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景淮著急忙慌摟住陳漫:“漫漫,我讓她加倍奉還!”
他轉過頭,眼底閃過一絲陰鷙:“楚喻瀾,你劃自己十刀,傷漫漫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我撇過頭。
無力感席滿全身,我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陸景淮沉下臉:“那就由我代勞。”
他拿起剪刀抵在我胳膊上:“不許再傷害漫漫。”
剪刀落下的瞬間,皮開肉綻。
尖銳的疼痛讓我渾身一顫,鮮血混著指尖落下。
我一刀刀承受著,心也漸漸麻木。
陸景淮站起身,擦了擦手上的血,抱起陳漫就準備離開。
我用盡全力啞聲開口:“陸景淮,你還記得我胳膊是怎麼廢的嗎?”
陸景淮愣在原地。
“你還記得我子宮是怎麼沒得嗎?”
陸景淮沉默了很久,把陳漫輕輕放到地上。
他拿起醫藥箱,蹲下給我包紮。
這一刻,我竟然看不懂他。
曾經陸景淮會因為我的一點小擦傷,擔心的睡不著覺,不停的給我消毒。
他甚至紅了眼眶承諾:“喻瀾,我以後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。”
可如今為了陳漫,傷我最深的也是他。
多諷刺啊。
陳漫裝作虛弱的聲音傳來:“景淮哥哥…”
陸景淮看向陳漫,加快了包紮速度。
力道很重,痛得我冷汗直流。
他給我草草包完,抱起陳漫:“喻瀾,為了我們的以後,你一定要堅持住,拿到那三百萬。”
多可笑啊,我對他十年的陪伴,不如陳漫的一次撒嬌。
從前我為了托舉陸景淮的事業,四處參加危險的比賽,幾次差點送命。
沒有比賽時,還要刷盤子,撿垃圾。
為的就是籌錢完成陸景淮的夢想。
如今的陸景淮是動物學的頂尖人物,卻為了和陳漫移民,讓我和藏馬熊玩兒命!
我冷笑著看向他:“當初我就不該掙錢養你!就該讓你永無出頭之日!”
陸景淮眼裏滿是不在意,卻又假惺惺開口:“喻瀾,等比賽結束,我會和你解釋這一切的。”
語畢,陸景淮抱著陳漫離開了。
雪洞隻剩我一人,傷口的痛感鑽入骨髓。
我倒在雪裏,艱難地拿起手機看監控。
陸景淮抱著陳漫,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肚子:“孩子沒事吧?”
孩子?!
我緊緊攥著手機,渾身血液瞬間凝固。
曾經發了毒誓不會要孩子,要和我長相廝守的人,轉眼就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。
陳漫虛情假意的開口:“沒事,你千萬不要怪姐姐呀。”
陸景淮眼神溫柔的滴水:“還是漫漫善良。”
“楚喻瀾這個毒婦,過幾天就能徹底消失了。”
我忽然笑出了聲,眼淚卻不受控製的往下掉。
我自虐般看著監控裏糾纏的兩個人,不停的提醒自己,不能心軟。
我這十年的青春,就當是喂了狗!
一周後,我的傷口好了一半。
我準備重新拾起馴獸的技能,為逃出雪山做準備。
我剛走出雪洞,就被工作人員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