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2.
兩年前。
也就是我們結婚的第三年。
我媽媽生了重病,我辭職照顧,可媽媽的病情非但沒有好轉,反而迅速惡化。
周良提供的醫藥費保住了我媽的命。
他知道在我心裏,我媽無比重要。
所以,他嘗試暴露本性,在爭執中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我被打蒙了。
我不敢相信,一向溫柔儒雅,對我無微不至的老公竟然會打我。
我發了瘋地跟他吵,他提出了離婚。
我很快清醒了。
因為他的律師,可以幫他爭取到大半財產,一旦和他離婚,分給我的財產隻夠我媽媽再活一年。
我不肯離婚,向他低頭。
然後一夜間墜入了煉獄........
“也就是說,周良在兩年前就開始家暴你了?”
“可根據我對你的調查,你不該隱忍這麼長時間。”
“你很厲害,13歲的時候初中輟學,打了半年黑工,15歲的時候繼父意外死亡,你重新上學,短短5年就考入名牌大學——”
陳警官頓了頓,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:“所以對於你來說,兩年的時間很長,足夠你做很多事情了。”
他銳利的目光讓我渾身不舒服,下意識地想避開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早有預謀,設計了周良的死亡?”
“陳警官,現實不是小說,辦案靠的不是推理,而是證據。”
說完,我匆匆攔下一輛出租車,揮手離開。
深夜,城市燈火璀璨,我已經不記得上次淩晨出門是什麼時候了。
忽然,我伸手猛地插入大腿內側的傷痕。
強烈的劇痛讓我瞬間清醒!
我沒有做夢,周良真的死了。
即便很離奇,但他就是死了!
再也沒人限製我的自由,再也沒人對我施虐取樂。
我心底的慌亂逐漸變成了輕鬆,甚至是亢奮。
回到家,警察拉起的警戒線還沒有撤,幾個小警員一遍又一遍地檢測現場的痕跡。
看見我,他們毫不遮掩懷疑的目光。
但是我絲毫也不害怕。
我沒有殺人,我不是凶手。
我喝了杯濃咖啡,迫不及待地清點了一遍周良的財產,足夠我媽媽的治療一直延續下去。
我在醫院附近租了一個酒店,四星級,還給媽媽用上了最貴的進口藥。
我以為好日子終於到來的時候,婆婆找上了門。
她帶著幾個親戚闖入我媽媽的病房,瘋癲地將我控製起來,死死掐著我的脖頸:
“賤東西,給我兒償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