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回到家,林詩音打開手機。
律師的消息剛好彈出來:“離婚協議已經辦好了。”
“我裝作普通文件遞過去的,傅先生看也沒看就簽了字。”
她盯著屏幕看了幾秒,回了個“好”。
就快結束了。
之後她收拾好行李,搬出那棟住了五年的房子。
東西不多,五年裏真正屬於她的,也就這麼幾箱。
第二天,林詩音出現在林氏集團的會議室裏。
當年為了追傅雲深,她把公司交給職業經理人,自己當了個掛名老板。
五年了,財務報表沒翻過幾回,項目會議能推就推。
現在重新坐在這個位置,
翻開那些積了灰的文件,才發現自己落下了不少東西。
接下來的日子,林詩音把自己埋進工作裏。
從早到晚,一刻不停。
偶爾她會刷到新聞——
“傅氏集團總裁傅雲深攜神秘女子現身醫院,全程悉心照料。”
“傅雲深帶盲女出席慈善晚宴,兩人舉止親密。”
“獨家:傅雲深與盲女蘇某共進晚餐,女方疑似已懷有身孕。”
林詩音劃過去,繼續看手裏的文件。
跟她沒關係了。
這天下午,林詩音在辦公室處理新項目時,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她抬起頭,看見傅雲深站在門口。
他的臉色冷得像結了冰,幾步走過來,將一遝照片甩在她麵前。
“為了讓棉棉離開,你還真是不擇手段。”
“現在她消失了,你滿意了?”
林詩音愣了一瞬,低頭看那些照片。
上麵是他們的親密照,角度極其曖昧,有幾張甚至像在接吻。
她看了兩眼,抬起頭:“不是我。”
傅雲深盯著她,忽然冷笑了一聲。
他拿出手機,點開一段視頻,放在她麵前。
屏幕裏是那個宴會上刺殺她的侍從。
“是林詩音指使我故意刺傷她的,”那人低著頭,
“她說這樣能博取傅雲深的同情,誰知道那個盲女突然衝上來了……”
傅雲深收起手機,看著她:
“棉棉替你擋了一刀,躺在醫院裏。你倒好,轉頭就玩這一出。”
林詩音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
“我說了,不是我做的。”
傅雲深沒說話,直接走過來,不顧她的反抗把她拽出門:
“找到棉棉,當麵跟她說清楚。”
接下來三天,傅雲深發了瘋一樣地找,把所有能用的關係都用上了。
第三天夜裏,消息傳來。
城西,一個地下拍賣會。
傅雲深推開門的時候,林詩音跟在後麵,一眼就看見了台上的蘇若棉。
她站在那裏,麵前擺著幾樣東西:
鑽石項鏈、限量款腕表、房產證……
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,都是傅雲深送的。
每一件都價值不菲,每一件都明碼標價,等著底下的人舉牌。
傅雲深臉色鐵青,幾步衝上台,拉住蘇若棉的手腕:“你瘋了?”
蘇若棉愣了一下,隨即冷笑:“關你什麼事。”
傅雲深握著她的手腕沒放:“你不辭而別,怎麼和我沒關係?”
蘇若棉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澀:“傅先生,我們的合約到此為止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傅雲深盯著她,聲音低下來:“到底怎麼了?你乖點,跟我回去。”
蘇若棉一把甩開他的手。
“回哪兒?回你的別墅,繼續當你的地下情人?”
傅雲深臉色變了。
蘇若棉抬起頭,眼眶紅了一圈,聲音帶著哭腔:“傅雲深,你這個騙子。”
“你明明跟林詩音那麼親密,根本不是你說的那麼互不幹涉自由婚姻,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?”
她抬手抹了把臉:
“我真是後悔愛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