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宴會廳外,一場仿佛醞釀已久的暴雨傾盆而下。
我剛走到地下車庫,薑槿就追了出來。
“蘇牧,你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嗎?”
她咬牙切齒地質問我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麼做,那些同學,還有張教授會怎麼看我?”
事到如今,她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,反而覺得是我破壞了她的名聲。
這個女人太悲哀了。
她伸手想要拉扯我的手臂。
突然,一把黑色的寬大雨傘橫在了我們中間。
謝鈴的身影緊接著出現,強硬地將薑槿隔開,護在了我身前。
“薑總,動我的老同學,問過我的意見了嗎?”
薑槿看清來人是謝鈴時,仿佛明白了什麼一樣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和謝鈴,嘴角勾起冷笑,惡意地揣測道:
“怪不得要取消婚禮,原來是找好下家了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走到薑槿麵前。
打開手提包,從最夾層裏摸出了一張邊緣有些磨損的紙片,這是一張七年前的當票。
七年前,薑槿剛開始創業,公司瀕臨倒閉,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。
她每天愁得睡不著覺,是我瞞著她,當掉了家裏值錢的東西,換了錢幫她度過難關。
我直接甩在了薑槿的臉上,輕飄飄的紙片劃過她的臉頰。
“薑槿,你總說嫁給我是責任,今天我正式卸任。”
“這七年,我當是花錢買了個教訓,我們徹底結束了。”
薑槿低頭看清那張當票的瞬間,整個人僵住。
但她依舊不願相信我會這麼決絕,她紅著眼吼道:
“蘇牧,你以為你找她來演戲,就能抹殺我們七年的感情嗎?”
“你根本離不開我!”
“薑總,糾正一下。”
謝鈴突然開口,從風衣口袋裏掏出兩本紅本子。
隨手翻開,將印著鋼印的那一頁展現在薑槿眼前。
“不是找下家,也不是演戲,是合法妻子。”
薑槿死死地盯著那兩個紅本本上我和謝鈴的合照。
還有今天下午剛剛蓋上去的民政局鋼印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!”
謝鈴冷冷地收回手,將結婚證放回口袋,順勢挽住了我的手臂。
“多謝薑總這七年的不嫁之恩,才讓我有機會接手。”
“今天下午三點,我們已經去民政局把證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