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九章 白素素是大佬?
他剛準備拿起手機,撥出那串熟爛於心的電話號碼。
女助理慌慌張張的腳步聲傳來。
又是不懂事的,直接推門而入。
“宋總!病毒處理好了,係統又重新恢複成原樣了!”
“這個病毒是史上最難處理的高級木馬,素素姐兩三下功夫就搞定了!”
“素素姐,是大佬!”
腦瓜子被嘰嘰喳喳的聲音擾的生疼,宋岩煩悶地揉著太陽穴,語氣不悅。
“知道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女助理意識到失態,乖乖閉上嘴巴,退了出去。
宋岩心裏產生了些質疑,從他這邊要去了三個億後,又在轉眼間處理好了電腦?
倘若真有本事,為什麼要找他要三個億?
隻有一種可能,她花高價請高手了。
宋岩推開椅子,邁開長腿,從辦公室徑直走到員工工位上。
果不其然,員工們的電腦全都一一複原了。
其中幾位向來愛舔白素素的馬屁精,見宋岩出現,互相使了個眼色,立刻大喊出聲。
“宋總,素素姐就是全球頂尖黑客“牛馬”!“牛馬”啊,出了名的網絡紅人!”
宋岩皺眉,最厲害的黑客“牛馬”,給各種中小微企業破解病毒,並且售賣軟件保護網站和公司內部電腦。
厲害程度連老外黑客都要甘拜下風。
“牛馬”從不對外透露身份、姓名,至今無人知曉他是男是女。
如今,這麼輕易就暴露出自己身份了?
宋岩半信半疑,內心生出一絲厭煩白素素的情緒,眼神疑狐地望向她。
白素素略帶羞澀地揚起臉,吹牛不打草稿:“宋總,我正是“牛馬”,電腦病毒我已修好了。”
平生第一次,他對白素素說的話起了疑心。
他雖心生狐疑,但還是給足了白素素麵子,臉上堆滿笑意:“大匠真是人才濟濟,我果然沒有看錯人,素素,來我辦公室一下。”
白素素心咯噔了一下,在宋岩離去的時候,她看見了他一抹懷疑目光。
她眼底迸發出陰毒的冷芒,腳步緩緩向宋岩辦公室走去。
辦公室內。
宋岩深陷在辦公椅上,頭發微微淩亂,挺直的背部變得微塌,眼神渙散。
“實話告訴我,你真的是“牛馬”嗎?”
聲音中帶著懷疑。
他的目光變得審視起來,不似以前那般舔狗無腦眼神。
白素素落落大方一笑,不藏著掖著,好像她真的是大佬,十分自信道。
“岩哥哥,“牛馬”就是我。”
宋岩還是不相信她,歎了口氣:“你解釋下,我給你的三億用在哪裏了嗎?”
白素素內心警覺,他開始懷疑她了。
這個窟窿是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火藥桶。
“我母親重病住院動手術了,需要昂貴的醫藥費,我...一時拿不出那麼多錢,隻好先找你借了。”
白素素故意將辦公室的門關緊,扭著腰肢,小碎步走進宋岩麵前。
整個身體斜坐在宋岩腿上,小手劃在他胸前的白色襯衫上,曖昧解開他衣領上的紐扣。
烈焰紅唇緊貼在他臉上,兩人呼吸交錯,她內心難過。
“岩哥哥,你竟然懷疑我說的話了,我曾經救你的事情你都忘了嗎,我何時騙過你了?”
撩人氣息勾著宋岩魂魄。
他無奈歎了口氣,也對,他欠她的太多了,她沒有責怪他就不錯了,他還懷疑她。
這多傷她的心。
宋岩捧起她臉頰,唇輕輕文吻在她額間,低聲溫柔:“抱歉,我不該懷疑你的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“岩哥哥,素素不怪你,以後岩哥哥遇到什麼難事,就第一時間找我哦。”
白素素撒嬌似得在他唇瓣上,吧唧了一口。
懸空的長腿蹦跳在地上,撫平了下下半身超短裙的裙擺,故意微微轉了個圈。
讓一雙勻稱修長的大白腿,在宋岩麵前亂晃,小女孩似得笑著擺擺手。
“我回去工作啦,親愛的霸總。”
對宋岩打消了懷疑的念頭,白素素很滿意。
男人果然都是抵抗不了野花的魅力。
野花夠騷,男人就徹底敗下陣來。
今天晚上攛掇個酒局,灌醉宋岩。
弄個把米飯煮熟的戲碼,剛巧可以給肚子的孩子一個完美上位借口。
她剛走到門口,又轉過身,給了宋岩一個飛吻。
“岩哥哥,晚上金總要搞了個酒局,要來哦,酒店包廂地址我發你咯,mua。”
說完,扭動著水蛇腰肢,嫵媚性感地走了出去。
直到白素素性感纖細腰身上徹底消失不見。
宋岩才將被勾走的魂魄拉了回來。
論身材美貌,蘇婉比不過白素素。
白素素屬於禦姐風騷女人,蘇婉是個適合過日子的家庭婦女。
雖然上次她在新聞發布會上的裝扮,令他震驚了一小夥兒。
但,還是比不上白素素會哄人開心。
白素素的野,像個小騷貓。
帶勁,玩的花。
那浪勁兒,很容易勾走男人的心。
再說了,他還欠著她一條命。
蘇婉,這麼就不能懂點事呢,和他演場戲,表麵上離婚了,背地裏還做夫妻。
給白素素一個名分而已,比登天還難嗎?
他愁的頭疼,掌心揉搓著太陽穴。
說到蘇婉,她好像好幾天沒有回來了。
宋岩打開手機,瞧見屏幕上方顯示的日期。
今天是情人節,她最注重儀式感了。
他還記得,五年前的第一次確定戀愛。
是蘇婉主動告白。
他還不是手握上億財富的霸總。
大匠還是初創公司。
蘇婉在公司裏的實驗室泡了一天一夜,在情人節這天,終於舍得從實驗室裏出來。
他在公司內等了一天一夜,在公司打地鋪睡覺。
蘇婉打開實驗室的門,迫不及待地跟個蠢萌樹袋熊纏繞在他身上。
熾熱呼吸在耳畔交織,果香味兒飄散在他鼻尖。
那時候,蘇婉像顆黑葡萄,閃爍著誘人光澤。
她滿眼期盼:“宋岩,今天是情人節!”
察覺行為舉止唐突的她,立即從他身上下來,手足無措地站在地上,低著頭不敢看他。
眼睛裏又帶著些許的謹慎小心:“你,介意陪我過情人節嗎?”
然而,結婚五年了,他從來沒有陪她過過一次生日,更別提情人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