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天哪,阮昭顏不是都公布和秦度的婚訊了嗎,他怎麼還不死心?”
“故意在自己小叔叔的生日上送這種禮物,也太囂張了點吧。”
“這麼明目張膽追求自己未來的嬸嬸,還要不要臉......”
台下議論聲越來越大,秦斯嶼隻感覺渾身的血液越來越涼,就在這時——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,秦度顫抖著收回手,臉上寫滿了悲痛與不可置信。
“小嶼,我可是你的親人啊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!?”
“我沒有......”秦斯嶼焦急想要解釋。
這時,腦海裏卻突然翻湧起另一段記憶。
是上次他醉酒後,秦度進了他的房間,在裏麵翻找了好大一陣的畫麵。
再結合視頻前秦度說的話,秦斯嶼不由得睜大雙眸,全都明白了。
可他仍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秦度:
“......小叔叔,這些......是你故意的?為什麼?”
他逼近秦度,心臟痛到像是在被淩遲。
可他尚未觸及秦度衣角,一股巨大的力道就將他給狠狠推開。
阮昭顏銳利的眸子盯著他,眼底有憤怒,有失望,還有尚未褪去的震驚。
“原來先前都是裝出來的,秦斯嶼,你怎麼能這麼......惡心?”
秦斯嶼強忍著心痛,顫聲開口:
“分明都是秦度做的,我從沒想過——”
話沒說完,又是一記響亮的巴掌打了過來,在他臉上烙下清晰醒目的五個掌痕。
秦斯嶼怔怔地捂著臉,甚至都忘了反駁。
這是阮昭顏第一次對他動手。
一天之內被兩個曾經最信賴的人扇巴掌,原來比用刀子捅他還要痛上千百倍。
阮昭顏看著他,無比冷漠地宣判,“還不把人帶回去麵壁思過,好好反省。”
兩名保鏢一左一右將秦斯嶼架起,在台下一眾揶揄的目光下將他強硬拖走。
行至二樓時,秦度卻小跑著追了過來,“等等。”
他對兩名保鏢說,“你們先走吧,我單獨跟小嶼說幾句話。”
待保鏢走後,秦斯嶼怔怔地看著秦度,臉上的巴掌印讓他連開口說話都帶著撕扯的痛。
“究竟為什麼?”
秦度終於收斂起笑容,忍不住冷嗤了一聲:
“秦斯嶼,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為什麼,不覺得你虛偽透了麼?”
他抬手戳著秦斯嶼的心口,一步步將人逼到窗邊。
“就因為你喊我一聲叔叔,從小到大我什麼都讓著你,你想讓我陪你玩我就必須推掉自己的事陪你玩那些無聊的遊戲,你是大哥的孩子,你戀家,你就可以在國內肆無忌憚地長大,我卻隻能被放養到國外養病。”
“你分明什麼都有了,可憑什麼......我喜歡阮昭顏,從上學起就暗戀她,卻始終不敢表明心意,但你憑什麼就能無所畏懼地追在她身後纏著她,甚至還能住進她家裏?”
他驟然抬手掐住秦斯嶼脖頸,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怨恨。
“既然你不知好歹非要搶我的東西,我自然要給你點教訓嘗嘗了。”
秦斯嶼使勁甩開他的桎梏,心底隻剩一片淒涼。
“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這些想法,你有怨氣......為什麼不能早告訴我?”
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,這些話他早就想問了。
如果能早些知道阮昭顏和秦度的關係,他一定會躲他們遠遠的,他不會像個小醜一般擠入別人的感情中,更不會在上一世付出生命的代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