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粗鄙的男人們得知滿月樓來了一位侯門貴女,模樣出眾,紛紛慕名而來光顧。
我不肯接客,老鴇就用利刃劃開我胸口的傷痕,鋪上一層密密麻麻的鹽,再灑上一層厚厚的辣椒麵,直到傷口爛到出現森森肋骨。
我終究是捱不住。
今日,江雪和裴述來時,第一千五百六十九位恩客還在我身下。
我皺皺眉,要起身,男人不滿,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,“老子花了錢,來了天王老子,你也得服侍完我。”
江雪譏諷道,“姐姐的身子還是這麼討男人喜歡。”
“我來這就是告訴姐姐,明日我和裴述就要大婚了。”
我毫不在意,低眉順眼地服侍著身下的男人。
裴述的眉頭一皺,“沒想到你就是這麼水性楊花。”他對著江雪溫柔一笑,“還是雪兒性子純潔,除了兒時豁出性命救下溺水的我,就再也沒和第二個男人接觸過。”
我的身子一滯,心裏又裂開一道傷痕,任由冰涼的淚水流了一臉。
自己已經如同行屍走肉,怎麼還會傷心流淚?
男人伸出舌頭舔盡我的淚水,肮臟腥臭的口水頓時熏得我連連嘔吐。
裴述罵了一句賤人,江雪隨手撒下一把銀票,“今兒我請客,這位爺務必好好折磨她。”說罷就挽著裴述離開了。
男人聞言大喜,取出上百根銀針,使勁插在我的臉蛋、胸脯上,連十根手指也不能幸免。
看著我咬著牙痛苦的模樣,男人興奮地止不住淫笑。
直到太陽升起,他才戀戀不舍離開,此時我就像變質的魚湯,渾身黏膩發臭。
我以前是個孤兒,穿到這來的第一天就沉溺在爹爹和母親的愛裏了。
他們會陪我用膳,帶我出遊,教我詩書,有時爹爹會溫柔抱起我用粗糙的胡茬輕輕蹭著我的臉,逗得我哈哈大笑,母親則一臉愛意地叮囑爹爹輕一點,女孩子家皮膚嬌嫩。
我曾經以為自己會一直這麼快樂,為了他們甘願留在這個世界。
可如今,我的小腹上,爹爹當日踩的傷痕還曆曆在目。
我在這裏每天要服侍幾十個男人,他們對我使盡了變態手段,隻因當日母親在眾人麵前說我自幼就淫蕩。
裴述和江雪大婚在即,集市兩邊紅綢飄飛,晃得我眼睛發酸。
我取下一條使勁往梁上一拋,然後套在雪白的脖頸上。
“爹爹,母親,裴述哥哥,我們再也不要見了。”
腳下的木凳踢開,紅綢死死纏住了我的咽喉,死亡的痛楚頃刻襲來
......
次日,裴述與江月簫禮成後,江鶴安就命人去接我回家,“雪兒已如願嫁進裴府,沒什麼好擔心的了。”
他的話剛落音,滿月樓的小廝已經來報“侯爺,不好了!大小姐她自殺身亡了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