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十章 以後你的日子隻有我
歸山居。
殺雞般的手機鈴聲響徹整個別墅。
屬於【花花】的專屬鈴聲。
蘇婉接起。
對麵傳來真切的殺雞叫喊聲。
“不好了,出大事了!牛馬,你看熱搜了嗎!媽的,那個不要臉的白素素,冒充你的身份,大匠公司特意以她做噱頭,聲稱她就是外界傳的沸沸揚揚的頂級黑客“牛馬”。”
“也不怕牛皮吹破了,圓不回來,現在一大堆大佬都開始巴結,跪舔她。”
“花花”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。
見過不要臉的人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。
敢冒充頂替他心中的男神!
他雖然沒見過“牛馬”的真實身份,但是心中確定大佬級別的“牛馬”。
一定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好男兒。
蘇婉從鼻腔內溢出一聲冷哼,就憑她負數的智商也敢冒充自己。
蠢貨,以為世界上任何都是好糊弄的嗎?
她伸出手指,掐指一算,三日後,白家定出事,而被逼到絕路的白家,定會去求神拜佛。
那天,便是她蘇婉開始報仇的日子。
她一出生便是錦鯉體質,不再白家待著,白家吸她的運氣之事必然會遭到反噬。
蘇婉淡淡道:“無妨,讓她裝。”
而另一邊,坐在電腦屏幕麵前的“花花”。
簡直對“牛馬”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大佬果然是大佬,格局都跟一般人不一樣,心胸就是寬廣!
大佬的風範,是他們這種凡人學不來的。
——
打完電話的蘇婉,慵懶地窩在在沙發裏,看著手機上的熱門霸總小說。
正看到霸總嫌棄糟糠妻子,她含著眼淚,憤憤地鳴不平。
“最討厭,窮小子一夜逆襲成人中之龍,嫌棄發妻!”
“女人,就不該去扶貧,受苦的永遠是我們女人!”
“男人都不會受苦!反而更瀟灑快活,家裏有個能幹的頂梁柱。”
此時的蘇婉,穿著單薄的短袖,趴在沙發上,光著腳丫子的兩條腿在空氣裏蕩來蕩去。
萌萌的,萌翻了白逸塵的心。
他從樓上下來,手捧著一大束玫瑰花,激動的心顫抖的手。
但是,忐忑不安的情緒卻包裹著他。
這一世的蘇婉,會不會喜歡玫瑰花呢?
前兩世,她可喜歡玫瑰花了,每次送給她玫瑰花,她都會開心好幾天。
這一世,他不敢確定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玫瑰花放在背後,邁著步子,躡手躡腳走向蘇婉,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。
見她晃蕩著腳丫子,專注於霸總言情小說。
邊看邊罵罵咧咧。
看上去,她是把自己代入進去了。
白逸塵眸光微動,唇角微勾,冷不丁將手捧的玫瑰花遞到她眼前,眸子裏閃爍著亮晶晶的小星星。
“大寶寶,花花送給你,裏麵有99朵玫瑰花哦。”
蘇婉正看的入迷,麵前忽然出現了一大捧鮮紅的玫瑰花。
她猛地抬頭,白逸塵純真燦爛的笑容在她眼前晃動。
這是蘇婉人生第一次受到玫瑰花,內心是止不住地開心。
和宋岩剛確定交往時候,是五年前,第一次戀愛。
她懷揣著小期許,問他,能不能陪我過情人節?
那天她在實驗室內苦幹了幾天幾夜,忙的無暇回家。
宋岩也不回家,在公司內打地鋪陪著了她幾天幾夜。
她都知道,很感動,以為宋岩開始在意她了。
所以,才肥著膽子問他。
結果,他突然接到客戶來電,要求他大晚上過去喝醉。
宋岩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,全然不顧她的感受。
掛完電話,才想起她來,那時候大匠剛創立,所走之路坎坷。
蘇婉能理解,宋岩的不容易。
但是,那天是情人節啊,情侶之間最甜蜜的節日。
她不甘心啊。
她咬了咬唇,攥緊拳頭,狠下心在空無一人公司大聲表白。
“宋岩,我喜歡你,我們交往吧?”
宋岩笑了下,無所謂地雙手插褲兜,絲毫不驚訝,平靜地接接受了,雲淡風輕地說。
“好。”
之後,邁開步子,扭頭走人了。
在以後直至結婚以及婚後,他從來沒有陪她過過一次生日,以及任何節日。
情人節、結婚周年紀念日,全部都沒有。
她不是去醫院的路上,就是他在陪客戶的路上。
一方麵是她病情原因,另一方麵是他以忙為借口。
隻有每次發病了,她才能看見他的身影。
有時候。
蘇婉很矛盾,發病時,宋岩確實一臉擔心地跑來照顧她,忙前忙後地照顧她。
在床沿,陪著她。
一旦蘇婉身體好多了,宋岩就不見了。
好似之前的溫柔嗬護就像是做了一場夢,他又開始去忙事業了。
打電話給他,他隻道是,客戶要求他當牛做馬,陪著喝酒應酬。
時間一長,她病情半年沒有發作,半年見不到宋岩的影子。
有老公和沒老公,似乎沒差別。
她隻配在生病的時候,偷偷享受著有老公在身邊的機會。
如此一想,她鼻尖又酸了,眼眶溫熱,沒用的眼淚說來就來。
白逸塵用衣袖,笨拙地擦拭著她眼角淚水,慌慌張張地說。
“不哭,不哭,寶寶,別哭了好不好,你一哭我心疼,我喜歡永遠開開心心的蘇婉。”
“是不是又想起,以前和宋岩的往事?”
“蘇婉.....”
白逸塵停頓了下,喉嚨微微發緊,千言萬語卡在喉嚨口,想說卻說不出話來。
話到嘴邊,便成了沉重的哭腔:“以後你的日子隻有我,不要讓宋岩闖進來,好嗎?”
因為他,會吃醋。
他占有欲很強,不希望蘇婉在他麵前,想著另一個男人。
前兩世,他跟在屁股後頭可勁地追,誰知道,她轉頭就摔了他,又和別的男人遠走高飛。
他不希望,讓那個死巫婆設下的詛咒靈驗,在蘇婉神魄盡毀時,死巫婆設下了。
三世三生,他們都無法在一起。
蘇婉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他。
雖然,最後他親手殺死了死巫婆,也找回了蘇婉的靈魂,讓她入了輪回。
但是,他偏要讓蘇婉愛上她。
她本來就是他的女人。
他捧著花束的手一抖,噘著嘴,神色頗為悲傷,所有的委屈、不甘化作情緒,凝聚在他眸子裏。
閃閃發亮的眸子,變得黯然傷神。
聲音是小心討好:“蘇婉,能不能愛我一次,我也不比宋岩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