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羨安處理著奏折淡淡的回到:“我為何要生氣,小道消息,再者若是真的,也與我們魔界無關。”
“可是!天帝和著蓬萊公主怎麼能做出如此這事!他們......”清瑩急道。
“他們怎麼了,”羨安打斷了清瑩的話,“他們與我沒有任何關係,以後也不要隨便去天界,很危險。”
“主上”,清瑩的聲音很輕,“我就是替你不平,我不想,我不想你難過。”
羨安沉默片刻,放下奏折,揉了揉炸毛的在生氣的久久,隨後走到清瑩麵前。
“清瑩,”羨安的聲音很輕,“難過是有的,可是難過完日子總要過去,而且我現在有你們了,我還是魔尊,我要為魔界的人負責,我沒有時間去難過。”
清瑩抬頭看著羨安,羨安伸手揉了揉清瑩的頭發。
“好啦,去給我泡壺茶,我還想吃點甜點。”
清瑩點點頭:“好,主上你想吃什麼口味的,我最近研究了一個新的口味,你等我,我很快,久久跟我走。”
“好。”
羨安看著清瑩和久久離開宮殿的身影,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笑,她還有他們。
羨安站到窗前,看著暗沉的天空。
今晏,璃書,你們好好過吧,從今以後,我們再無任何瓜葛。
自從知曉今晏和璃書將要大婚後,羨安更加專注於功法的修煉,
羨安特地為此建造了一個更大更好的演武場,來訓練自己。
羨安喚出水元劍,劍氣帶著凜冽的寒氣,一套劍法使完,羨安收劍而立,微微皺眉。
“還是不行。”
君澤走過去:“不急,才幾日而已。”
“不是急不急的問題,”,羨安搖搖頭,繼續說道,“不是急與不急的問題,是我感覺到那股力量就在自己的體內,觸手可及,可是每次我要調動他的時候,就使不出來一點。”
羨安抬手,掌心浮現出一團藍光,藍光中混雜這紅黑色的光,是她的靈力和魔力的融合的樣子,“我可以運用仙族的靈力,也可以使用魔族的魔氣,可是二者卻不能同時施展,就像這鏡花雪月的術法一般,存在卻不受我控製。”
“或許,你需要找人來比試一番,自己修煉可能不行。”君澤沉吟片刻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結合你每次能施展鏡花雪月術法的時候,都是他人攻擊你的時候,情急之下,身體本能比腦子更快,你可以多找人比試,結合書中所說,來不斷的去掌握。”君澤繼續說著自己的見解。
羨安點點頭:“有道理。”
隨即羨安退後幾步,舉起水元劍:“君澤,來,我們比試一番。”
“奉陪到底。”君澤一笑,喚出自己的焚寂劍。“小心了。”
話音剛落,君澤身形一閃,瞬間逼近羨安,焚寂劍帶著淩厲的魔氣橫掃而來,劍氣所過之處,在演練場的地上留下道道細痕。
羨安側身避開,用水元劍格擋,兩柄劍相碰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君澤沒有放水,他知道羨安的實力,或許是時候逼羨安一把,或許能逼出她體內的修為。焚寂劍一劍快過一劍,魔氣洶湧,逼得羨安連連後退。
“魔尊,就這點本事?”君澤挑眉,不斷向羨安逼近,“那你可要輸了。”
羨安咬咬牙,拚命運轉體內的力量,可是她隻能運用自己熟悉的法術,完全施展不出鏡花雪月,連魔力也隻是施展一點。
君澤一劍劈下,羨安隻是堪堪擋住,震的虎口發麻。
“主上加油!”
“阿姐加油!”
久久和清瑩不知何時來到演武場,一人一獸在廊下大喊。
“兩個小沒良心的,也不知道給我助威。”君澤故作不滿的說道。
羨安深吸一口氣,君澤說的對,或許她需要屏蔽,不要用腦子去想,而是靠身體的反應。
羨安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的腦子放空,不去想著怎麼樣才能使出法術。
下一刻君澤的劍已經到了麵前,羨安沒有躲。
“啊。”清瑩驚呼出聲,又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就在焚寂劍即將刺中羨安的瞬間,羨安睜開眼睛,然後抬手,一模一樣的劍勢,一模一樣的魔氣,一模一樣的招式——
“砰——”
兩柄劍再次碰撞,這一次平分秋色,不相上下。
君澤退後一步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羨安站在原地,看著自己的劍。
“成功了?”羨安喃喃的說著。
君澤收起焚寂劍,笑了。
“嗯,成功了。”
“再來。”羨安對自己有了信心。
接下來的一個時辰,羨安和君澤又過了幾十招,羨安發現,她能使出鏡花雪月法術的時候,都是她來不及反應的,隻要她想“用”這個法術,他就消失了,身體本能做出反應時,他就會出現。
“有趣,”君澤饒有興趣的說著,“這個法術,似乎和你的本能綁定了。”
“他,好像刻在我的魔骨裏。”羨安點點頭。
羨安想起那日在冰寒潭,那隻白狐的話,這個法術是隨著魔骨的封印一起的,隻是這法術一直在她的體內沉睡,或許,這本就是她魔骨賦予她的能力。
“再來一次。”
君澤繼續向羨安攻來,這次羨安沒有用劍,而是空手接招,君澤的焚寂劍向她刺來的時候,羨安側身避開,同時抬手,掌心浮現出一團紅黑的霧氣。
那是君澤剛剛使用的魔氣,羨安揮手,霧氣立即化作利刃,直取君澤麵門。
君澤立即用劍擋住攻擊,眼裏滿是讚許。
“不錯,有我的七成功力。”
羨安笑了,這是她第一次成功的自己主動運用這個法術,雖然還是在危險中激發,但是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了。
“再來。”
兩個人又過了幾招,太陽已經慢慢落下,清瑩和久久已經在廊下睡著了。
君澤收起劍,走到羨安身邊,遞過手帕。
“差不多了,剛開始修煉,不能太急,你的身體需要適應。”
羨安接過手帕,擦了擦額角的汗,點了點頭。
“謝謝你,君澤。”
君澤聽見羨安的話挑眉:“謝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