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叮!五年了,終於檢測到宿主的決心了】
【多子多福係統正式激活】
【本係統立誓要幫宿主開枝散葉】
【功能:宿主每次娶妻,娶妾,生子,......都可獲得對應獎勵】
【正妻+體魄,速度,力量,悟性的基礎屬性】
【正妻為家族根本,首次成親會獎勵解毒粉一大袋】
【妾室+財富+功法(獲得功法和妾室悟性有關)】
【兒子+威望(增加宿主對練武生的吸引力)】
【女兒+魅力(增加宿主對文士的吸引力)】
【孫輩+幸運(增加宿主的機緣)】
【每增加一名家族成員,宿主基礎屬性上限便提升5%】
【注意:所有妻妾均要自願,若出現強迫情況,請參考當地律法】
鄭陽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係統麵板,他曾無數個夜晚夢到過這樣的場景,卻從沒想過,會以這樣的方式激活。
他發呆的模樣,在鄭家人眼裏,卻成了虛張聲勢。
“哼!話說得倒是硬氣,怎麼不走?”趙氏抿著嘴嘲諷道。
鄭曉得意地挑了挑眉:“他是不是怕出了鄭家餓死?好賴他現在還是個校尉,出了這個門,不是餓死,就是被土匪殺!”
家主鄭淵抬手示意鄭曉去拿繩子,沉聲道:“好了!這事就這麼定了,我會替你求情,萬一定了死罪,也算你死得其所!”
可鄭陽正專注研究係統,壓根沒聽進幾人的冷嘲熱諷。
片刻後,他徹底弄明白了。
這五年,連係統都憋著火,給出的獎勵比他預想的還要豐厚。
普通人各項基礎點數都是10,而他的起始點數就有20。
娶了正妻後將直接漲到100,妥妥的小超人。
娶了妾還會隨機給功法,終於不用練這三流的鄭家槍法了!
還有更厲害的,身體屬性還會隨著家族人數增加無上限提升,若是將來家族興旺,豈不是要逆天?
鄭陽這邊剛理清頭緒,鄭曉已經取來了繩索,伸手就往他身上套。
“你幹嘛?”鄭陽吃了一驚,推開了鄭曉。
“大膽!難道你要本將下令把你拿下不成?”鄭淵拍案而起,怒目圓睜。
“對對!叫人來!反了他了,竟敢打自己大哥!”趙氏急忙衝出門高喊,“來人!把鄭陽這個逆子給我綁了!”
不多時,書房外湧入幾十個銀甲寒刀的軍士,將書房團團圍住。
“娘的!還敢打我!”見軍士到場,鄭曉有了底氣,一把掐住鄭陽的脖頸,聲嘶力竭地怒吼,“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,外麵不都說你能打嗎?我看你今天能打幾個!”
鄭陽冷眸如刃,抬手扣住鄭曉掐來的手腕,身子一沉,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隻聽“哢嚓”一聲脆響,鄭曉的手骨應聲斷裂。
“啊!你個混蛋!”鄭曉吃痛,下意識想抽手,鄭陽順勢一腳,將他踹飛出去三米遠。
鄭淵見狀,竟第一個拔刀出鞘:“畜生!給我把鄭陽這個逆子拿下!”
“唰啦啦!”眾將士紛紛拔出單刀,將鄭陽圍得水泄不通。
鄭陽環視一圈,緩緩走出書房,幾十名軍士手持軍刀,亦步亦趨地跟著他退到院中。
在這些軍士心裏,其實十分敬佩鄭陽。
這位鄭家庶子,生活裏平易近人,打仗時又身先士卒,與貪生怕死的鄭淵比起來,反差拉滿。
“鄭校尉!你別再走了!我們也是......軍命難違!”看著鄭陽身上還在淌血的傷口,軍士們麵露難色。
鄭陽微微點頭,抬起手臂,艱難擺出作戰姿態:“我明白!來吧!”
院子裏的軍士足有五十人,別說鄭陽渾身是傷,即便傷勢痊愈,也敵不過這麼多全副武裝的軍士。
可他心裏清楚,鄭家人要他去抵的是死罪,橫豎都是死,絕不便宜他們!
“給我拿下他!留活口!”鄭淵手臂一揮,下令道。
軍士們收刀入鞘,朝著鄭陽猛衝過去。
鄭陽忍著劇痛,咬牙迎上。
一時間,拳腳相加,無數拳頭砸向他,他左躲右閃、邊打邊退,雖撂倒了幾個軍士,自己也漸漸沒了力氣。
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鄭陽已氣喘籲籲,視線模糊,身子搖搖晃晃,險些栽倒。
軍士們抓住時機,一擁而上,疊羅漢般將他死死按住。
“嗬嗬!拿繩子來!”鄭曉呲牙捂著斷手得意道。
鄭陽狠狠盯著他。
這些人,就是他五年拚死相護的家人。
他後悔沒有早些脫離鄭家,沒有早些激活係統,明明是高端開局,卻硬生生被自己拖到了這般絕境。
就在這時,人群外,一直陪同在鄭陽身邊的小侍衛突然朗聲高喊:“我是馮伊郡主,漢北王馮修之女!我命令你們放開他!”
這話一出,全場死寂,幾十雙眼睛齊刷刷落在小侍衛身上。
尤其是鄭淵、趙氏和鄭曉三人,瞪圓了眼睛,嘴巴大得能塞進雞蛋。
馮伊?不就是全國上下尋找了一年多的那位郡主嗎?
當年漢北王為尋她,懸賞五萬兩,還許了高官厚祿,即便過了一年,仍有無數人四處打探。
沒想到,眼前這不起眼的小兵,竟然就是她?
“哈哈哈!”鄭曉放聲大笑,惡狠狠地盯著小侍衛,“你好大的膽子,為了救你家主子,竟敢冒充馮伊郡主!”
小侍衛沒理鄭曉,推開按住鄭陽的軍士,將他扶起。
她當著眾人的麵,一點點擦拭掉臉上的灰塵。
慢慢的,一張精巧的麵孔露了出來。
兩道柳眉微微上揚,像兩把小刷子。
眼睛大而亮,水汪汪的像浸了水的黑葡萄,。
皮膚是冷玉的白色,看上去就滑溜溜的,讓人止不住的想要撫摸。
原本黝黑的脖頸此刻也變得纖細修長,深陷的鎖骨,像是兩道月牙泉,玲瓏又立體。
下一秒,她一把拽掉發髻,三千青絲如瀑般垂落,淡淡的梔子花香隨風飄散。
下午的陽光灑落斑駁碎影,給每一根發絲都染上了金邊。
小侍衛輕咳兩聲,潤了潤喉嚨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,看向滿臉錯愕的鄭陽,聲音也變的柔媚。
“鄭校尉,重新認識下,我叫馮伊,家父漢北王馮修。”
這一刻,鄭陽傻了,虧自己前世還是特種兵,竟連跟隨自己一年多的小侍衛是女兒身都沒察覺。
還有,這聲音怎麼變的這麼好聽了?
“這姑娘這麼漂亮,應該假不了!”
“是啊,我早就聽說馮伊郡主傾國傾城,看模樣應該是她!”
軍士們小聲嘀咕。
此時的趙氏,正仔細端詳著馮伊。
片刻後,她狡黠一笑,走到馮伊麵前。
“就算你是的女兒身,那又如何?誰能證明你的身份?在場的人可有人見過馮伊郡主的嗎?”
說著,趙氏朝眾人攤攤手。
眾人意料之中的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