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房間的事情解決,宋家人晚飯隨便對付吃了兩口,就都各自回房了。
在明天砌牆分房間之前,宋青黛還是跟爸媽擠一間房。
宋清風和蘇晚晚兩口子雖然今晚得到了大房間的居住權,但兩個人還是高興不起來。
臨回房的時候,兩人幽怨的看了一眼隔壁的薑眠夫妻倆。
宋青山尷尬的不敢對視。
薑眠無所畏懼,甚至還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。
“媳婦兒~”
宋青山拉著薑眠入屋,生怕一個沒注意,她又跟清風兩口子起了衝突。
“瞧你那個德行。”
薑眠簡直沒眼看還扶著痛腰的宋青山,“今天陪著咱奶去了一趟醫院,你沒順道瞧瞧自己的腰?”
宋青山憨憨一笑,“費那錢,家裏有跌打油。”
他奶自己看病都舍不得花錢,人一醒來非要著急趕回來,就更舍不得錢給他看腰了。
“哦,那你就自己塗吧。”薑眠狠心道。
她是不可能給他塗的,不僅不給他塗,順道還不忘嘲諷他一句,“你別怪我踹你一腳,那是你該。”
都結婚有老婆了,不跟老婆同心,還向著外人,那就是該踢。
下次再不長記性,她還踢!
宋青山也沒想著薑眠給自己塗,隻是聽她這麼絕情的說話,有些委屈。
“媳婦兒,咱倆處對象那會兒,你可會心疼我了,咋結婚後這兩天你對我這麼冷漠,別不是真跟堂弟媳說的那樣,你衝撞了什麼......”
“我去你的。”
薑眠一聽“堂弟媳”三個字就又是一腳踹了上去。
出於人道主義,上次踢的左邊,這次她特意去踢的右邊。
就是這一次心慈手軟的猶豫,被學聰明了的宋青山給避開了,她一個沒察覺踢空了,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,把自己的腰給扭著了。
淦!
她差點忘記了,原主被蘇晚晚綁定對照組多年,是出了名的倒黴......
不然她踢人,向來準頭就好,絕不會失誤的!!!
“媳婦兒,你沒事兒吧?”
宋青山扶著腰,頗為關懷的看向人還扭曲著的薑眠,“你也傷著腰了嗎?”
薑眠:“......”
“別說廢話了,輕輕扶我起來,敢報私仇用力一點點,你就死定了!”
宋青山老實人,沒那麼睚眥必報,非常聽話的扶著薑眠起了身,還貼心的問道:“扭的左邊腰還是右邊?我給你也上點跌打油吧。”
薑眠:“......右邊腰。”
宋青山有些驚喜,“我傷的左邊腰,咱倆這多少還有點夫妻對稱的意思了。”
“嗬嗬~”
......
次日一大早,薑眠還在睡懶覺,宋青山挺著腰傷就被宋父宋國強給拉起來找人給家裏砌牆了。
等薑眠睡醒後,砌牆都已經砌了一大半。
她洗漱完,端著飯碗過去看熱鬧,隻瞥了一眼就開始跟旁邊早早從學校趕回來盯工的宋青黛吐槽,“你爸還是偏心,這屋砌牆還不肯對半分,明顯你分到的麵積就比蘇晚晚他們兩口子的少。”
宋青黛無奈的笑笑,“我是一個人住,他們是兩個人住嘛。”
她也隻能這麼安慰自己了。
畢竟,她爸媽那愛讓自家人吃虧,偏心外頭人的毛病,她從出生就見識到了。
這次能分到一間屬於自己的小房間,也是拖嫂子的福,總不好什麼都讓嫂子給她出頭。
薑眠往嘴裏又送了一口菜道:“嫂子最後再給你出一招,房間分小了,他們屋裏的家具,除了他們睡的床就算了,你至少得分一兩件過來。”
“這半年來,蘇晚晚他們結婚,再加上我和你哥結婚,你爸媽存的老底估計全沒了,你不去搶家具,估摸著分到屋子也就一張床,再沒別的了。”
宋青黛低頭,若有所思。
薑眠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,也沒再多說,端著飯碗直接走了。
昨晚已經為小姑子出頭了,今天她再出頭就在家太顯眼包了,還是得收斂收斂,讓小姑子自己去為自己爭搶,順道給蘇晚晚兩口子找點麻煩。
她是不可能為了別人再去蹚渾水的,她沒那麼善。
吃完飯。
薑眠揉了揉自己昨晚扭了的右腰,端了一把椅子去院子外曬太陽。
這也就是新婚加扭傷了腰,不然她這會兒就要去地裏掙工分了,可沒多少享福的日子了。
“薑眠。”
蘇晚晚也端了一把椅子過來,坐在了薑眠的旁邊。
“房間的事情我不怪你......咱們畢竟也是一個村,從小一塊長大的,還嫁到了一個家裏,我也希望你別因為家裏的事情,生分了我們之間的感情。”
薑眠本來一個人曬太陽好好的,聽到蘇晚晚這沒由來的一番話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我說蘇晚晚,沒嫁到宋家之前,我們倆在桃花村的感情就很好了嗎?”
她沒記錯的話,原主好像從小就不被蘇晚晚待見,雖然是隔壁鄰居,但兩個人從來都沒玩到一塊去。
直白一點說,原主因為被蘇晚晚綁定對照組,倒黴疊加後,幾乎沒人願意跟她玩,反之,蘇晚晚這個幸運寵兒,從小就身邊圍滿了人。
這種完全沒感情的感情,還能生分到哪裏去。
“薑眠,你說話別這麼夾槍帶棒的,我是來找你求和的。”
蘇晚晚放低姿態道:“不管之前我們關係如何,以後我們之間好好相處吧,我是帶著誠意來的,真的,你昨天拿走我和清風二十塊錢的事情,我也替你瞞了下來。”
“那可真是謝謝你啊!”
薑眠沒忍住翻了個白眼,“份子錢我們給你隨二十,你們隨一塊,這種齷齪事兒幹了,我把份子錢拿回來,還得感謝你替我瞞下來,倒欠你一個人情?”
“話不是那麼說的......”
蘇晚晚被說的滿臉難堪,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:“不問自取視為盜,你直接去我們房間拿錢,我要是不替你瞞著,說出去壞的也是你的名聲,不是嗎?”
“那你說出去吧,我不怕!”薑眠無所謂道。
名聲這東西,不能吃不能喝的,她不在乎。
外頭人背地裏說她,她聽不見無所謂,聽見了,心情不好還能是個由頭上去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