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找了一圈發現霍啟不在,服務員將包包和手機遞給了許寧夏。
“霍太太,霍先生讓你去頂樓等他。”
宴會的人零零散散已經離開,許寧夏接過東西點了點頭。
服務員將她引入頂樓一間總統套房,隨後便關上了房門。
她打量一圈周圍,見沒人,她脫下高跟鞋。
看著已被磨破的後腳跟,深吸一口氣。
今天晚上這些遭遇太累了,她現在隻想回去好好抱著晨晨睡一覺。
“嗡—”
許寧夏拿起手機,疲憊的眼中瞬間充滿光彩。
那頭軟糯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媽咪,你什麼時候回家?”
“爸爸回來了,他還帶回了一個阿姨,我好害怕......”
許寧夏瞬間呲目欲裂,胸口沸騰,羞辱感直衝而上,霍啟!
她能容忍霍啟的不忠,但不允許他把這些事弄到孩子麵前。
“寶貝別怕,媽媽這就回來。”
她想不通為什麼霍啟讓她留在這裏。
自己怎麼樣都能容忍,但不可以讓晨晨受到傷害。
她拉開房門。
門口赫然是謝臣年。
二人四目相對,許寧夏來不及思考為什麼會在這裏看到謝臣年。
急匆匆的便向樓下跑去。
她神色焦急,一遍又一遍撥打霍啟電話。
寒風夾著雪花打在頭頂。
打不到出租車,客人也走的零零散散,而她不過是一個不起眼的存在,孫家不會為了她特意派上一輛車。
她隻好焦急的向外麵走去。
外頭正值黑夜,下著鵝毛大雪,許寧夏紅裙飄搖翻騰,頂著深冬的寒意,拚命地往前走。
直到,一道車燈衝破了黑夜,驟然落在她的眼前。
一輛有些許熟悉黑色車停在眼前,她沒多想。
許寧夏凍到哆嗦的唇:“先生,我家裏有急事麻煩能不能帶我到市區?”
驟然漆黑的車內蔓延著淡淡的皮質氣息。
一片寂靜。
許寧夏有些焦急,隻好伸出雙手合十拜托。
“上車。”冷調淡漠的嗓音,帶著一絲譏諷。
熟悉的聲音穿過耳膜,許寧夏怔愣,她幾乎本能地抬頭。
隻見那矜貴,冷漠的身影坐於車後,闃黑冷漠的眼睛帶著幾分紆尊降貴的意味,輕輕打量著狼狽的她,薄唇翕張,帶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譏。
和剛才狂熱似野獸不同,隻有冷漠淡然。
許寧夏抓緊手機,”
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在她胸口爆發。
但很快她便收起念頭,一把打開車門,整個人鑽了進去。
寒暖交織。
畢竟前一刻還再說再也不相見的二人,此刻又坐在了一起。
車上隻有司機和謝臣年。
此刻安靜無聲,許寧夏盡量把自己縮成鵪鶉,降低存在感。
“地址。”
謝臣年道。
許寧夏回了神,“雲山…”隨即又想到了什麼。迅速搖了搖頭,“麻煩把我放在能打車地方就行。”
她雙手不停揉捏。
許寧夏下意識不想讓他看見晨晨,畢竟晨晨和他太像了。
轎車再黑夜裏馳聘。
謝臣年注意到許寧夏雙手動作,深邃的眸子仔細盯著許寧夏。
心裏無盡酸澀蔓延,許寧夏看見前麵打車點,連忙道“麻煩把我放在前麵就好。”
司機對著後視鏡看見謝臣年點了點頭。
許寧夏下了車,抿了抿唇道,“謝謝。”
她迅速又打車回到雲山小區,絲毫沒注意一輛熟悉的黑車緊緊跟隨。
許寧夏給出租車司機扔了錢,便迅速裏麵衝去。
這是她和霍啟的婚房,一個二層小洋房,她焦急的跑向樓上,隻見主臥內傳來男女嬉笑吵鬧聲。
她趕緊打開晨晨房間,隻見床上一個小鼓包,再不停抽噎瑟縮。
許寧夏連忙跑上前掀起被子。
“寶貝兒,是媽媽,媽媽回來了。”她抱起孩子,放在懷裏輕聲哄著。
晨晨聞見屬於自己媽媽氣息,這才睜開眼睛。
杏眼濕漉漉的看向許寧夏,像是一頭小鹿一般。
“媽媽,爸爸說你再也不會回來了。”他使勁抱著許寧夏,不停抽噎。
而外門似乎還能傳來男女之間交叉聲音,一聲比一聲激昂。
許寧夏內心一股無名火和憤怒交織而上,她連忙給孩子穿好衣服,“寶貝,我把你送到落阿姨家好不好?媽媽一會兒就去陪你。”
幸好落楠和她再同一個小區,她將孩子送到後,便又回到了婚房內。
她抄起一把棒球棍。
直奔樓上主臥。
床上二人已經睡得香甜,地上散落衣物,許寧夏強忍惡心,直接將棒球棍砸再婚紗照上。
“啊!”
女人一股尖叫聲音響起。
霍啟迷迷糊糊起了身,看見來人是許寧夏眉眼緊皺,“你怎麼回來了?不是讓你去頂樓等謝先生?”
許寧夏瞬間明白了用意,這男人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了謝臣年。
她像是一個笑話一般,自己使勁逃離,卻被人又親手送上床,恥辱,羞澀,難堪,全部都
鋪麵而來。
許寧夏容忍了多年,一切都是為了孩子,但現在她不想再忍了。
她抿了抿唇,“霍啟,我們離婚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