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宴最高規格的卡座,是林氏財閥繼承人林清寒,專門為我這個首席架構師預留的絕對C位。
我剛靠在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,沈曼玉和顧謹言就氣急敗壞地衝到了我麵前。
“滾起來!”
顧謹言端起一杯紅酒,毫不客氣地潑在了我的胸口。
酒液瞬間染紅了工裝。
“我和曼曼花重金,托盡了關係,也僅僅隻買到了最外圍的站票。”
“我們連靠近這個位置的資格都沒有,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玷汙一號卡座?”
我緩緩睜開眼,順手端起桌上的另一杯紅酒。
全地潑在了顧謹言那張精心打理的白臉上。
“我坐哪,還輪不到一個賊來指手畫腳。”
“啪!”
話落,沈曼玉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她心疼地把顧謹言扶起來。
“陸深,你瘋了嗎?阿言隻是手滑一下,好心提醒你,你就這麼欺負他。”
“首發會馬上開始了,你把他衣服弄臟了,要他一會兒穿什麼,在林家麵前丟臉嗎?”
看著沈曼玉義憤填膺的臉,我心中隻覺得無比可悲。
我隻是正當防衛扇了顧宇一巴掌,沈曼玉就心疼得要跟我拚命。
可當初夏夏一個人地躺在太平間裏,我跪在地上求沈曼玉把監控錄像交出來時。
她卻冷漠地看著我,說我為了汙蔑顧謹言,連親妹妹的死都要利用。
“保安!保安死哪去了!”
顧謹言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液,衝著四周大喊道:
“你敢打人?!”
“這裏有個勞改犯偷溜進VIP區,還敢動手打人,還不把他弄出去!”
幾個安保人員聞聲迅速把我圍了起來。
“女媧”係統研發期間,我的身份是最高機密,出行全靠最高權限的虹膜認證。
這些安保人員根本沒機會見過我的真麵目。
此刻看到我一身帶灰的工裝,又看了看一身名牌的沈曼玉和顧謹言。
保安立刻冷下臉,對我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:
“這位工人,這裏不是你該待的地方,請立刻出去,否則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“光趕出去怎麼行?他一個有案底的勞改犯,手腳肯定不老實!”
顧謹言笑了,在一旁煽風點火:
“趕緊搜他的身,他肯定偷了會場的東西,馬上報警把他送進局子裏,讓他把牢底坐穿!”
“這麼多年了,你翻來覆去還是隻會這幾招。”
看著顧謹言惡人先告狀的樣子,我冷笑了一聲:
“沒證據就張口亂叫,沈曼玉,管好你家的狗,別放出來亂咬人。”
懶得再廢話。
“我讓這會場的主人親自來跟你們解釋。”
我掏出手機,剛撥出林清寒的號碼。
“啪!”
顧謹言卻突然衝上來,一把打落了我的手機。
“陸哥,別演了。你還能給誰打電話求救?”
“給你那個身敗名裂,死在書房裏的導師陳教授嗎?”
我腦袋裏那根理智的弦,徹底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