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為給老公湊夠三百萬心臟移植費,我自願參加藏馬熊獵殺賽。
老公抱著我痛哭流涕,“要是有別的辦法,我死也不會讓你冒險,你是頂尖女狙擊手,隻有你能活著帶出獎金。”
這半個月裏,我躲在雪洞,靠著壓縮餅幹和雪水充饑。
槍裏隻剩一發子彈,我靠著對老公的愛意和活下去的信念支撐。
直到被熊爪劃開腹部,失血昏迷的我被巡邏隊救進醫院。
卻無意聽見老公和他白月光的對話。
“景淮哥哥,等她死在熊嘴裏,那筆獎金剛好夠我們移民國外,再也沒人打擾我們。”
“寶貝再等等,我特意買通巡邏隊晚點搜救,又給她的槍做了手腳,她活不過今晚。”
我渾身血液立刻凍結,耳邊隻剩下自己心痛如絞的喘息。
當晚,老公一臉擔憂守在我病床前,“醫生說你隻是皮外傷,我已經跟主辦方申請了補給,明天你就能繼續出發。”
“為了讓我永遠陪你,你多辛苦一點。”
我扯掉手背上的輸液管,眼神冰冷。
“陸景淮,你看我像傻子嗎?”
......
陸景淮僵在原地,心虛開口:“喻瀾,你在說什麼呢?”
我冷靜開口:“傻子都知道心臟病不能熬夜,你卻辛苦照顧我。”
陸景淮鬆了口氣,按住我滲血的針孔:“這是應該的。隻要你贏得比賽,我的心臟病就有救了!我們就能白頭偕老了!”
我心如刀絞,繼續試探:“我想退賽了,萬一我在比賽時出了意外,以後就沒人照顧你了。”
陸景淮猛地起身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:“不能退賽!”
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,他又慌忙補充:“你是頂級女射手,藏馬熊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!”
“你再辛苦一陣子,等我的病好了,我一定好好補償你。”
苦澀在我心底蔓延。
陸景淮是動物學專家,最清楚藏馬熊有多殘忍。
曾經視我為珍寶的男人,現在卻為了另一個女人,千方百計的置我於死地。
我剛準備開口,陸景淮的電話響了,來電顯示是漫漫。
陳漫是陸景淮的白月光,陸景淮喝醉時,嘴裏永遠是這個名字。
他秒接電話,剛說兩句,便撈起床邊的外套,著急出去。
慌亂之間,我的胳膊被陸景淮撞到。
劇烈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,我痛苦得渾身打顫。
可陸景淮毫無察覺。
他著急去見陳漫,連病房門都未曾帶上,門外傳來二人交談的聲音。
“景淮哥哥,我們的計劃不會出錯吧?”
“放心寶寶,她的胳膊早就廢了。再加上那把壞掉的槍,她必死無疑。誰都不能阻止我們在一起。”
沉默幾秒,陳漫突然嬌滴滴開口:“景淮哥哥,這裏是醫院。”
陸景淮聲音裏滿是情欲:“醫院才刺激。楚喻瀾那個木頭從來都不會滿足我。”
病房裏充斥著二人粘膩的接吻聲。
我氣的血液倒流,看著痛到麻木的胳膊陷入回憶。
剛和陸景淮在一起時,我們一窮二白。
我為了托舉他的學業,四處參加危險的比賽賺錢。
而我的胳膊在一次比賽中受了重傷,從那以後我不能再持槍。
當時陸景淮紅著眼眶,跪在我麵前承諾:“喻瀾,以後你不用再拿槍,我養你一輩子。”
如今陸景淮卻利用我對他的愛,讓我用一把爛槍和藏馬熊搏鬥。
而他卻和陳漫拿著我用命換來的獎金雙宿雙飛。
太諷刺了。
我在醫院枯坐到晚上,陸景淮終於趕回來了,身上帶著令人作嘔的香水味。
我冷眼看著他脖子上的草莓印。
陸景淮注意到我的視線,連忙拉起衣領,眼神閃過心虛:“剛剛心臟病發作太疼了。我沒忍住掐的。”
我冷笑,陸景淮爽了一下午,回來還不忘繼續演戲。
陸景淮拿出飯菜,溫柔地喂給我:“喻瀾,張嘴。”
“身子好了才能贏得比賽,我們才能長相廝守。”
為了養好身體,我忍著惡心吃下飯菜。
可沒過多久,我感到頭暈目眩,陸景淮的身影漸漸模糊。
隨後我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