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時剛到,攝政王府門前便停下了一駕玄色禦輦。
沒有鼓樂,沒有通傳。
蕭令儀隻帶了高德喜一人,披著件墨色大氅,站在王府石階下,像是把一身帝王架子都壓到了最低。
門房來報時,我正坐在聽雪堂的暖閣裏抄經。
不是為了修身養性。
隻是想靜靜心。
有些恨壓久了,會燒得人五臟六腑都疼。
抄字,反而能叫我清醒。
裴照雪坐在對麵,慢條斯理地替我剝栗子,聞言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讓她等著。”
門房應聲退下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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