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陳老是一直領著我往前走的長輩,對我如師如父。
當初顧謹言偷了我的代碼,還利用沈曼玉的公關團隊全網造謠我抄襲。
硬生生讓警方把我拘留了十五天。
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,隻有我的老師拿著我的手稿,四處奔走為我正名。
卻被顧謹言花錢雇傭了大批水軍網暴。
他們人肉陳老的家庭住址,在陳老門前送花圈,燒紙錢。
在陳老去學校演講時朝他扔臭雞蛋,害老師差點打滑。
還在台下辱罵他老不死的不要老臉,給抄襲狗洗地。
可即便如此,老師依然相信我不會做這種事。
有一天,他千辛萬苦找到了我妹妹死亡的監控,拿著證據去找沈曼玉。
可沈曼玉竟然當著老人的麵,把U盤扔進了粉碎機。
顧謹言更是一口濃痰吐在老師的臉上,讓他閑得沒事,就早點去死。
老教授氣得心臟病發作,倒在地上。
為了不讓老人的死影響到公司第二天的融資。
顧謹言將書房的門反鎖,活活拖死了我最敬重的恩師。
“怎麼?生氣了?”
見我渾身發抖,顧謹言故意湊到我耳邊。
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嗤笑道:
“陳教授就是倚老賣老,包庇你這個敗類,死得其所。”
“還有你那個短命的妹妹,她死的時候啊,眼睛瞪得可大了。”
“漂亮得我想把她的眼珠子挖出來。”
“我想想,她遺言是怎麼說的。”
“啊,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‘哥哥,我好痛啊。’”
“顧謹言,我殺了你!!”
聽到他夾著嗓子模仿妹妹的語調,我再也忍不住。
直接抄起桌上的酒瓶,猛地砸碎。
握著鋒利的玻璃碴,毫不猶豫地朝顧謹言的脖子捅去!
“勞改犯襲人了,快按住他!”
顧謹言趕緊溜到保安身後。
我躲閃不及,被保安反剪雙臂。
一腳踹在我的膝彎上,將我死死按倒在地。
顧謹言嬉笑著走上前,踩在我臉上,用力碾壓:
“學人家匹夫一怒?”
“沒權沒勢的勞改犯,你連碰都碰不到我一下!”
“畜生。”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麵,我死死瞪著顧謹言,冷聲開口:
“你這種為了錢人性都不要了的垃圾,絕對會付出代價。”
“喲,那我非要看看,你能把我怎麼著了。”
冷嗤一聲,顧謹言一腳踹在我的肋骨上。
沈曼玉也站在一旁,看著地上的我,眼神裏滿是失望:
“爛泥就是爛泥,永遠都扶不上牆。”
“廢了你這雙手,我看你以後還怎麼敲代碼。”
顧謹言突然從保安腰間抽出警棍,眼神裏閃過一絲暢快的陰毒:
“隻要你敲不出比我更好的代碼,這輩子都沒人會相信是我偷了你的東西!”
顧謹言高高舉起警棍,對準我被按住的右手,帶著破風聲就砸了下來!
“砰!”
警棍即將砸碎我指骨,千鈞一發之際。
會場沉重的大門被猛地推開。
數十名黑衣保鏢如潮水般湧入,瞬間控製了全場。
林家繼承人林清寒,帶著幾位身穿製服的國家級代表,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大步踏入會場。
個個臉上覆滿寒霜。
“誰給你們的狗膽,敢動我們國家的首席架構師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