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王秀蓮疑惑地拿起報告,看了一眼。
眼睛瞬間瞪大,隨即狂喜地尖叫起來:“老頭子!快看!這......這是親子鑒定!糖糖是陳宇的親生女兒!”
“什麼?!”蘇大強和蘇傑都愣住了。
連角落裏的保姆都猛地抬起頭,露出一雙震驚的眼睛。
“我就說嘛!”我走過去,摸了摸糖糖的頭。
“我就覺得這孩子跟我投緣。”
我滿嘴跑火車,觀察著他們的反應。
蘇家人雖然一臉懵逼。
但麵對天降的五百萬和長期飯票,他們選擇了集體失憶。
開始睜眼說瞎話。
“對對對!”王秀蓮反應最快,一拍大腿。
“肯定是以前曼曼瞞著你生的!哎呀,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!”
“既然是一家人團聚,那就別站著了。”
我指了指餐廳。
“我讓大廚準備了海鮮大餐,入席吧。”
蘇家人歡天喜地地往餐廳走。
那個保姆卻往後縮了縮,想要去廚房躲著。
“哎,那位大姐。”
我突然出聲叫住了她。
蘇曼的身體明顯一僵。
我笑著走過去,站在她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躲閃的眼神。
“你是照顧糖糖的功臣,怎麼能不上桌呢?來,一起吃。”
“不......不用了,陳先生,我......我感冒了,怕傳染給您。”
她壓低了聲音,嗓音嘶啞,顯然是刻意偽裝過。
“感冒?”我挑眉,“感冒更得治啊。正好,我家裏有私人醫生,讓他現在就過來給你看看?”
“不用!”她急促地喊了一聲,意識到自己失態,連忙低下頭,“真不用......”
“那就上桌吃飯!”
我臉色一沉,聲音陡然轉冷,“怎麼?我陳宇請不動你一個保姆?還是說......你這張臉,見不得人?”
氣氛瞬間凝固。
王秀蓮趕緊打圓場:“陳宇啊,她就是個鄉下人,沒見過世麵......”
“閉嘴!”
我一聲暴喝,嚇得王秀蓮一哆嗦。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驚恐,直接伸手,抓住了蘇曼戴著口罩的下巴。
“我也覺得這保姆眼熟得很。”
我湊近她耳邊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輕聲說道:
“是不是啊,老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