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次睜開眼時,我被一根細繩綁住,掛在直升飛機上。
當我意識到身處萬米高空時,大腦一片空白,隻剩下本能的戰栗。
大風卷著身體,帶來了劇烈的晃動!
我努力找回僅存的理智,思考求生方法。
突然,直升機直線下降!
在距離地麵三米處時,細繩斷裂,我猛地向下墜,重重摔在雪地上。
落地的瞬間,胳膊傳來的劇痛吞噬了我所有的感知。
漸漸的,整條胳膊失去知覺,無法抬起。
等緩過神來,我才發現,我又回到了比賽的雪地。
工作人員遞給我一部手機。
上麵是陸景淮的實時監控畫麵。
工作人員開口解釋:“您可以和陸先生保持聯係,方便遇險時報告。”
畫麵裏,陳漫窩在陸景淮懷裏,嬌滴滴開口:“聽他們說姐姐從高空摔下來,胳膊徹底廢了呢,你心疼嗎?”
陸景淮柔聲開口:“她又不能給我傳宗接代,廢一條胳膊算什麼?”
話音剛落,二人就緊緊抱在一起纏綿。
我心如刀絞,彎腰大口喘氣,眼淚掉了出來。
我自虐般回憶著陸景淮的話,失去子宮時的痛苦又浮現出來。
我和陸景淮在一起的某天晚上,他喝的酩酊大醉回到家。
陸景淮見到我便把我緊緊抱住,嘴裏不停嘟囔著“漫漫”。
當時我天真的以為他事業不順,對他百依百順。
那天晚上,他毫無節製地折騰我,一遍又一遍。
我因此子宮大出血,在醫院搶救了一天一夜,才能保住一條命。
但我的子宮被切除,失去了當母親的權利。
陸景淮在我麵前跪了很久,再開口時聲音裏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:“喻瀾,對不起,我不知道會這樣,對不起。”
他紅著眼眶承諾:“等你好了,我們去領養一個孩子,好好的過日子。”
可笑的是我當時原諒他了。
現在想來,陸景淮或許是想到陳漫,心情不順,把我當一個發泄欲望的工具。
我真是又可悲又可笑。
我為了陸景淮不能有孩子,他卻在背後和別的女人傳宗接代!
寒冷夾雜著疼痛蔓延全身,我的視線漸漸模糊。
就在我即將暈倒時,陸景淮出現了。
他揚起虛偽的笑容,眼裏卻沒有絲毫擔心:“我得知你受傷就趕過來了。”
“喻瀾,我看著心裏難受,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。”
他拉起陳漫的手:“漫漫學過醫,讓她給你包紮吧。”
陳漫走近,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:“姐姐,我來幫你包紮,你可別亂動哦。”
突然,她拿起剪刀,往自己子宮的位置輕輕一碰,而後摔倒在地上。
她尖叫起來:“啊!姐姐,我好心給你包紮,你為什麼要捅我的子宮!”
陸景淮立馬把陳漫抱在懷裏,低頭檢查她的傷口。
而他絲毫沒有注意到,我早已麻木的胳膊,被陳漫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,血流不止。
陳漫在陸景淮懷裏,哭得梨花帶雨:“景淮哥哥,我好好的給姐姐包紮,她卻用剪刀捅我,是不是想讓我也生不了孩子!”
陸景淮眼裏滿是心疼,剛轉頭準備訓斥我,卻看到我渾身是血。
他軟下眼神:“喻瀾,你怎麼樣?”
我冷笑道:“拜陳漫所賜......”
“啊!”陳漫突然尖叫,看起來十分痛苦:“景淮哥哥,我肚子好疼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