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執法還需自身硬,戒律堂現任宗主是現在大陸上,實力最強者之一。
而溫鶴雪則是同輩裏最強,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王者境,而且他的靈技也是數一數二的,更別提他一把湛盧劍,使的是出神入化。
聽說溫鶴雪的一個靈技叫問心無愧,是進入人心,了解過往的神技。
果然溫鶴雪一開口,其他人再沒了動靜。
張三搞不清楚狀況,隻能默默地退到一邊,一邊尋找搶了靈技的蘇枳棠,一邊等待夏桉。
隻是他沒找到蘇枳棠,也沒等到夏桉。
“尊主!水幕什麼也看不見了!”
“師傅,這是怎麼回事?我們宗門的水幕壞了?”
“城主!”
......
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,張三瞅了瞅周圍人,見一個小弟子緊皺眉頭,看著手裏的傳影石。
張三好奇地湊過去。
小弟子被他嚇一跳。
他想了想,露出一個‘和善’的笑容。
“小道友,你在看什麼,能不能給我看看。”
小弟子顫巍巍遞出石頭,“給......給你。”
張三見他這麼好說話,拍了拍他的背,“謝謝哈。”
小弟子捂著自己的肩退後了幾步,拉開距離之後轉身就跑。
“師兄!有人搶東西還打人!”
張三看了看周圍。
誰?
誰搶東西?
難道是自己?
小弟子是小門小派的人,他的師兄見張三這麼膀大腰圓,手裏還有把靈器,也不敢造次,隻能小聲安慰他。
張三看了看手裏隻有一團白光的傳影石,覺得沒什麼意思,不知道這群弟子都在看什麼意義。
“還給你,謝謝你。”
他把傳影石還給了小弟子。
小弟子躲在師兄身後看了他幾眼,不敢拿。
張·凶神惡煞·三溫和的笑了笑。
師兄硬著頭皮接過了傳影石,“多謝。”
“害,謝什麼,應該是我謝謝你們,借給我東西。”
“話說,這位道友,你們都在看這白光幹啥,你們這些宗門都這麼閑的嗎?”
師兄一噎,但在小師弟的麵前,他不能慫。
“這位道友,你有所不知,這傳影石連接的是我宗的水幕。”
師兄將玄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提起這個,張三突然緊張起來。
“那這麼說,這裏變成了霄域?!夏姑娘還在裏麵啊!”
**
霄域。
男子踏破虛空而來,身上穿著緋紅色喜服,是夏桉夢裏的那件。
夏桉覺得他又變好看了。
他緩步上前,一腳踏碎了地上小狼的軀體,血霧散開,在夏桉身前化為片片花瓣。
“林槐,我來殺你了。”
夏桉沒有任何表情,但林槐就是能感覺到她在生氣。
“你在生氣。”
“沒有。”
夏桉別過臉,看著地上的花瓣。
不知道為何,剛剛林槐踩碎小狼屍體的時候,她有一瞬間心痛。
“他傷了你,他該死。”
林槐拉起夏桉的手,手臂上被狼爪劃傷的口子暴露在兩人眼前。
夏桉卻沒覺得疼。
林槐輕輕吻上了傷口,虔誠的像是在供奉自己的神明。
夏桉突然覺得傷口疼了,但隻是一瞬間,傷口愈合的很快。
兩人相顧無言,林槐也不敢多言,他確定夏桉還在生氣。
“通道關閉了,我怎麼出去?”
她問。
“殺了我,得到神技,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他答。
“殺了你,能把你帶出去嗎?”
“不能。”
夏桉沉默了許久。
“那我們還能見麵嗎?”
“能,我一直在這裏等你。”
夏桉拔出地上的斧頭,什麼也沒再說,反手握柄,衝了過去。
林槐沒躲,伸出手,擁抱她。
“這次,你一定要記住我!”
斧頭砍上了他的鎖骨,鮮紅的血液湧出,看似無敵的男人,是這樣的易碎。
隻是這一斧,空間便震蕩起來,石壁開始滾落碎石,地麵搖晃,夏桉差點沒站穩。
看樣子,不等夏桉殺死他,這個空間就會碎裂,夏桉也得死。
也好,夏桉握了握自己手裏的斧柄。
“夏桉,匕首。”
林槐向前,將夏桉抱進懷裏,從夏桉的懷裏找出一把匕首。
金色的紋路蔓延上匕首,林槐給它注入了靈力。
他將匕首塞進夏桉的手裏,握著她的手,刺入了自己的脖子。
咽喉被刺破,他沒了說話的機會。
鮮紅的血液噴灑在夏桉的臉上,林槐皺了皺眉,血花變成了鮮紅的花瓣。
林槐閉上了眼。
古老的吟唱開始,金色的符文出現,隻是那金色裏還摻雜著些許紅色。
林槐的身體漸漸虛弱下去,夏桉用手按在了他的胸口。
沒有聲音。
她忘了,林槐本就是怪物,沒有心跳。
從林槐的脊椎裏升起的是一把扇子,綠色的。
除了符文和靈器之外,林槐身體上還多了一樣東西,一根小草,綠油油的,朝夏桉飄來。
金光閃閃的通道打開,夏桉轉身看了一眼即將消失的林槐。
“下次見。”
......
“出來了!”
夏桉踏出霄域的一瞬間,天地驟變。
天穹之上,雲浪翻湧,竟然緩緩鋪開一片七彩祥雲。
赤、橙、黃、綠、青、藍、紫,流光交織,霞光滿灑人間。
“七彩祥雲......天降祥瑞之兆!”
“這人從神域出來,竟然能引動天地異象!”
“被稱為天才之首的溫公子,當年也才五彩祥雲吧?”
“此子未來不可限量啊!”
驚歎、敬畏、駭然、忌憚......無數情緒交織在人群之中,喧囂震天。
所有人都清楚,從這一刻起,這片天地,注定要因眼前之人而動蕩。
“小友,你可願來我天玄宗?”
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,瞬移到夏桉麵前。
“死老頭,現在還不到你天玄宗收徒的時候,你跟我們搶什麼搶,小道友,來我幻雲宗吧。”
一位紅衣女子手持一根紅槍,緊隨老者之後。
“要講個先來後到吧?再說,我們天玄宗親傳想什麼時候招就什麼時候招。”
“來我們這兒吧......”
......
夏桉還沒從空間轉換的暈眩感中緩過來。
“嘔。”
這怎麼比坐過山車還暈。
幾個宗門長老已經為了爭奪夏桉的去留吵了起來,就連幾個城主都加入了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