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不在乎名聲,大伯大伯母,還有青山大哥他們在乎啊,你不為自己著想,也得為他們想想啊!”蘇晚晚著急道。
薑眠本來想說,我管他們的,但轉念一想,又把話給憋了回去。
反問蘇晚晚道:“那你呢?你在乎外頭的名聲嗎?”
“我......”蘇晚晚被問的一愣。
這怎麼突然扯到她身上來了。
“我當然也在乎名聲啊,咱們女人哪有不在乎名聲的。”
“這樣啊!”薑眠露出笑容,“怪不得你替我瞞著那二十塊的事情呢,原來是你要臉要名聲,不敢聲張出去。”
“不然外頭知道你和宋清風拿了我們家二十隨禮,就隨一塊還禮,不得笑死人啊,你和宋清風都沒臉到外頭見人去了。”
“說來說去,我隻是拿回二十塊,沒給你們聲張出去,替你們瞞著,你和宋清風還欠了我個大人情呢,我是你們倆恩人知道不?”
蘇晚晚:“???”
她說一通,還欠薑眠一個人情了?
薑眠還是她恩人了?
“你......”
蘇晚晚氣的結巴,“你......這是亂說亂扯,我跟你說不通!”
丟下這句話,她也沒敢聽薑眠的回複,氣呼呼的端著椅子又轉身回屋了。
臨回屋的時候,蘇晚晚眼尖看見幫忙砌牆的陳瘸子兜裏掉下來一個錢袋。
陳瘸子似乎沒發覺,幹完活,挽著旁邊的男人有說有笑的走了。
蘇晚晚看準時機,放下手裏的凳子,就“嗖”的一下衝過去把錢給撿了起來,麻溜的回去砌好牆的屋子,把門關的緊緊的。
屋裏的宋清風還在打掃,看見蘇晚晚回來臉色不太好,以為她是因為房間被分出去一半不舒服,安慰她道:“晚晚,你放心,等青黛嫁出去,她那間房還是我們的。”
“她是女娃,又14歲了,要不了幾年就嫁人了,快的話她讀完初中,先定親辦酒席嫁出去也行的。”
蘇晚晚沒心思聽宋清風說話,急切的把撿到的錢袋打開,點了點裏麵的錢票。
33塊八毛六分,裏頭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票據。
“晚晚,這錢你哪兒來的?”
宋清風湊過來看了一眼錢袋,高興道:“是不是爺爺奶奶看我們分房吃虧,特意貼補我們的?”
他就說,家裏人從小就寵著他,怎麼可能在分房的事情上虧待他的。
他伸手就要去拿錢袋,被蘇晚晚一把拍開。
“這錢不是爺爺奶奶貼補我們的,是瘸子叔今天來幫忙砌牆掉的,被我撿到的。”蘇晚晚解釋道。
“哦,那撿到了就是我們的了,晚晚,還得是你運氣好。”
宋清風一臉興奮,“剛巧被薑眠那死女人拿走了二十,反手咱們就撿到了三十多,賺了啊!”
“清風。”
蘇晚晚捏著錢袋沒鬆手,“這錢我們不能自己留著。”
“啊?”宋清風被說懵了,“晚晚,你不會想拾金不昧,還回去吧?”
那可不行。
他們倆之前又是買自行車,又是打家具,正是缺錢的時候。
“晚晚,這錢......”
“清風,這錢......我們放薑眠他們屋裏吧。”
兩人同時開口,宋清風本來還想勸蘇晚晚的話,全堵在了嗓子眼。
“晚晚......”宋清風小聲道:“你不會是想陷害大哥和薑眠偷錢吧?”
“我......”
這話直接把蘇晚晚問住了。
她確實有這個想法,可她從小到大從沒幹過壞事,這會兒被這麼直白的詢問,有些不知所措。
蘇晚晚紅了眼眶,“我其實也不知道,算了吧......我剛剛就是被薑眠氣昏了頭。”
“不,晚晚,我覺得你這個想法很好。”
宋清風原本隻是想著把錢留下,但聽了蘇晚晚的想法,覺得這個主意好極了。
“薑眠剛嫁過來,又是搶我們錢,又是搶我們房間,還把奶奶氣病了,害這種惡毒的女人,咱們也算做善事了。”
宋清風一把搶過蘇晚晚手裏的錢袋,“別怕,我知道你下不了手,所以這種事情我來就好了。”
“等下午家裏人都出去幹活了,你想辦法拖住薑眠不讓她回房,我趁機把瘸子叔的錢袋塞他們房間去。”
蘇晚晚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......
人多力量大,砌牆的事情都弄好後,宋家人也都該下地幹活的都下地幹活去了。
家裏頭除了氣病的老太太,就隻剩下蘇晚晚兩口子和薑眠。
蘇晚晚按照計劃,先找借口把薑眠從房間騙出來,想辦法拖延住,宋清風偷摸進去藏錢袋。
“又找我啥事兒啊?”
薑眠現在看到蘇晚晚就煩。
本來就因為倒黴扭了腰,今天一天啥也沒幹,好好上藥都感覺還嚴重了不少,非得把她叫出來說話。
“薑眠,奶奶不舒服,家裏人都不在,我們倆輪流去看顧她吧。”
薑眠不耐煩的“嘖”了一聲,“你愛顯擺孝順,你就自己去看顧唄,你老沒事來找我幹啥?”
“還讓我看顧奶奶,奶奶為啥病,你心裏沒點數啊,我再去,她病還能好起來嗎?”
盡說些不著五六的話,不夠人煩的。
“誒!”
蘇晚晚眼見宋清風還沒從房間出來,死拽著薑眠不讓她回房。
“把手撒開,不然揍的你滿地找牙啊!”
蘇晚晚立馬鬆了力道,但還是拉著薑眠的衣角,“薑眠,你現在跟之前變化太大了,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雖然我倆不常玩一塊兒,可我也知道你不會動手打你爸,也不會在外隨便就凶人,你是不是......衝撞了什麼,變的你不是你了?”
薑眠要回房的腳步一頓,被蘇晚晚這番話說的來了興趣。
“蘇晚晚。”薑眠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“這話我也想問你呢?你之前不是老愛追著高知青屁股後麵到處跑的嗎?”
“為什麼前段時間,突然就急匆匆要嫁給宋清風了?”
蘇晚晚臉色一白,薑眠趁機又逼近一步問道:“你不會也衝撞了什麼,變的你不是你了吧?不然怎麼喜歡一個人說變就變的?”
“我......”
蘇晚晚說不過薑眠,被她逼的連連後退,差點招架不住的時候,就看見宋青山背對著薑眠對著她比了個OK。
“薑眠,你少欺負我了。”
得知宋清風事情辦成,蘇晚晚腰杆也直溜了起來,“中午那會兒我跟你求和你不願意,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也不是好惹的,你就等著瞧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