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好了!各位客官,看也看了,聽也聽了!那麼有誰願意去閨房內,與這位秋晚姑娘把酒暢談呢?”
老鴇掐著嗓子開口,尾音拖得很長。
人群瞬間炸開,數不清的手臂高高舉起。
這一刻,所有男人似乎隻會說一個字:我我我!
老鴇得意地笑了笑,又道:
“好!既然這麼多公子、老爺喜歡秋晚,那我們......就從500兩開始叫價吧!”
這話一出,舉手的人少了一半。
鄭陽咋舌,500兩?夠我和娘子還有李夏末母子生活兩年多的。
“800兩!”
“1000兩!”
“1200兩!”
......
本想離開的鄭陽,被這此起彼伏的叫價留住了,他很好奇這些人到底多有錢。
叫價持續了整整一刻鐘。
直到最後4000兩時,才停了下來。
鄭陽看了眼出價的胖子,咧了咧嘴:果然胖子都是有錢人啊!你們確定不是來洗錢的嗎?
然而,就在老鴇喜笑顏開地準備最後定價時,秋晚突然開口了。
“我為這位公子,出價......5000兩!”
唰......
所有人,幾百雙眼睛同時順著秋晚的手指望去。
那眼神中,有疑惑,有茫然,但更多的是妒忌!
鄭陽怔在原地,心臟狂跳不止。
老鴇詫異,想要找秋晚確認時被秋晚抬手阻止。
“這位公子,我出5000兩與你共度這良宵美景,你可願意?”
鄭陽迎上秋晚的目光,視線最終落在她天鵝般的脖頸上。
腹誹道:我是你的恩人,你難不成是要害我?好!我倒要看看你要幹什麼,又是誰派你來的!
“承蒙小姐厚愛,鄭陽豈能不識抬舉!”鄭陽笑著抱拳回禮。
接著,鄭陽被眾人目送著,進入了二樓的房間。
房間內,布置得極有格調。
雙人床,紅被褥,紅紗帳,紅木地板,四個角落的油燈把整個房間照成了紅色。
那圓桌之上,早就準備好了酒菜。
鄭陽與秋晚相對而坐。
秋晚緩緩摘掉麵紗,一張沒有一絲瑕疵、滿臉都是魅惑的麵容徹底顯露了出來。
這個女人很完美,除了那脖頸處的......一個粉色梅花胎記。
“鄭公子,三國之中很多民俗不同,可這紅色代表的卻都是喜慶的寓意,你對這房中布置可還滿意?”
秋晚貼著鄭陽,把他麵前酒盅填滿。
鄭陽手指扶住盅身,淡淡回道:“紅色確是有喜慶之意,不過我也知道另一種寓意。”
秋晚嘴角微翹,饒有興趣地問道:“哦?還有何寓意?”
鄭陽輕抿了口酒,漠然回道:
“那就是......血!你說是吧......李秋晚小姐!”
秋晚眉頭微皺了一瞬,隨即遮唇笑道:
“公子為何給我多加了個李字?小女姓秋,單名一個晚字!”
鄭陽點頭,戳了兩下筷子,開始夾菜。
“哦?李可是西夏大姓,我以為姑娘也姓李呢?因為,我也認識兩個姓李的西夏朋友,和秋晚小姐認識也說不定!”
秋晚繼續陪笑,蘭花指捏起酒盅:“沒想到公子對西夏這麼了解,公子不妨說來聽聽,不過西夏人口何止百萬,沒那麼巧的!”
鄭陽身子前傾,靠近低聲道:“張清蘭和李夏末,小姐可認識?”
“啪!”
秋晚手中酒盅落地。
一雙狐眼露出殺意,嫵媚的表情蕩然無存。
“鄭陽!你......到底是誰!”
鄭陽慢慢吐出一口濁氣,他剛才也是猜測,直到這時看到秋晚的表情後他才確定。
那脖頸處的梅花胎記和張清蘭的十分相似。
而且,李夏末也曾提過,多年前姐姐走失了。
李夏末,李秋晚。
結合這兩個名字加上梅花印記,以及西夏人的身份,鄭陽才大膽猜測。
早在樓下時,在李秋晚走到自己身邊,豔唇含葡時,他就看到了那枚梅花胎記。
本想著如果價格不高,自己就把她買下,也好讓張清蘭一家團聚。
可這開口價就是五百兩,瞬間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但是後麵李秋晚又幾次對他眉目傳情,讓他覺得這女人就是針對自己來的。
這才跟著進來一探究竟。
“秋晚小姐,你還真是有點病,叫我鄭陽又問我是誰!都不知道我是誰,還花5000兩讓我進來逍遙?”
秋晚愣了一瞬,片刻後重現嫵媚。
她扭動細柳腰肢,緩步坐在床沿上,一手插入枕頭下,一手拍了拍床沿。
聲音充滿磁性:“是啊鄭公子,我得了相思病,既然知道我花了5000兩,那就真的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了!”
鄭陽起身,撣了撣衣衫,走到床前。
“如此佳人,如此美景,如此高價,不做點什麼還真說不過去!”
說著,鄭陽就按住了秋晚的肩頭,順著把她壓上床。
秋晚很是配合,甚至可以說是主動。
隻見她一隻玉臂緊緊摟住鄭陽的脖子。
兩條柔軟的長腿夾在鄭陽的腰側。
這一刻,秋晚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刻滿了兩個字‘誘惑’!
當然,在鄭陽眼中也是兩個字‘危險’!
果然,下一秒。
“嗖!”的一聲,一道凜冽的寒光從枕頭下閃出。
秋晚用極快的速度拔出匕首,直接刺向了鄭陽的脖頸。
鄭陽早有防備,剛才假意按住她肩頭的手,這時陡然發力。
秋晚隻覺手臂一陣酸麻,整個左臂頓時沒了力氣。
匕首“叮當”一聲落地。
然而,秋晚夾住鄭陽的雙腿此刻也在突然發力。
她身子猛地一扭,整個人像是蟒蛇一般,帶著鄭陽衝向牆壁。
“嘩啦啦!”梳妝台被撞碎,二人同時倒地。
不待鄭陽做出反應,秋晚用身體壓住鄭陽的雙腿。
同時長腿一勾,死死勒住了鄭陽的脖子。
“說!我娘和弟弟在哪?”
鄭陽手指穿過秋晚的腿縫,對準她的腳踝用力一捏。
“唔......”
秋晚悶哼一聲,雙腿瞬間無力。
鄭陽快速起身,試圖抓住她另一隻腳踝。
豈料秋晚反應奇快,她雙手猛推地麵,整個身體貼著地板向後滑行。
隨後一個側身翻轉起身,順勢撿起了地上匕首,動作一氣嗬成。
鄭陽微微一怔,這是他見過身手最好的女人。
秋晚脫臼的單臂撐著地麵,整個身子與地板平行,像是一隻性感又危險的獵豹。
“哢嚓”一聲,秋晚嬌軀扭動,竟然自己把脫臼的手臂歸位了。
下一秒,她旋身數周,身下裙擺飛舞。
裙下風光乍現的同時,也牢牢遮住了鄭陽的視線。
鄭陽發誓,他隻是多看了半秒。
那一縷金屬的寒芒就再次刺向他的麵門。
“啪!”千鈞一發之際,鄭陽側身,鼻尖擦著匕刃躲過。
那一瞬間,鄭陽都聞到了金屬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