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徐恒:“需要告訴他們您提前回國的消息麼?”
“不用。”商隨眼眸裏泛起些許不甚明顯的笑意,“這一個多月我有別的事情要做。”
......
“輕禾,那接下來要做什麼呢?”許知意幫宋輕禾一起給顧客遛狗。
左手一根狗繩右手一根狗繩拽得一個勁兒往前。
“呃......”宋輕禾有些為難。
她不知道啊!她也沒經驗,沒有包養過男人啊!
她當時心疼老友的人生大事被這樣隨意編排,說氣話似的隨口提議了這個。
結果許知意剛才就興衝衝過來問她,包養了之後要做什麼。
宋輕禾調整了一下表情,猶豫著開口,“做......愛做的事兒?”
她原本隻想說前兩個字來著。
但才剛開口就看到許知意眼睛瞪得老大,這才慢吞吞補上了後麵幾個字。
“咳!”宋輕禾清了清嗓子,“我再和你確認一遍,你真的去天璽府找了那個帥民工小哥?”
許知意認真點頭,“對,他叫顧洵。”
宋輕禾:“你怎麼說的?”
“我就說,會給他現在三倍的工錢,讓他陪我五十天。”
許知意想了想,“但我不知道之後要做什麼,就留了電話號碼,說安排好了再聯係他。”
宋輕禾自己也是個臭皮匠,但自認應該比從小乖到大的許知意多點心眼。
於是思忖片刻,就給許知意提議。
宋輕禾:“既然這樣,就要談妥說清楚,說五十天就是五十天,你這麼年輕漂亮,要是到時候纏著你不放就麻煩了。”
許知意點頭點頭。
宋輕禾:“既然說了是三倍就是三倍,未免對方到時候再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,最好是簽個協議。”
“有道理!”許知意眼睛一亮,“輕禾,不愧是你!”
“那當然!”宋輕禾覺得自己胸前的紅領巾更鮮豔了。
許知意:“還有嗎?”
宋輕禾認真想了想,“哦對,讓他去體個檢,服務行業健康多重要,總不能有傳染病吧。”
“而且你們這是包養關係,要是以後做......”
宋輕禾說到這裏看到許知意又瞪圓了眼睛,拖長聲音補充道,“......愛做的事情!也才能放心嘛。”
許知意覺得有道理,連連點頭。
“其他的......”宋輕禾實在是憋不出其他的來了。
這也是她的知識盲區啊!
宋輕禾:“其他的你就隨自己高興就行,當處對象一樣也行,反正你不就是想在包辦婚姻之前,感受一下自由選擇的關係麼?”
許知意從小到大就很乖。
包養男人估計是她這輩子到現在,二十多年來幹過的最為離經叛道的事情了。
所以她哪怕包養男人,都很乖的按照和宋輕禾商量過的去辦。
為了能更好讓對方接受體檢這事兒,許知意還自己下午先去做了體檢。
出報告的時候,都傍晚六七點鐘了。
雖然不是所有報告都出了,但是最重要的傳染病四項、幽門螺旋杆菌和乙肝兩對半的檢測報告都出來了。
許知意想了想,晚飯過後,想著他應該也下班忙完了,就撥了他的電話。
明明先前還很平穩的心,在聽到嘟嘟的連接等待音時,又劇烈跳動起來。
響了四五聲,電話接聽了起來。
那頭的背景音有點嘈雜,吵鬧中又好像有音樂聲。
許知意剛想開口,就聽到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。
並不是叫她許小姐,而是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許知意。”
他的聲音很好聽,現場聽的時候就很好聽了。
此刻在電話裏,好像顯得更多了幾分磁性。
她的名字三個音節,好像在他舌尖釀過一般,不急不緩說出來。
帶著磨耳朵的迷人質感。
許知意暗暗覺得錢不白花!合格的包養對象,就是要連聲音都能落在人的心巴上!
“顧洵,你好。”許知意道,“你在外麵嗎?”
商隨看了一眼麵前杯子裏,浸泡在琥珀色酒液裏的晶瑩冰球,“嗯,在酒吧做兼職。”
許知意沒想到他白天做力氣活兒,晚上還要去酒吧兼職這麼辛苦。
“這麼辛苦。”
“是啊。”低沉的聲音裏似有淡淡笑意,“你想好要怎麼安排我了嗎?”
許知意想到自己這通電話的目的。
“還有一些細節,最好能和你當麵談。”她想了想,“明天你有時間嗎?”
“你住哪兒。”他問得直接。
許知意一愣,“今天時間不早了,要不明天再......”
他聲音裏似有笑意,“是你來招我的,難道還害怕我對你有非分之想麼?”
許知意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、我發地址給你。”
結束通話後,許知意將地址發給了他。
商隨看著手機上發來的地址,就準備出發。
顧孟在一旁攔住了他,“隨哥,去哪兒?”
顧孟是他表弟,舅舅的兒子。
“有事,你自己慢慢喝吧。”
“哎?”顧孟忙問道,“明天還來幫我裝修嗎?那牆畫你還沒畫完呢。”
“我還能天天去做苦力?膩了。你找徐恒給你叫幾個專業的吧。”
商隨站起身來,隨手解開腕上的手表拋給顧孟,“幫我收著。”
“臥槽!”顧孟手忙腳亂趕緊接住了,八位數的百達翡麗的藍琺琅星空,哥你當拋大白菜呢?!
商隨已經走向門口,隻有低沉聲音淡淡飄來,“別和他們說我回國了。”
許知意住在璟悅花園,小區房價不高不低,地段不好不壞。
算不上豪宅小區,但各方麵配套也還可以,算得上比較宜居了。
許知意住一套朝南的小三居,是她畢業之後,許家送給她的房子。
就算他們的本意可能是希望她不要住在本家,但對於知足常樂的許知意而言,已經很滿足了。
門鈴響了起來。
男人好看的臉出現在樓宇對講機上。
許知意原本還猶豫著,要不要幹脆下樓在小區花園裏聊。
但此刻看著對講機屏幕上那張臉。
算了算了,長成這個樣子的,哪有什麼壞人呢。
許知意給他開了樓下門禁和家門。
聽到電梯叮一聲抵達樓層的聲音,又有些緊張。
他從電梯裏走出來,穿得和白天的時候不太一樣了,看起來沒有那麼隨意。
一身立領襯衣配修身西褲,更襯得那雙腿長得逆天。
從電梯裏走出來時,真的有種人還沒出來腿先出來的感覺。
哪裏看得出來是工地搬磚小哥?甚至讓人覺得有股清貴的氣質。
“顧洵。”許知意對他招了招手,“這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