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晚晚放了一通狠話就走了。
薑眠原本還莫名其妙,直到第二天陳瘸子和他老婆,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。
“國強,在家嗎?”
宋家一家子圍在堂屋吃飯,聽到外頭院子裏的動靜,立馬就把碗給放下出去了。
“老陳?”宋國強看著陳瘸子帶著他家婆娘上門,頗有些吃驚,“你......你們這是......”
陳瘸子揚聲道:“我昨個來你家幫忙砌牆,錢掉你們家了,你們家有人撿著沒有?”
聽到這話,躲在宋國強背後的宋清風和蘇晚晚兩人對視了一眼,掩飾不住的激動。
可算是讓他們等到陳瘸子一家上門了。
陳瘸子的婆娘可是出了名的潑辣,要是發現薑眠偷了錢包,鐵定要扒她一層皮下來。
“咱家昨天有人撿到錢沒有?”宋國強扭頭問家裏人。
“沒有。”
宋家人一個個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。
見此,宋國強轉身對著陳瘸子道:“老陳啊,我們家昨兒沒人撿到錢,你仔細想想是不是在別處掉的,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呢。”
“就是在你家掉的。”陳瘸子激動道:“我昨天來你家幫忙一趟,回去後錢就掉了,哪兒都找了個遍,不可能掉別處,掉你家可能性是最大的......”
陳瘸子話還沒說完,他媳婦兒金花就嚷嚷了起來,“國強啊,光你說沒有用,你好歹讓我們上你家找找吧,我們家瘸子掉的錢可不是小數。”
宋清風在後頭也附和道:“是啊大伯,瘸子叔和金花嬸掉了錢也著急,指不定是昨兒砌牆掉咱們家哪個犄角疙瘩了,我們都沒看到,仔細找找說不定就找到了。”
宋國強老好人性子,也不好拒絕,“行......那你們自己進屋找找吧。”
有了這話,陳瘸子和他媳婦金花兩個人連忙就進了屋。
陳瘸子指著宋青山和宋清風兩人的房間道:“媳婦兒,我昨兒砌牆,在這兩間屋是進出最多的,青山跟著我一起,還在他屋裏拿了不少工具出去。”
被點名的宋青山老實的點頭,“瘸子叔昨天砌牆,中午那會兒是跟我去房間拿了幾趟工具。”
宋清風一聽這話樂了,順水推舟道: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先從大哥你房間找起吧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......”
宋青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薑眠,有些怕她不同意別人進屋搜他們的房間。
“沒事,咱身正不怕影子斜,讓瘸子叔和金花嬸進屋找吧。”薑眠一臉無所謂道。
蘇晚晚心裏冷笑:還身子不怕影子斜呢,待會兒就讓你知道厲害。
“青山,你這媳婦兒明事理。”
陳瘸子和他媳婦誇了一句,就著急忙慌的進屋翻找了起來。
兩人著急找錢,在房間翻找起來也顧不上翻亂的事兒,一個勁兒的翻箱倒櫃。
翻的亂七八糟的,看的宋青山是心驚膽戰,生怕薑眠翻臉生氣,跟在陳瘸子夫妻後麵整理。
“金花嬸子,床邊床底下各個縫隙裏,您找仔細點兒,這東西一般就容易掉這些地方。”宋清風提醒道。
他昨天可是特意把錢袋放床那塊兒了。
“堂弟啊。”薑眠瞥了一眼宋清風,“你看起來挺有經驗嘛,要不你也幫瘸子叔和金花嬸一起找?”
宋清風正愁沒由頭幫著一起找,這會兒被薑眠主動提出來,也是立馬就答應了下來。
“嫂子要是不介意我在你們屋裏翻東西的話,那我可就幫著一起找了哈。”
薑眠擺手,“不介意,你找吧!”
“好勒。”
宋清風擼 起袖子,高興的直奔床邊,猛地掀開床褥子。
然後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“怎......怎麼沒有?”
他記得他昨天明明是放這塊兒的啊,他不可能記錯的。
“堂弟啊,什麼沒有?”宋清風臉上的笑容轉移到了薑眠臉上,“我的床褥底下應該有什麼?”
“沒什麼。”宋清風尷尬的轉移話題,心裏頭已經開始慌了起來。
如果不在薑眠屋裏的床褥底下,那錢袋不會......
蘇晚晚一看宋清風蒼白的臉,再看薑眠笑的一臉春風得意,頓時就發覺了不對勁,著急忙慌想回屋看看。
薑眠哪能給她這個機會,不僅死死的拽著她的手不讓她動彈,還出聲提醒陳瘸子夫妻,“瘸子叔、金花嬸,我和青山的屋子找的差不多了,該去清風那屋看看了吧。”
“昨兒畢竟主要是在他們那屋砌牆,在他們屋子掉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陳瘸子和金花兩個人一琢磨是這麼回事,再加上這間屋子到處都翻了一個遍,確實沒找到,也隻能轉戰別的地方了。
“青山,你留下來收拾咱們屋子吧。”
薑眠讓宋青山留下來整理,自己則親熱的挽著蘇晚晚的胳膊,跟著大隊伍一起去隔壁屋子找錢袋。
宋青黛被隔出來的小 屋子,中間就一張床什麼也沒有,陳瘸子夫妻倆看了一眼就沒興趣了,主要還是把精力放在宋清風和蘇晚晚被隔出來的大房間裏。
這次倆人翻的更仔細,生怕這間屋子也沒找到,他們那錢就徹底打水漂了。
“誒......找著了,找著了!”
陳瘸子從縫隙裏把自己的錢袋扒拉出來,滿臉的笑容。
蘇晚晚生怕金花嬸子發難,提前出聲道:“瘸子叔,找到了就好,有時候口袋淺,幹活的時候一蹲下就容易掉錢。”
宋清風雖然還在震驚錢袋怎麼從薑眠他們那屋跑到他們這屋了,但一聽蘇晚晚的話,立馬就知道其中的厲害。
跟她打起了配合,“是啊,找到了是好事兒,有時候掉犄角裏了不容易發現......”
“不對!”
陳瘸子打開錢袋,臉色一下就變了,“這錢袋是我的不假,但我裏頭可不隻這麼一點兒錢的。”
這是他這些年存的全部私房錢,他每天晚上都要悄悄摸摸數一遍的。
33塊八毛六分,他數的準準的。
可現在這錢袋子裏就隻剩下八毛六分了,整錢全沒了,隻剩下小錢和毛票。
陳瘸子頓時就怒了,“好啊,感情是早撿到我的錢袋,還偷摸把我的錢都給拿去花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