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3.
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。
貴妃娘娘,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,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在太後懷裏瑟縮了一下,怯生生地看向蕭貴妃,眼神中透著三分恐懼,七分欲言又止:
“貴妃娘娘......您如此急著讓皇上殺我,甚至不惜當眾揭皇上的......傷疤,究竟是為了皇上,還是為了掩蓋您腰間那個荷包裏的秘密?”
蕭貴妃臉色驟變,下意識地捂住腰間: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!”
我乘勝追擊,轉頭看向麵色鐵青的蕭珩,語速極快,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:
“皇上!罪妾自知身份低微,不敢奢求皇上信任。但罪妾這肚子裏的孩子,是皇上那晚醉酒後......雖然隻有一次,卻是上天垂憐。可貴妃娘娘......”
我頓了頓,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荷包,拋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:
“罪妾曾親眼看見,貴妃娘娘在禦花園假山後,與禦林軍趙統領拉拉扯扯!那荷包裏,藏著趙統領寫給她的信!他們......他們在信中嘲笑皇上......嘲笑皇上......”
我咬著唇,似乎難以啟齒。
“嘲笑朕什麼?說!”蕭珩的聲音冷得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。
我閉上眼,顫聲道:“嘲笑皇上......是‘空心蘿卜’,還不如......不如趙統領的一根手指頭!”
刹那,蕭珩麵前的茶盞被猛地掃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“你這個賤人!”
蕭珩雙目赤紅,理智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斷。
如果說我的懷孕讓他懷疑人生,那麼貴妃的背叛和嘲諷,就是直接踩爆了他身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。
他不需要證據確鑿,因為這種羞辱,隻有枕邊人才知道他的痛處!
蕭貴妃嚇傻了,瘋狂搖頭:“皇上!不是的!這賤人血口噴人!臣妾沒有......”
“有沒有,一看便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