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養母麵色陰冷,大姨沒敢在說話。
其他親戚紛紛捧朱響臭腳。
“我就知道他打小有出息。”
“不像他哥,沒上進,一天就知道吃白食。”
朱響挺胸昂頭,心裏暗爽。
大手一揮給所有親戚包了個大紅包。
朱響更是當著所有親戚麵和我擺明關係。
“朱林,你別以為我進了豪門就會拉你一把,人還得靠自己。”
養母見我沒用了,立馬轉變態度。
“朱林,從明天開始你就滾出我們家,再也別回來。”
我微微皺眉。
養母繼續說:“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,想借著弟弟上位,想都不要想。”
勢利眼的親戚也跟著附和。
“就是,朱林也老大不小了,啃老這麼多年誰心裏好受。”
麵對他們的責罵,我沒吭聲。
默默走到陽台開始收拾行李。
我的床在陽台上,是用幾塊泡沫板搭建的。
家裏明明有三個房間,他們寧願把多出來的房間給家裏的狗做狗窩,也不願意讓我住進去。
我早已看透了他們的偏心。
行李並不多,隻有幾件洗的發白的衣服。
一個塑料袋就能全部裝下,
我提著行李出門,朱響趁機撞了我一下。
我沒站穩,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瓷磚上。
塑料袋裏的衣服撒了一地。
他們看著我落寞的模樣笑出了聲。
我就這樣被他們趕出了家,甚至被刪除了所有聯係方式。
一個個生怕我會回來。
我笑了,連夜訂好京都的火車跑路。
抵達京都後,我用打工剩下的錢臨時住了一間小房子。
這裏將會是我逆天改命的第一戰。
我根據上一世地址前往一家私人醫院。
對著前台開門肩上要見她們老板。
不出意外我被當成瘋子,被保安趕了出來。
我沒灰心,撥通了一則電話。
很有磁性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:“你是誰,怎麼會有我的私人電話?”
“和我打電話的人無一不是商量大事,如果讓我知道你是故意來騷擾我的,我要你好看。”
我扯了扯嗓子,壓低聲音:“我想認你當個幹爹,不知道這算不算大事?”
中年人明顯一愣,隨後哈哈大笑。
“想當我兒子的多了去了,你算哪根蔥。”
說著他就要掛斷電話,我趕緊打斷:
“如果我是你大哥的親生兒子呢?”
電話那頭頓時雅雀無聲。
半晌後他冷道:“玉林酒店,總統套房。”
簡單幾個字,就已經確定他要見我的決心。
我打了個滴,直奔玉林酒店。
樓下我再次撥通他的電話,讓前台拿了一張總統套房的房卡。
被服務員帶著上到頂樓,這裏隻有一間房。
我打開門,屋內的奢華程度簡直不敢想。
顧俊德端坐在沙發前,翹著二郎腿,渾身撒發出不屬於普通人的氣場。
見到我的那一瞬間,他明顯一愣。
我自顧自走到他對麵坐好。
“顧俊德......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為二叔?”
沒等有所回答,顧俊德一隻手緊緊按在我肩上,深深吸了一口雪茄。
“好你個小騙子,差點就被你騙了。”
“早在半個小時前我就已經得知大哥兒子回家的消息了。”
“而你是假冒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