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金花來的路上就知道陳瘸子這錢袋的私房錢數目,連忙從他手上搶過錢袋,把裏麵的錢票都給倒了出來。
蘇晚晚看著地上被倒出來的錢票,心跳的更快了。
昨天她撿到錢袋的時候數過的,絕對不隻地上那點兒,再結合錢袋從薑眠屋裏跑到他們屋裏,不難猜到錢袋裏的錢被誰拿走了。
“是你......”
蘇晚晚氣憤的指著薑眠,“是你把錢拿走了,想要栽贓陷害我和清風!”
怪她和清風兩個人太心軟,就隻是把錢袋放薑眠屋子,沒有動錢的手腳,現在被她倒打一耙了。
這個狠毒的女人,不僅陷害他們,還黑了陳瘸子一筆錢,想讓他們補上窟窿。
薑眠攤手,學著蘇晚晚以前的樣子,開始裝無辜,“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明明瘸子叔的錢袋是從你們房間找到的,人證物證都在,你......你怎麼還想著賴我啊!”
陳瘸子和金花兩個人,因著之前薑眠翻屋配合,也都幫著她說話,“自己手腳不幹淨,還不要臉賴別人了?”
宋國強和劉翠花兩個人一直沒出聲,但也都跟著看了陳瘸子夫妻倆翻找的過程,都親眼看見了他們把錢袋從宋清風床底下掏出來,也沒法再說偏幫自家人的話。
“清風啊!”
宋國強一臉失望的看著他,“大伯從小是虧待你了嗎?讓你幹出這樣的事情!”
如果今天這個錢袋隻是從屋裏找出來,還能說是人家掉的,主人家沒注意,讓人拿回去就拿回去了。
可錢袋找到了,裏麵的錢卻丟了,這明顯就是故意拿人錢了。
“大伯,我沒有......”宋清風這會兒是百口莫辯。
“這屋裏就你和弟妹住一塊,堂弟你要說不是你,難不成是......”薑眠捂著嘴巴,一臉吃驚的看向蘇晚晚的方向,“......不會吧?”
蘇晚晚咬牙切齒,“也不是我!!!”
這錢到底是誰拿的,薑眠自己心裏明明就門清兒,根本就是仗著他們沒法說出實情,故意惡心人。
陳瘸子夫妻倆沒心情看宋家人爭論,不高興的出聲道:“在你們兩口子屋裏找到的,不是你不是他的,難不成還是我們扯謊了不成?”
“你們家要是還這樣唱大戲,不肯還錢,別怪我們鬧到公安那邊去了。”
本來都是一個村裏大隊上的,不想把事情鬧開,互相給個麵子,要是不識趣不還錢,他們可不客氣了。
“老陳,金花,你們消消氣。”
宋國強身為一家之主還是站了出來,安撫道:“你放心,你們丟了錢,該是多少是多少,我們都會賠的。”
陳瘸子正要開口,他媳婦金花眼睛一提溜,在他前麵先一步開口道:“我們家瘸子這錢袋本來有五十塊八毛六分的,現在就隻剩下八毛六分了,你們得補我們五十塊。”
原本宋清風和蘇晚晚已經認命要補錢了,突然聽到五十塊的數目,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錢袋最先是他們倆發現的,他們也是事先數過數目的,明明就是三十塊八毛六分的,怎麼突然變成了五十塊八毛六分?
“金花嬸,你獅子大開口啊。”宋清風氣的跳出來,大聲道:“你那錢袋裏多少錢我不信你沒點數兒,五十塊你也是真敢說。”
金花一點沒犯怵,“你都敢偷錢了,我有什麼不敢說的,我話就放這了,今兒五十塊,你少我一分,我都直接報公安,讓你蹲局子去。”
“你......”宋清風氣的臉都漲紅了。
蘇晚晚怕金花嬸子一家真的告公安,還是咬牙把自己的五十塊彩禮拿來平賬了。
這錢她原本另外有作用的,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
陳瘸子夫妻倆笑嗬嗬的從宋家拿錢回家,來的時候滿麵愁容,回去的時候,那是一個喜氣洋洋。
“媳婦兒,你可真行啊,三十塊八毛六說成五十塊八毛六,咱淨賺了二十塊。”
這比城裏工人一個月工資不差啥了。
金花數著錢,滿臉驕傲,“還好今兒是我跟著一起去了,不然就你這腦袋,不僅撈不著錢,自己本錢都要賠進去。”
陳瘸子也高興的附和,“是是是,以後我都聽你的。”
這邊兩人歡喜的不行,另一邊宋清風和蘇晚晚一臉死灰。
除去之前被薑眠拿走的二十塊隨禮,再加上今天給薑眠補的五十塊窟窿,兩天時間,七十塊就這麼離他們遠去了。
蘇晚晚背靠著宋清風癱坐著,腦子裏的係統又開始響了起來。
【叮!被對照組反將一軍,對照組薑眠倒黴值-5%,累計倒黴值74%。】
【溫馨提示:若對照組倒黴值低於50%,您的幸運值將同步下降,請努力超越對照組,贏取更多幸運值和獎勵。】
“可惡!”
蘇晚晚現在一想起薑眠的臉,就恨的牙齒癢癢。
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薑眠這麼壞的女人,就算是他們先偷放的錢袋,可她憑什麼放回來,還偷裏麵的錢,誣陷他們。
“晚晚,別生氣了,你放心等我縣城裏工作的事情落實下來,我一個月工資就有二十八塊,咱們損失的錢,要不了幾個月都能補回來的。”宋清風安慰道。
要不是因為他想著城裏的工作的事情,怕陳瘸子一家報公安壞了他名聲,他是不會那麼輕易讓他們騙走五十塊的。
要他說,非要爭論錢包裏有五十塊,那這隻有八毛六分的錢包就不是他們家的。
“清風,我隻是不甘心。”蘇晚晚恨恨道。
她隻是不甘心她被薑眠比下去,明明薑眠從小到大都是被她踩在腳底下的人。
一個從小哪哪都不如她的人,憑什麼現在能翻身開始欺負她了。
她綁定薑眠作為係統對照組,也是因為想要贏過薑眠,壓根不需要費力,輕輕鬆鬆就能把她碾壓,可現在她被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宋清風歎氣一聲,“我也不甘心。”
今天這件事情太憋屈了,不僅被薑眠反將一軍,還被陳瘸子和金花兩口子多騙了二十塊錢,這樁樁件件的事情,放誰身上能甘心呢?
“宋青山,咱們要不今兒去一趟縣城,買點肉回來吃?”
薑眠數著送上門的三十塊錢,半躺在床上,高興的不得了。
昨兒蘇晚晚沒事老找她,她一猜就沒憋好屁,果不其然憋著壞想要害她。
可惜幹壞事的手法太低劣,還是得她來教教他們,壞事得怎麼幹才正宗對味兒。
“媳婦兒。”
宋青山看著薑眠手裏的錢,麵露難色的問道:“你老實跟我說,瘸子叔錢袋的錢,是不是你拿了,然後放清風和弟妹屋裏的。”
薑眠十分坦誠道:“沒錯,就是我拿的......昨晚你不是看見了我去幹什麼了嗎?”
他們倆睡一個屋子一個被窩,她做壞事的時候,可沒特意避諱著宋青山。
“你也沒攔著我,我隻能當你默認了。”
“原來真是你。”宋青山閉眼,有些不想麵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