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十四章 我來認罰了
一連跳兩級。
說實話,宋蕪茵不心動是假的。
見她沉默下來,趙主任又說,“你靠別的證明自己自然也可以,但可能會很漫長。謝晏禮雖是個挑戰,可若是成了,你的資源會立馬上一個層次。”
“豪門貴婦沒有那麼好做,你要是自帶資源,豪門就是你的跳板,不用看別人臉色過日子的生活,你難道不喜歡嗎?”
宋蕪茵沉默。
趙主任的話確實給了她一個新的方向。
她剛剛隻想到了這件事和她與謝晏禮的關係。
但是忽視了這件事帶給各界的影響。
如果她成了,到時候或許不用求謝晏禮,她也能利用社會輿論的力量,憑借自己的實力自保。
一番斟酌,宋蕪茵點頭,“好,我願意試試。”
趙主任見她答應,連忙撫掌大笑,“年輕人,前途無量啊!”
“不過......”
宋蕪茵突然話鋒一轉。
趙主任笑容一滯,“不過什麼?有什麼要求你盡管開口!”
“我想讓您幫我選一件男士外套。”
——
於麗麗一直等著宋蕪茵出來後奚落她。
可宋蕪茵出來後,似乎並不像被辭退的樣子。
因為趙主任跟在她後麵,還對辦公室的人說,“從今天開始,一組二組,都聽宋蕪茵差遣,有什麼需要的隨時提。”
眾人麵麵相覷,不離職了?
難道宋蕪茵連趙主任都搞定了。
宋蕪茵的能力在場眾人沒有不服的。
無論是吃苦還是寫稿還是采訪溝通,她樣樣精通。
就實力而言,她沒什麼錯能挑。
甚至有時候宋蕪茵懟起於麗麗來,他們還覺得解氣!
畢竟這年頭,關係戶沒什麼,但是關係戶那麼高調還耍公主脾氣,實在讓人反感。
這不,於麗麗又是第一個不服的,“憑什麼?她已經是要被辭退的人了,我們為什麼要聽她差遣?”
“就憑她接下來負責謝氏的采訪!”
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。
前段時間她們台裏早就派人去了謝氏,可每每都碰壁而歸。
如今宋蕪茵接了這活?
這不是擺明了打臉?
於麗麗忍不住在心中發笑,原來宋蕪茵是提出這個條件才留下的?
她嘲諷著宋蕪茵的自不量力。
“是嗎?要是這樣的話,那我確實沒話說。”
想到宋蕪茵日後被打臉的樣子,於麗麗心中的不痛快頓時消失得一幹二淨。
“這樣好了,要是你真的拿下了謝氏的采訪,我作為你曾經的下屬,也送你一份大禮。”
“你這麼愛我?好啊,”宋蕪茵勾勾唇,“可是你打算給我什麼呢?”
“你想要的都可以。”
宋蕪茵裝作思考的樣子,“聽說你年底有筆年終獎,是領導特地為你申請的,如果想送,不如送這個?我不貪心,反正是意思一下,討個賞頭,分我十分之一就好。”
於麗麗眼神眯了眯,那筆年終獎可不少呢,足足有十萬塊,聽到宋蕪茵獅子小開口,她料定她成不了,大掌一揮,“別十分之一,我也不是小氣的人,隻要你真能拿下謝氏的采訪,這筆年終獎,我全部贈給你。”
“那大家可要為我做個見證啊!”
宋蕪茵笑著看向一旁的趙主任。
兩人交換了個眼神,趙主任當眾承諾,“好,我替你做證,等你拿下,我來監督執行。”
“好了,大家都動起來,爭取拿下謝氏首采,到時候我給你們兩組額外多放一周假!”
“帶薪。”
聽到這兩個字,所有人都振奮起來了,紛紛向宋蕪茵投向希冀的目光。
說沒有壓力那是不可能的。
趙主任這個老狐狸,特地把這件事公開,無疑也是想讓她有壓力地去完成任務。
宋蕪茵很清楚。
要是事情沒辦成,最後打臉可是真的疼!
她沒敢再耽擱,照著趙主任給她發來的西裝款式在商場挑了一套很適合謝晏禮的後,打車去了謝氏。
剛到謝氏前台,果不其然被攔住了,“這位女士,您有預約嗎?”
宋蕪茵搖頭,她也是來試一試,“我和你們謝總認識,我姓宋,是來還他外套的,您能幫我打個電話問問嗎?”
這話要是換作別人說,前台一定會拒絕。
可宋蕪茵長得實在太美了。
女人味十足,五官深邃,眼眸清澈,一身白色長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。
她有些擔心真的誤了什麼事,沒有猶豫,打給了總裁辦,“這裏有位宋女士想預約謝總。”
宋蕪茵在一旁等著,可前台掛了電話後卻說,“抱歉女士,謝總說他不認識您。”
宋蕪茵心一沉,又問,“如果我現在預約,什麼時候可以見到謝總?”
前台查了一下,“三個月起步。”
三個月,要是快的話,說不定她和謝連鶴都懷上了。
宋蕪茵道了聲謝,剛走到一旁,就見右側的總裁專屬電梯裏,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宋蕪茵心下微動。
正要挪動步子,就見謝晏禮身後還跟著個女人。
女人一身白色西裝,一頭幹練的短發,兩人並肩走到門口,要多般配有多般配。
她在他旁邊說著話,謝晏禮側身聽。
全程謝晏禮都沒有看一旁的宋蕪茵一眼。
突然,宋蕪茵瞥見女人脖子上掛的記者證。
頓時,心頭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。
果然,下一秒宋蕪茵就聽到女人說,“感謝謝總今天的招待,下一次采訪我再和您約時間。”
難道有人已經搶先一步拿下了謝晏禮?
宋蕪茵目光一直緊緊跟隨,直到女人坐車離去。
她揚起一抹笑,徑直朝謝晏禮走去,“謝先生,早上好啊。”
“傷口好點了嗎?”宋蕪茵看了眼自己留在他嘴角的咬痕,晃了晃手裏的西服包裝袋,“我來認罰了。”
謝晏禮抬眸,“我以為你會等幾天再來,沒想到你這麼著急趕來送死。”
他注意到宋蕪茵眼底那遮瑕也蓋不住的黑眼圈,“臉色這麼差,昨晚是嚇得沒睡好嗎。”
“是有些沒睡好,”宋蕪茵眼睫低垂,“不過昨晚在謝家......我倒是意外聽到了些有趣的事,不知道謝先生有沒有興趣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