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了解我?這裏麵還有著什麼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啊!”
“哦,那倒不是,主要是我說了好多你的壞話,我怕你這人是個小心眼,之後找機會報複我。”
“嗯?”楊言瞪圓了眼睛看向對方,他實在是既感歎對方的誠懇,又拿對方一陣無語。
“那你要怎麼樣才能把事情告訴我?”
男子速度降了幾分,皺眉思考著這個問題。
楊言見狀覺得有不小的機會,趕緊再努努力地說道:“你說吧,我會證明給你看,我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。”
男子摸著下巴,一臉認真的看著他,“那你就發個誓吧!”
“發誓?就這麼簡單?”
“不然呢?難道還要那轉個圈,跳個舞給我看?”
“行,我楊言立下誓言,不論你之前說我什麼壞話,我之後都不去追究。”
看見對方鄭重的承諾後,男子滿意地點了頭,而楊言見此趕緊詢問:“那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那時說了什麼吧!”
“我不信。”
“什麼,等等,你說清楚一點。”
“就是我不相信你的發誓。”
“不是,那你還叫我發誓幹嘛,說了你又不相信。”
“我就是想考驗一下你,在我精確縝密,毫無破綻的分析下,你能這麼著急的發誓,肯定是想知道我罵你什麼,準備暗自報複。”
楊言現在跟竇娥沒有什麼區別了,他的本意隻是想知道老楊言到底有什麼事必須交代對方的。
因為在他看來,老楊言掌握著命運序列,那麼就必定是從未來中看到或是知道了什麼,才會做下這一切的安排。
那麼這事必定有一定道理,那自己就有必要知道一些,不然自己真就會被他當做棋子一般。
而對於那些壞話的看法卻是毫無在意,畢竟人家罵他兩句,他又不會掉幾塊肉,實質上對他沒有一點危害。
而且按照對方這個性質,他也不相信對方能做出什麼事來。
見到黑衣男子一副嚴防死守的模樣,他索性也就不再問了。
在跑了不知道多久後,楊言敏銳的觀察到月亮已經探出一點身影。
而按照男子話語來看,月亮開始升起時,就是危險出現的時候。
楊言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之前的畫卷,除開那從未見到喪屍潮外,他之前遇見的所有危險,都來自那些詭異的畫卷。
等等,一個楊言從未注意到的細節被他突然想起,那些被黑衣男子斬殺的猩猩似乎並沒有變成畫卷,難道是什麼其他危險。
思考了一會兒無果後,他還是決定去問黑衣男子,“怎麼稱呼你?”
“哦,我叫西蒙·沃爾頓,你可以叫我西蒙。”
“嗯?”楊言此時仔細地朝對方看去,黑衣男子的臉非常明顯的是一個亞裔的麵容,五官普通並且大眾,沒有任何可以記住的特殊點。
這樣的人如果放在菜市場,一眼望去可以找到好幾個相同長相的人。
等等!楊言發現自己越看對方對方的臉越模糊,五官各處的線條逐漸消失,皮膚的黃色逐漸變淡。
慢慢的一張無臉男子逐漸出現在他麵前,對,沒有錯,這張人臉上所有東西都消失了,就像是一個還沒有畫臉的傀儡一樣。
楊言驚得一下子沒有維持好觀察者形態,周圍一切都在飛快閃過。
但此時的他卻又猛地發現,那張普通大眾的臉又瞬間變了回來。
他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,他再次進入觀察者形態,立馬觀察對方,熟悉且冰冷的無臉樣子再次出現。
黑衣男子苦笑著看著他,一臉無奈的說道:“別瞎猜了,我這具身體是傀儡,而你等級又太低了,所以第一時間沒有能發現。”
“啊!我觀察你這事有這麼明顯嗎?”
“廢話,你眼睛裏頂著兩個亮閃閃的符文,直勾勾的盯著別人,要想不被別人發現的話,那人除非是個瞎子。”
楊言一愣,原來觀察者形態,這麼明顯嗎?
“你也別太擔心,我能看到那些符文,主要是我等級高你太多了,加上我序列的特殊性,否則的話我也看不到。”
“但是,我勸你還是在沒有確定周圍人的底細情況下,別隨便動用你的能力。”
“畢竟,觀察者楊言的名聲,可是在整個人類聯邦都大名鼎鼎的。”
“而且你現在還被下了聯邦追殺令,外麵不少人都想要你的人頭換酒錢呢!”
“聯邦追殺令?我是犯什麼事了嗎,讓整個世界的人都來追殺我。”
“不知道,反正你們楊家說你欺師滅祖,殺人放火,吃人不吐骨頭,於是隻好大義滅親,讓全世界追殺你。”
楊言呼吸一緊,他原本以為隻要逃離這裏,到時候就是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。
憑借著觀察者可以複製別人能力的特點,自己就算不能大富大貴,那至少也是奔小康的節奏吧!
這突然冒出一個聯邦追殺令,這不是要自己老命嗎!
一瞬間,各種不好的可能一股腦地湧入他的腦海裏。
西蒙也是察覺到楊言的情緒變化,瞬間感覺有些不好意思,“放心了,我的朋友,我會幫你的。”
楊言一臉不解的說道:“我們算那門子朋友!我們才認識不到幾個小時,而且你來救我,也僅僅是這個世界的楊言安排罷了。”
“誰說我們認識不到幾個小時,我們可是有一天全心全意將背後交給對方的生死朋友。”
“啊?誰說的啊!”
“就是你生前......”西蒙的話戛然而止,而楊言就在心裏腦補出太多太多事了。
老楊言一定是用了某些手段,讓眼前之人相信他會與自己共患難,同生死。
所以,對方才會來救自己,而在楊言自己看來,這大概率是老楊言在騙對方。
回憶過往,自己從來都是孤身一人,他的家庭,他遇到的每個人都在用行動告訴他,這個世界上隻有自己能幫自己。
靠山山會倒,靠水水會跑,一切的成功都隻能靠自己的努力,別人幫助下的成功叫施舍。
所以,楊言他不會相信自己有一天會不顧生死地威脅,去義無反顧與人同生共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