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一天,羨安都會找君澤切磋,從清晨到黃昏,從演武場到後山,從劍術到法術,兩個人打了上百場。
每一戰羨安能使出君澤法術的威力就更高一層。
君澤收起焚寂劍,癱坐在地上擺擺手:“不打了不打了,你這法術簡直就是作弊!”
羨安將水元劍背到身後:“怎麼,怕了?”
君澤看著羨安,眼神複雜:“不是,是慶幸,慶幸你我是朋友,而不是敵人。”
羨安愣了一下,笑著將君澤拉起:“放心,我們永遠都是朋友。”
“再來。”
“不來了不來了,”君澤目光幽怨的看著羨安,“我不打了,我出一招,你回一招相同的,這我和我自己打有什麼意思,不打了。”
羨安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“魔君,你輸啦!”清瑩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。
君澤瞪了清瑩一眼,也忍不住笑了。
君澤走到羨安麵前,認真道:“小安,現在三界能打敗你的人,不多了。”
羨安搖搖頭:“還遠遠不夠,複製終究是複製,不屬於自己的領悟,遇到更強的對手,我仍舊打不過。”
君澤點點頭:“或許你需要一個更強的對手。”
“你有推薦?”羨安看著他
“有一個。”
“誰?”
“北柯。”
竹林,北柯正好雲遊回來,聽到羨安來找他的來意,“哦?原來是想找我當陪練?”
羨安點點頭。
北柯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小安兒,你確定?”
羨安隱隱覺得不妙,但是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那好吧。”北柯站起身,“隨我來。”
北柯將羨安帶到竹林深處的一片空地。
“準備好了嗎?”北柯轉頭看向羨安。
羨安點點頭,喚出水元劍。
北柯看著羨安認真的樣子,嘴角微揚。
一下秒北柯的身影便在羨安麵前消失,隨後一道勁風擦著羨安的臉掠過,她甚至沒看清是什麼。
“太慢了。”北柯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。
羨安心頭一凜,運轉靈力,感知著身邊靈力的波動。
左邊!
羨安抬劍刺去,卻刺了個空。
右邊!
羨安抬劍擋住攻擊,卻又空了。
“還是太慢了。”
一道力量從背後襲來,羨安躲閃不及,被拍飛,直接撞向竹子上。
羨安快速調轉體內的靈力,爬起來擦去嘴角的血絲。
“你的法術呢?”北柯走到羨安麵前,給羨安注入功力療傷。
“我使不出來,隻覺得身體內的仙氣和魔氣兩股力量在抗爭。”
“小安兒,不用想著去怎麼運用,而是讓術法為自己所用,在自己的靈力上去運用,不要刻意去的想。”
北柯抬起手,化出一柄光劍。
“再來。”
羨安全力阻擋,可每一招都慢半拍,羨安能感受到北柯的攻擊,可是身體的反應永遠比北柯的攻擊慢一拍。
“砰—”羨安又被拍飛在竹子上。
“再來!”
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,不知被打飛了多少次,直到羨安的靈力幾乎耗盡,她也沒有使出鏡花雪月的書法。
北柯詢問羨安是否可以繼續,羨安都點頭示意表示自己可以。
“再來。”
終於,在無數次被擊飛之後,羨安落地的瞬間,北柯的劍已經到了她的麵前。
羨安根本來不及思考,本能的抬手,運轉自己渾身的內力到自己的水元劍上,與北柯的劍撞在一起。
招式劍氣都一模一樣,隻是威力削弱了許多。
北柯收起劍,笑著說:“不錯,雖然威力隻是五成,但是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羨安還在回憶剛剛是如何使出法術的。
“小安兒,不管是法術還是仙氣抑或是魔氣,都不是你該如何運用,而是他們該怎麼被你運用。”
羨安緩緩站起身,點點頭,“明白了。”
“倒是不笨。”北柯揉了揉羨安的頭發,眼裏滿是欣慰。
從竹林回來後,羨安對自己的法術有了更深的見解,羨安決定嘗試一下群戰中自己是否能掌握。
君澤給羨安找來了六個魔界高手,讓他們圍在一起攻擊羨安。
“你確定?他們的修為可不低。”君澤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羨安。
羨安點頭:“確定。”
六個魔界高手麵麵相覷,有些不敢相信,雖然魔尊確實很厲害,可是一敵六,而且他們的修為在魔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。
再者若是傷了魔尊,豈不是......
“不用多慮,也不用手下留情,放馬過來便是。”
“開始吧。”
六個高手對視一眼,便同時出手。
刀光劍影,不同的法術同時像羨安攻去。
羨安站在原地,隻是將渾身的靈力集中,就在攻擊即將落在羨安的瞬間,羨安複製了第一個人的刀法,擋住他的攻擊,又複製第二個人的劍術,融和第三個人的法術,向其他人攻去。
一個接著一個,羨安的動作越來越快,招式越來越猛。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對手的招式法術。
六個魔界高手不免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和自己過招。
一盞茶後,六個人全部倒地,而羨安站在演武場正中央,氣定神閑。
“不錯,再來。”
六個人爬起來,看著羨安的眼神越發的尊敬。
這一戰打了一整天,終於六個人全部脫力,攤在地上爬不起來。
“不錯啊,似乎群戰更能激發你的能力。”君澤向羨安遞過一方手帕。
“的確如此,群戰讓我更加隻能注重自己,所以反而能更好的去運用,不,讓法術為我所用。”羨安接過手帕,擦拭著自己頭上的汗水。
“那過幾日,我再給你找尋一些高手,與你比試。”
“那就多謝魔君了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羨安不斷的與各種魔界高手,魔獸比試,可是之前沒有注意的兩股力量的排斥帶來的反噬,倒是越來越嚴重,羨安為了不讓他們擔心,也隻在深夜修煉來穩住自己的靈力。
時間已經快過去了三月,離九重天的喜事也越來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