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皇後醒來時,衛綺珠等人已經回到身邊將賞花眼的籌備情況如實彙報。
皇後卻一眼看到了衛綺珠手腕的傷口,重新包紮,又看了看坐在一旁黑著臉的李相善,心下了然隻是無聲的歎了口氣。
皇後淡然一笑,親昵的拉著衛綺珠的手,對她越發寵愛,“多虧了有你進來幫本宮,要不然怕是要忙一陣了。”
“倒是你。”說著,皇後看向李相善,將話題引到了她身上,“謝過晉王妃沒有,這個都是為你準備的。”
聽了皇後的話,李相善沒什麼反應,反倒是身邊的太子笑得異常開心,“母後就別取笑他了,像他這樣的活閻王又有幾個人敢靠近呢?”
“這賞花宴就當做是給所有沒成家的人相看的機會了,可別說是為了他一個人舉辦的。”
太子的一番話,算是給李相善解了,圍皇後卻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。
見李相善依舊鎮定自若,看不出什麼情緒,皇後便找了個借口,帶著衛綺珠離開。
另一邊。
當宮裏派人通知裴宴衛綺珠留宿宮裏的時候,裴宴的臉色有些難看,等人走後,裴宴忍不住冷笑,“一有什麼事情就進宮去,要麼就不回來。”
“肯定又是向皇後告我的黑狀。”
裴宴心裏有些無奈可更多的卻是傷感。
每次進宮,皇後都會再三叮囑自己要對衛綺珠好一些。
如今,她手腕上的傷害沒好,被皇後看見了,肯定又會認為是跟自己有關。
寒風突然將書房的門吹開,裴宴收回思緒,讓人將完善拿到了書房。
近水閣。
葵姬坐在銅鏡前,剛想要卸妝休息,卻意外得知衛綺珠今日並未回府,“你說什麼?王妃沒有回來。”
得到消息的小丫頭立刻回來,告訴葵姬就等著能多拿些打賞,“千真萬確,王爺讓人將晚膳送到了書房。”
“是宮裏派人來的消息,說是王妃今日籌備賞花宴勞累就不回來了。”
葵姬提後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放下手上的簪子,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吊錢交給了對方。
看到葵姬出手這麼大方,小丫鬟頓時雙眼放光,雙手去接,這一掉錢捧在手上的分量不輕。
葵姬看著她那貪婪的模樣,十分滿意,“你是個機靈的,以後在內院伺候,有什麼消息都要告訴我。”
“放心,少不了你好處。”
丫鬟見狀,連忙叩謝,捧著一吊錢,歡喜的離開了。
半個時辰後。
葵姬不動聲色來到書房,還沒進門就聽見裏麵傳來摔打的聲音。
透過縫隙向裏看去,隻見裴宴此時已經喝的酩酊大醉,旁邊的碗碎了一地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脆弱潦草。
葵姬見了心下了然,推開門,不動聲色走到了裴宴的身邊,“王爺。”
一聲王爺聲音魅惑又婉轉,說話間,葵姬緩緩跪下身,彎下腰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材。
聽到聲音,裴宴回過神,抬眼看去,正好看見一美人跪在自己麵前。
恍惚間,隻覺得眼前人分外眼熟,裴宴的心猛的揪了一下,將葵姬拽入懷裏。
葵姬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,一個轉身坐在了裴宴的腿上,薄柔的白沙輕輕撫過他的麵頰。
看著裴宴此時醉眼朦朧的樣子,葵姬心裏十分得意。
在這裏,女人再得寵又能怎麼樣?如果沒有孩子,傍身依舊是沒有地位。
看著懷裏的美人,裴宴忍不住靠近心裏,嘴裏卻叫著其他人的名字,“姝兒。”
一句話讓原本笑意盈盈的葵姬臉上瞬間冷了下來,看著眼前喝的醉醺醺的裴宴,抱著自己,心裏卻想著其他的女人。
葵姬現在才相信自己從頭到尾,原來隻不過是衛南姝的一個替身。
想到這,葵姬臉上露出一絲苦笑,替身就替身吧,隻要能在王府站穩腳跟,沒什麼是她忍不了的。
“王爺。”葵姬露出一絲嬌羞,主動迎上去,兩個人吻的難舍難分。
下一秒雙腳騰空,裴宴直接抱著葵姬向裏屋走去。
葵姬身上穿著薄紗,在這夜裏分外寒冷,再加上兩個人,現在都有些上頭,忍不住向裴宴靠近。
隻是裴宴的吻異常霸道又溫柔,葵姬眯著眼,盯著眼前人,心裏隻覺得可笑。
從前裴宴喝多了時也有這般失態過,隻是把自己當做泄欲的人一樣,但到了最後每次卻又停下來。
而現在,她特意打扮成衛南姝,平時的穿著,讓裴宴錯以為自己就是衛南姝。
當他以為懷中人就是心上人時,原來也有這溫柔似水的時候。
裴宴的手緩緩向下解開,她腰間的絲帶,葵姬輕哼一聲,“王爺,對姝兒溫柔點。”
裴宴手上的動作一僵,整個人酒醒了大半,借著屋子裏微弱的燭光,看清了懷裏人並非心中人。
下一秒。
裴宴猛地起身,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,“給本王滾出去。”
他看向葵姬的目光異常冰冷凶狠,低沉的聲音更是透著一絲威嚴。
葵姬愣住了,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錯,他怎麼突然清醒過來?
反應過來後,葵姬並沒有離開反而是跪在了裴宴的麵前。
她故意放低姿態,身上的薄紗適時滑落,露出白嫩的香肩。
纖細的脖頸微微側著,給人一種隨時讓人處置的感覺。
隻是對於裴宴這個上位者而言,她這樣的示弱,也隻會顯得自己越發卑微,卻並沒有半點憐惜之情。
“王爺。”葵姬十分委屈,看著美人梨花帶雨,裴宴的心裏還是有些動容,“是妾身哪裏做的不好嗎?”
“王爺為何從不讓妾身侍寢?”
“妾身隻是想好好服侍王爺,並不做他想。”
說話間,葵姬扭著身體向裴宴爬去,一隻手剛搭上他的衣袖,裴宴卻冷冷的躲開了。
“本王要你滾,聽不懂嗎?”
說話間,裴宴彎下腰,一隻手捏著葵姬的下巴,將她拽到自己麵前。
兩個人此時距離幾近,裴宴那異常冰冷又厭惡的目光更是無法藏身。
一瞬間。
葵姬隻覺得眼前人有些可怕。
“葵姬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