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15章 王妃不需要解釋一下嗎?
江知鳶抿唇,沒有猶豫,就讓小二上了這裏最貴的菜。
神醫看著她都不猶豫,嘴角開始往上揚。
“這位姑娘,我們並不認識,你怎麼就願意請我吃最貴的菜呢?”
江知鳶早就想好了說辭。
“我知道你一定是沒有吃過,所以想嘗嘗,我也不差錢,怎麼就不能請你吃呢?”
神醫沒有再說什麼。
很快,小二把店裏的招聘菜都上來了,“二位請慢用。”
桌子上擺了四五個菜。
神醫拿起筷子,吃了幾口,然後把東西都吐了。
“呸,怎麼那麼難吃?不吃了,我要重新點菜。”
江知鳶臉色變了,陰沉著下來,她放下筷子,嚴肅的看著對麵的神醫。
“我是有錢,但是這也不是你浪費食物的理由,你想吃,我請你了,這些菜都是你自己點的,哪怕你不喜歡,你也不能浪費食物,農民種地多辛苦啊。”
神醫看她變臉,自己臉色也變了,他用手指著江知鳶,一副很神氣的模樣。
“是你請我吃飯,難道不應該按照我的口味來嗎?我不喜歡,你就應該讓人撤回,再重新弄幾盤菜來。”
那蠻不講理的模樣,完全把一個無賴演得淋漓盡致。
江知鳶也絲毫不退讓,她指著神醫,好不留情的批評。
“我好心請你吃飯,菜也是你自己挑的,自己選擇的路,跪著也要走完,自己選擇的菜,再不喜歡,也不能浪費了,我看你根本就不餓,真正餓肚子的人並不是這樣的,我懷疑你是故意訛我的錢,跟我去衙門一趟吧。”
說完,她就上來要拉人。
這時,神醫不再是那副無賴模樣,他嘴角微微一笑,很是滿意。
“不錯不錯,既有愛心,不嫌棄我這身份,也不會被我裹挾,愛心和魄力都有,敢問姑娘芳名?”
江知鳶一副吃驚的模樣,不解的小眼神一眨一眨的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神醫擺擺手,臉上都是滿意的神色。
“重新介紹一下,我是神醫歐陽烈,我這次來,是想來收徒的。”
江知鳶木訥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發愣了一會兒。
“所以,你是故意裝成乞丐的?”
歐陽烈點點頭,“我想收你為徒,把畢生的醫術傳給你,你願意嗎?”
江知鳶並沒有馬上答應,她沉默了一會兒,才點頭。
“我願意。”
說完,她站起來,走到歐陽烈的身邊,跪了下來。
“師父在上,請受徒兒一拜。”
歐陽烈笑著扶她起來。
“乖徒兒,我們先吃飯吧。”
在飯桌上,歐陽烈把江知鳶的身份都問完了,本來他就是去將軍府看看有沒有能入眼的弟子,沒想到,在府外就收到了。
這次的行程也算圓滿了。
“知鳶,你以後每天都來找我,我教你醫術啊。”
他已經知道了江知鳶是秦王的王妃,想要讓她跟他住一起,那不太可能,隻能讓她每天都出來了。
他也告訴了江知鳶地址,隻需要她每天出來就行了。
江知鳶臉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。
“好啊,師父。”
彈幕又開始瘋了。
【女配真的把女主的師父給搶走了,怎麼會這樣呢?】
【那女主怎麼辦?】
【女配,把師父還給女主啊,女主才是師父的徒弟啊。】
【樓上的,誰規定了師父不能收女配為徒啊,女配明明又有愛心,又不泛濫,是通過了師父考驗的,難道就因為女主是女主,就要什麼好事都讓給女主嗎?】
【就是,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,女配為什麼不能變成女主呢?】
江知鳶看著彈幕為她說話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門外陣陣清風拂來,吹散了一地的漣漪,她的心情格外好。
歐陽烈帶著她一起去了他住的地方,那是一家小院子。
院子裏種滿了各種花,地上還曬著各種藥。
“要不是我隻在都城待一個月的時間,這些花早就被我拔了種藥草了。”
江知鳶跟在他身後,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“師父,你隻住一個月嗎?”
歐陽烈點點頭,停下腳步,轉過身,“對,所以能學多少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要不是打賭輸給了一個朋友,被要求他來收將軍府的小姐為徒,他早就走了。
不過,也就一個月的時間。
對方指定了是將軍府的小姐,也沒有說哪個小姐。
所以他才這樣測試一翻,哪個跟他有緣分,他就收哪個。
江知鳶並沒有多失望,能跟著神醫學醫術,已經是她最高興的事情了。
“是,師父。”
於是,她就在這裏先學習怎麼辨認草藥。
就一天的功夫,她就把院子裏曬著的上千種草藥認了個七七八八了。
另一邊,江明月還在府裏等歐陽烈的消息。
本來她很淡定的,但是那麼久沒有來,她都已經開始有一些慌了。
“父親,那神醫怎麼還沒有來啊?不會是反悔了吧?”
江父也有一些擔心,畢竟那神醫的口碑就是怪癖,他往往出其不意,讓你想都想不到。
但是他隻能安慰女兒。
“沒事,可能是有事情給耽擱了,我們就再等等。”
這樣一等,一直到天快黑了,都不見歐陽烈的蹤影。
江父氣得不行,但是也不敢罵出口。
萬一傳到神醫的耳朵裏,被報複了,那他幾條命都不夠神醫折騰的。
他隻能安慰女兒。
“或許是神醫有事情,明天就來了。”
江明月知道這話也就是安慰她的,事到如今,她也隻能這樣想了。
“那我們明天再等等。”
他們不知道神醫的落腳點,不然就直接找過去了。
江知鳶天快要黑了,才回到王府。
她進門就看到裴宴清站在院子裏,一臉的不爽。
她悄悄地進去,並沒有驚動他的打算,誰知,卻被叫停了腳步。
“怎麼?王妃現在才回府?是和哪個野男人去鬼混了?”
江知鳶聽到這話,臉上明顯不悅起來。
“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裴宴清轉過身來,慢慢逼近江知鳶,眼神帶著犀利的光,讓人不敢直視。
“有人看見,王妃在酒樓請一個男人吃飯,王妃不需要解釋一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