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張三是位體修,這把斧頭比他自己那把大刀更適合他。
夏桉將斧頭強塞給他。
“謝謝,謝謝。”
他有些手足無措,接過了斧頭,打心底裏感謝夏桉。
幾十歲的漢子,笑得像一個剛吃到糖的孩子。
金紋浮現,一個通道泛著金光緩緩打開。
“夏姑娘!我們可以出去了!”
他催促夏桉去吸收靈技,然後快點離開。
地上的小狼失去了大半的生命氣息,嗚咽聲漸漸虛弱起來,紅色的符文漂浮在它的身上,像是誰拿走了符文,它就會立馬死亡一樣。
“他呢?”
不是讓她來殺死他嗎?
小狼不知道他說的是誰,張三也不知道,這一切都像是夏桉做的一個夢。
“夏姑娘小心!”
蘇枳棠握著殘劍衝了過來,夏桉側身躲過,她撲了個空,但她的目標可不是夏桉,而是爆出來的靈技!
紅色的符文被她扯在手裏,她麵目猙獰,發瘋似的大笑起來。
“靈技!哈哈哈哈哈哈現在是我的了。”
話落,她就轉身朝通道跑去。
“哎!我草,你這個卑鄙小人。”
張三拿著斧頭也追了出去,那是夏姑娘的東西,他一定要替她搶回來。
夏桉看著被拔出符咒之後,苟延殘喘的小狼。
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出來見我呢?
通道突然關閉,四周開始劇烈搖晃起來。
夏桉眼前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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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枳棠拚命狂奔,終於,眼前出現了熟悉的場景,她終於出來了。
“小姐,你怎麼樣?”
她一出來,就被一個丫鬟接住了。
是悅溪,她的貼身丫鬟。
“悅溪?真的是你?!”
如果她沒有記錯,這個玄域入口是他們出門曆練時遇到的,當時根本沒有帶丫鬟來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她問完才抬頭看見了許多人,不乏一些大能。
“賀姨伯?”
蘇枳棠在丫鬟的攙扶下,朝一個中年男子走去。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賀向沂的父親——賀無渡,通玄境強者,是玄瓏城最強者之一。
這個世界的境界有引氣,凝真,靈動,通玄,王者,皇者,聖境等。
每一個等級又分初、中、後、巔峰四個階段。
在聖境之後還有帝境,破虛境和創世境,但至今為止還從未有人達到過。
賀無渡陰沉著臉,問她:“賀向沂呢?”
蘇枳棠心裏一緊,半天沒有說出話來。
周圍人也把目光投向這裏。
“是......是夏桉!”
第一句話開口,後麵就好說了。
“是夏桉在危急時刻,將向沂哥推了出去!”
“噗呲。”
不知道是誰,突然嗤笑一聲。
蘇枳棠莫名覺得後背發涼,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。
她仔細想了想,這玄境是不會出現在水幕上的,沒人知道她做了什麼,隻要把這口鍋扣死在夏桉身上,她就安全了!
“賀姨伯,向沂哥被夏桉推向怪物之口了!夏桉還斷了向沂哥的一條手!”
她急切地撲向賀無渡,但她每說一句話,賀無渡的臉色就黑一分。
“閉嘴!你這個賤人,殺我兒還在這裏顛倒黑白。”
站在一旁的賀夫人忍無可忍,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。
蘇枳棠怔住,他們怎麼會知道。
“賀姨,不是我!”
“不是你?我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!水幕會騙人嗎?!”
蘇枳棠瞪大了眼睛,“不可能!玄域怎麼會有水幕?”
“哼!你自己看!”
賀夫人說著,一塊石頭砸中了蘇枳棠的額頭。蘇枳棠顧不得額角的疼痛,撿起地上的傳影石,石頭上赫然是玄域裏的場景,正是她搶了符文跑出來的樣子。
“怎麼會?”
蘇枳棠徹底慌了。
“我念在你母親是我遠房表妹,又是我同宗師妹,我才會收養你!”
賀夫人捂住自己的心口。
“沒想到,你居然是這樣的白眼狼,我......我真的是引狼入室!”
兩位丫鬟扶住賀夫人,才沒讓她倒下去。
“把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打入大牢!”
賀無渡揮手,兩個侍衛立馬上前,一左一右架著蘇枳棠。
“怎麼可能!怎麼可能!那不是玄域嗎?”
那確實是玄域,不過是他們進去的時候是。
幾天前,五大宗,十大門,十幾個城的水幕上都出現了這個玄域的場景。
水幕是一種規則性的東西,能看見神域裏的場景,但一般都晚個幾秒。
一般是不會有玄域水幕的,可能是天道覺得太簡單,也可能是懶得弄那麼多水幕,畢竟玄域的數量是最多的。
神域分為玄、淩、絕、穹、霄,神域的等級越高,數量就越少。
但就是那一天,幾乎所有水幕上,都投射出了夏桉所在的那個神域的情景。
一開始,水幕評定還是玄,幾個宗門還以為自家的水幕出現了問題。
但直到從夏桉背後爬出來一個小黑球之後,水幕的判斷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,從玄到了淩,再到了絕,最後到了穹。
穹域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,一時間轟動了整個大陸,各方勢力紛紛探查其位置。
“宗主!宗主!變成霄了!”
一個弟子的嗓門極大,聲音激動,看著手裏的傳影石。
“真變成霄了!師傅!是百年不遇的霄域!”
“城主!是霄!”
眾人看神域入口的眼神更加熱烈。
“WC?”
張三一出來,就被一群虎視眈眈的人盯著,嚇得他直飆臟話。
他如果沒記錯,這裏應該是一座荒山吧?他進的也是玄域吧?
怎麼一副要搶奪天材地寶的架勢。
已經有人看著他手裏的斧頭蠢蠢欲動了。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這些人是五大宗,十大門的吧。
現在經濟狀況這麼不好了嗎?
這麼多人來搶一個玄域級武器?
“張公子,不必怕,有我們戒律堂在,沒人敢搶你東西的。”
一位白衣少年,臉上掛著溫和的笑。
他身後是戒律堂的人。
戒律堂,一個很奇怪的宗門,他們堅信世界無法則會滅亡,一切的惡就是沒有法律的約束,也就是在他們的提議和推動下修仙界出了一套法律。
也正是這樣,才讓一些散修能活下來。
白衣少年叫溫鶴雪,是戒律堂的親傳,也是傳聞中戒律堂下一任宗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