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砰!”
警棍還沒來得及落下,按住我的兩個保安就被一腳踹飛,重重地砸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林清寒快步走到我麵前,一向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慌亂。
不顧我身上沾滿酒液和灰塵的工裝,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“陸深,你沒事吧?有沒有傷到哪裏?”
她眼神裏滿是擔憂,上下檢查著我的手骨。
“你平時都在實驗室閉關,從來不會在工作時間給我打電話,而且剛才電話隻響了一聲就斷了......”
林清寒眼眶微紅,聲音裏透著後怕,“我一猜就是出事了,幸好趕上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,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:“沒事,死不了。”
看著高高在上的財閥繼承人對我噓寒問暖,一旁的沈曼玉徹底愣住了。
但很快,那震驚就化作了鄙夷。
“陸深,怪不得你出獄後底氣這麼足,原來是找好下家,吃上林家的軟飯了啊?”
沈曼玉的目光在我和林清寒之間來回打量,語氣尖酸刻薄:
“林小姐,我勸你擦亮眼睛,這種手腳不幹淨的勞改犯,玩玩就算了。”
“帶到這種國家級的台麵上來,也不嫌臟了你們林家的地......”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,打斷了沈曼玉的狗叫。
林清寒甩了甩發麻的手腕,冷笑道。
“思想齷齪的蠢貨,敢這麼揣測陸先生?”
“你不尊敬他,就是不尊敬我林清寒,不把整個林氏財閥放在眼裏!”
嘴角溢出血絲,沈曼玉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,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顧謹言見狀,趕緊衝上來扶住沈曼玉,衝著林清寒大吼:
“林清寒,你別欺人太甚!就算你是林家繼承人,憑什麼為了一個勞改犯打曼曼?他本來就坐過牢,這是事實!”
“坐牢?”
林清寒身後的一位中年男人冷哼一聲,大步走上前來。
他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,胸前佩戴著代表國家最高科研機構的徽章。
“誰告訴你們,陸總工去坐牢了?”
國家代表目光如炬,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VIP區:
“陸總工是國家的S級機密保護人才,為了保護他不被境外勢力盯上,國家才特意用‘商業糾紛入獄’的借口打掩護,將他秘密接管!”
“這些年裏,陸總工隱姓埋名,閉門研發,為國家科技突破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!”
“所謂的刑期,不過是國家為了掩護他的身份,特意做出的假檔案!”
隨後,他猛地轉頭,目光淩厲地掃向麵無人色的顧謹言和沈曼玉,怒斥道:
“你們兩個,竟然敢動‘女媧’係統的首席架構師,誰給你們的膽子?!”
“首席......架構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