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他質問我沒有一點慌張。
“你就真這麼確定回家的就是真的顧家少爺?”
顧俊德輕笑:“不然呢,人能作假,親子鑒定難不成還能作假?”
“那可說不定。”我開門見山:“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回家的是不是真少爺。”
沒有他的幫助養母怎麼可能在醫生眼皮子底下調換血樣。
因為那家醫院就是他開的,當時他站在不遠處,親手操控著這一切。
隻因他對顧明知的恨意深入骨髓。
上一世我回到顧家後也才知道那些家中醜聞。
二叔有一個兒子,但卻是媳婦兒和大哥所生。
得知這一切的他敢怒不敢言,隻能把一切怒火發泄在不是親生的兒子身上。
親手結果了他的生命。
隻要是能惡心到他大哥的事,他一定會做。
顧俊德冷笑“你這個幹兒子我認了,要是大哥知道他兒子認我當爹,肯定會氣個半死。”
我就這樣順利進入顧家,以二叔幹兒子的名義。
幾天後顧家大擺宴席,慶祝顧家大少爺回歸。
顧俊德強行拉著我一起去參加晚宴。
晚宴上顧明知摟著朱響,臉上別提多高興。
反倒是沒見過世麵的朱響有些拘束。
我站在角落,冷冷地看著這一切。
“朱響,這位是你二叔。”顧明知向他介紹,轉而又陰陽怪氣。“你小子算是命好,二叔六十了一個孩子都沒有,以後沒人和你爭家產。”
朱響識趣地舉起酒杯:“二叔好。”
顧俊德擺著一張臭臉,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“大哥你這可就說錯了,我最近還真收了個幹兒子。”
他笑著朝我揮了揮手:“幹兒子過來認識一下。”
我抱胸從暗處走了出來,朝他鞠了一躬。
“幹爹好。”
朱響見到是我,嚇得手中酒杯都沒拿穩,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。
他麵部猙獰,最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到。
顧明知拍了拍他:“你別慌張,我們家隻有顧家血脈的人才有繼承權。”
朱響聽後這才好受一點,顫顫巍巍坐回自己位置。
但他眼神沒有一刻不在我身上。
上一世我比弟弟出社會早,人情世故這塊甩他十條街。
我挨個敬酒,把所有人哄成胎盤。
顧俊德早就給我打過招呼,讓我今晚搶盡朱響風頭。
我很樂意,也是這樣做的。
離開時貴賓一個個都朝我打招呼,讓我有空就去他們那坐一坐。
反觀朱響這邊就有點冷清了,有的人到晚宴結束都不知道他叫啥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晚的主角是我。
顧明知明顯有些不高興,額頭青筋隆起:“弟弟,你真是認了個好兒子啊。”
顧俊德眯著眼皮下肉不笑:“哪裏哪裏,貴公子也不錯。”
聽到這話顧明知很鐵不成鋼地看了朱響一眼。
朱響氣的發抖,經過我身邊時細聲道:“是男人就來廁所一趟。”
我跟著去了。
進去後,我沒見到他人。
正當我準備轉身離開時,躲在門後的朱響關上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