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七章 簽到白糖
“你說說,沈家這閨女怎麼這麼能幹啊?”一個婦女感慨了一句,然後瞪了身旁的自家丫頭一眼,“真是丫頭比丫頭的要命得嘞,這貨比那貨得扔。”
“你也不看看人家吃多少,俺又吃多少!”被瞪了一眼的瘦巴巴女孩兒不滿的嘟囔著,繼續手上動作。
“嘿!”那婦人停下手中活,一把揪住自家丫頭的耳朵,大嗓門吼道:“你說啥!老娘是缺你吃得,還是喝得了。”
“娘!娘!輕點!輕點!耳朵要掉了!”
“我要是殘疾了,我就賴住家裏不走了!”
那婦女一聽,嚇得手頓時一鬆。
那丫頭跑遠了些,膽子壯大些,不滿大聲道:“本來就是嘛!你看看人家沈二家的沈蘋果養的比俺都胖,而且還比俺白。”
“嘿!你這臭丫頭!”那婦女瞧著躲著遠遠的閨女不滿啐道。
周圍人瞧見這對母女,頓時哄笑了一番。
也沒有嘲笑的意思,鄉下本就娛樂的事情少。偶爾看看東家打架,西家吵架的,就當看大戲了。也有點樂趣事不是。
女人們繼續埋頭幹活,偶爾嘮上幾句嗑。
剛才那婦女埋頭幹了會活,突然開口:“你們還真別說,那沈二家閨女確實養的水靈圓潤。”
這婦女暗中打量了自家閨女幹巴巴柴火似的身子,再對比起之前那沈二家閨女沈蘋果的圓潤身體,兩人確實不同。
“嘻!沈老二家的寵閨女唄!你們沒看到就連沈老二家的兩個兒子還有老子都比不過那閨女...壯實。”這人本想說沈蘋果圓乎,但想著沈蘋果不胖,身上那些也是結實的肌肉,所以話語半路一轉,改成了壯實。
要知道,現在周圍人都是幹巴巴跟個排骨似的,即便是漢子身上也隻有一層精瘦精瘦薄薄的肌肉。
“俺覺得,沈蘋果那閨女都值一頭老黃牛了。”這人說得話確確實實是一句稱讚。要知道這個年代,一頭老黃牛可比人值錢多了。
“嘿嘿.....”旁人笑了笑。
這邊趙老娘感覺有人靠近,抬頭一看是自家閨女。
“娘!”沈蘋果脆生生喊了句,略微心虛。
趙老娘湊到自家閨女一旁,壓低聲音道:“咋回事閨女?不是說讓你幹慢點的!咋時間還沒過一半就完了!”
沈蘋果心虛笑了笑,直接一揮鋤頭幹起來,邊滿臉無辜說:
“娘,我一個沒注意就幹得快了!不過不礙事,今天幹得早,幹完的也早。等會兒我直接幫兩個嫂子也拿了十公分!”
沈蘋果自認為不會挨娘說了,誰知下一刻。
“傻閨女!”趙老娘直接一蒲扇拍在閨女後腰上。沒辦法,她年輕時候習慣在這擰自家老頭的軟肉來了,現在也改不回來了。
趙老娘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為了工分,隻是給自家閨女找個吃得多也不會被村裏人戳脊梁骨的理由。
沒看現在村裏人即便瞧見自家閨女養的白白胖胖,也不會給自家閨女冠上個懶婆娘的名頭。
而且在家裏,閨女吃多了,兩個兒媳婦看在工分拿的比她們男人還多的份上,也不好說什麼。
但讓閨女幫自家三個人拿滿工分,趙老娘還真怕累著自家閨女,也肯定是不願意的。
更何況兩個兒子都有了各自的小家了,兒媳婦想要拿滿工分,就讓她們當家的拿。讓小姑子幫忙算什麼事啊。
趙老娘反正是不願意的。
這些彎彎繞繞趙老娘跟閨女說,沈蘋果她也聽不懂,索性趙老娘直白點說:“不用幫你倆嫂子幹,要幹還有你大哥二哥呢!閨女,不用幹那麼快,幹慢點就成!”
“知道了,娘!”沈蘋果點點頭。
她一向聽娘的話,沒問原由,不快也不慢埋頭在地裏揮著鋤頭。放在現代,這也是妥妥的一個媽寶女。
“咦!那不是新來的知青嗎?”
沈蘋果下意識抬頭看去,就見到了上午牛車裏的那個好看的知青。
她下意識舔了舔嘴唇,眼神熱切起來。
這心都跑了,手上的動作自然就慢了幾分。
沈蘋果時不時朝羅光那邊瞅幾眼,耳旁還聽著婦女們閑聊。
“新來知青,不應該休整一天嗎?今天咋還來地裏!”
“誰知道呢!估計是來看看吧!那新來知青看起來幹活就不行的樣子,看上去比俺們這些女人都白。”
“來地裏誰知道幹啥!估計那新來知青連地裏的麥苗和雜草都分不清哩~”
“說不準又是來提前勾著村裏姑娘給他們送吃的......”
抱怨了幾句,女人們也都各自埋頭揮舞鋤頭,畢竟這拿工分可比看知青熱鬧重要的多。
趙老娘根本沒發現自家閨女的心都已經飛了,誰讓沈老爹也不是個靠譜的,被閨女的一聲“爹”,直接喊得忘記將閨女喜歡上新來男知青的事情告訴婆娘了。
過了一會,突然,
“哎哎哎!你們看那新來的知青暈倒了!”
隻見,剛才還站著羅光,此時已經倒在地裏,白色的襯衫明晃晃沾上泥土點子。
然後眾人七手八腳的把羅光送回了家。
沈蘋果是被一陣緊似一陣的咳嗽聲吵醒的。那聲音悶在胸腔裏,像是破舊的風箱在強行拉動,聽得人揪心。她翻個身,心裏暗罵了一句:這傻大個,昨天淋了雨還非得把幹衣服讓給她,真當自己是鐵打的?
【叮!今日簽到成功,獎勵:老秋林紅糖兩斤,優質生薑一盒,大白兔奶糖十顆。】
識海裏響起的係統音讓沈蘋果瞬間清醒。她眼睛一亮,這年頭,紅糖可是稀罕物,得憑票供應。尤其是這種成色極佳的老紅糖,那是坐月子或者救命時才舍得拿出來的寶貝。
她沒耽擱,利索地翻身下床。知青點的廚房這會兒還沒人,大家夥都還縮在被窩裏貪戀那點微弱的暖意。沈蘋果動作輕快,像隻靈活的小貓,溜進廚房,生火、燒水。
不多時,那小鐵鍋裏的水就開始翻滾。她抓了兩大塊紅糖丟進去,又切了一大把細細的生薑絲。紅糖在沸水中化開,原本清亮的水瞬間變成了濃稠的琥珀色,一股帶著辛辣的甜香味兒幽幽地飄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