著。
轉過頭看向我的瞬間又變得麵目猙獰,咬牙切齒,
“薑眠,馬上當眾跪下給思思道歉。
“要不然我就將你趕出顧氏集團,趕出顧家!”
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我們三人,我心底對顧琛最後一絲期待徹底消失。
我平靜地看向兩人,漠然說了一個字,
“好。”
說著我轉身就要離開。
反正也不是我的兒子,既然已經要離婚,他火葬也好,喂狗也罷,與我無關了。
顧琛沒想到我不僅沒有糾纏,反而轉身就要離開,立馬憤怒地嘶吼道,
“薑眠,你要是敢去報警,我現在立馬就把你妹妹扔到後山上喂狗。”
我不由笑了,回頭看向顧琛,一字一頓說道,
“顧琛,你確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?就為了沈思思這個賤人?”
“薑眠,你不準這麼汙蔑思思!這一切都是顧諾自找的,他會死,也是因為他自己不知分寸,妄想小言的東西。像他這種命賤的人,死了也是天意。”
這一刻,我心裏隻有悲涼,為了一個沈思思,他就可以罔顧人命,甚至口出惡言。
沈思思立馬憤憤不平地說道,
“薑眠,你還不明白嗎?阿琛這是在給你台階下,你隻要跟我下跪道歉,你就還是顧夫人。”
“你一個女人,在外麵怎麼能這麼不給老公麵子?”
“這個顧夫人,我不要了。”
沈思思臉上閃過竊喜,
“你最好不要後悔。”
“我可不會為了這種人後悔。”我冷哼一聲。
顧琛顯然被這話刺激到了,立馬讓人拿來離婚協議,並通知股東開除我這個副總裁。
我的心已經死了,爽快的簽了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