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韓驍是我們同校的學弟,是薑槿同專業的後輩。
從他出現的第一天起,我們的生活就變得擁擠不堪。
我和薑槿約會看電影,韓驍打電話說他打球受傷了,崴到了腳。
薑槿會立刻丟下我,說:
“韓驍受傷了,他沒什麼朋友,隻有我一個學姐。”
我過生日那天,定好了餐廳。
卻因為韓驍一句“想家了”,她便帶著韓驍一起來參加我們的雙人晚餐。
席間她不停地給韓驍剝蝦,而我坐在對麵像個陪客。
我也曾抗議過。
“你是不是對他太偏心了?”
薑槿卻隻會皺著眉。
“蘇牧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?”
我忍了七年,因為我從來沒抓到過他們越界的證據。
直到那張行車記錄儀的卡片,徹底撕碎了這種自欺欺人的平靜。
我清理起房間裏的雜物。
在書櫃的最底層,我翻出了高中畢業紀念冊。
裏麵夾著一張已經泛黃的明信片,落款處寫著兩個字:謝鈴。
想起謝鈴,我心口微微一顫。
她是薑槿高中時期的死對頭,也是當時學校裏唯一一個敢當麵指著薑槿鼻子說“你配不上蘇牧”的人。
就在我陷入回憶時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閃爍著一個意想不到的名字:謝鈴。
我接起電話,有些疑惑地問:“有什麼事嗎?”
電話那頭頓了頓,傳來清冷悅耳的聲音:
“沒事,你和她的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?”
“我認識幾家有名氣的婚慶公司,需要我幫忙嗎?”
我愣了一會兒。
看著滿地的婚禮殘骸,輕聲說道:
“薑槿出軌了,我們已經分手,婚禮取消了。”
兩邊都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謝鈴在那頭輕笑了一聲。
“是好事啊,祝你分手快樂。”
我聽懂了她的幽默,忍不住笑了笑,心情竟然好多了。
我剛想掛斷電話。
“蘇牧......”
謝鈴突然叫住我,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。
“如果薑槿糾纏你,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等這個趁虛而入的機會,等了很久了。”
我微微一怔,隨即隻當她是為了安慰我開的玩笑。
“好,如果有需要,我會找你這個擋箭牌的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此時已經淩晨三點,薑槿才回來。
看到滿地的照片碎紙,她整個人愣住片刻,隨後猛地抓住我的衣角。
“蘇牧,我錯了......”
“我們七年的感情,你不能說不要就不要啊,我愛的是你......”
我避開薑槿的觸碰,眼神冰冷。
“別再說愛了,以前我忍,是因為我還沒看清你,現在我看清了。”
薑槿眼神裏閃過一絲錯愕。
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屏幕上亮著“韓驍”的名字。
我指了指她的手機。
“你的小學弟給你打電話了,你去照顧他吧。”
“蘇牧,我......”
薑槿看著我冷漠的眼神,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她掛斷電話,再一次請求道:
“明晚是張教授的退休晚宴,這對我們倆的事業都很重要。”
“老師身體不好,受不了刺激,算我求你,最後陪我演一次。”
“隻要過了明晚,之後你想怎麼樣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