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16章 我要是女配,活不到三集
裴宴清的氣息噴在江知鳶的臉上,酥酥麻麻的,帶著冷冽的氣息,仿佛冰窖裏的寒冰,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。
【大反派這是吃醋了。】
【當他聽說女配和別的男人吃飯,都快哭成燒水壺了。】
【看他身上的寒氣,就知道他有多嫉妒了。】
江知鳶看著彈幕,有一些好笑,也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裴宴清的臉色更冷了。
“怎麼?是想到那個男人,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,下一步是不是打算把和離書簽了?想簽,那就簽吧,本王才不稀罕。”
【大反派嘴上說著和離,心裏卻是最怕和離的,偏偏嘴又那麼硬。】
【女配簽字吧,我們想看虐大反派,然後女配又被大反派關起來,強致愛,那感覺,嘖嘖嘖。】
江知鳶看著彈幕,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,這彈幕,有一些神經吧?
“王爺,這怎麼就扯到和離了?你事情都沒有搞清楚,就亂吃醋,人家可是很委屈的。”
她一臉的委屈樣,仿佛誰給了她天大的氣受。
裴宴清已經做好了她和離的準備,想著長痛不如短痛,誰知道,她那委屈的小女人樣,讓他的心再次泛起了漣漪。
他臉上神情不變,語氣卻變得柔和起來。
“那本王給你一個機會,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江知鳶三兩下就把她拜歐陽烈為師的事情說清楚了。
揚起她巴掌大的小臉,看著裴宴清的眼睛,一臉的認真。
“王爺,我以後每天都會出去跟師父一起學習醫術,他一個月之後就離開了,你不會反對吧?”
她想要出門,必須征得裴宴清的同意,所以她才那麼幹脆的,把事情都交代清楚。
裴宴清並沒有因為這個就高興起來,還有一些擔憂。
“你確定他是歐陽烈?你沒有遇到騙子?”
江知鳶很確定,彈幕說的,還有假嗎?
但是她又不能把彈幕的事情說出來,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“聽聞王爺見過師父,不如,明天王爺跟我一起去看看,不就知道真假了嗎?若是假的,王爺也好救我於水火啊。”
裴宴清聽著她的馬屁,非常的受用。
他雙手背負在身後,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寒氣,還帶著一抹傲嬌。
“可以,明天本王就勉為其難去幫你看看,不然,堂堂王妃,被人給騙了,那多丟王府的臉。”
把王爺哄好了,江知鳶鬆了一口氣。
明明不是那樣想的,偏生要那樣說,要是沒有彈幕,誰知道他喜歡她啊。
真是的。
一夜無話。
很快,天就亮了。
公雞叫了幾遍,她的房門就被敲響了。
“王妃,您醒了嗎?”
守夜的丫鬟敲了敲門,聽到裏麵說了一句進,她才推門進去。
丫鬟走到江知鳶的床邊,這才說話。
“王妃,宮裏傳來消息,讓您進宮。”
江知鳶起身,馬上有丫鬟服侍她穿衣服。
“有沒有說讓我進宮有什麼事?”
丫鬟低垂著頭,看不清臉上的表情,“回王妃,並沒有。”
江知鳶換好了衣服,坐在梳妝台上,讓人給她化妝。
那麼早就讓人來叫她,一定是有什麼大事。
想著跟師父的約定是在中午,到那個時間,她應該能從宮裏出來了。
她化好妝,看著鏡子裏的自己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這時,彈幕出來了。
【女配要被冤枉了嗎?】
【真是人在家中坐,鍋從天上來,我女配好慘。】
【父親不喜,母親不在,夫君傲嬌,不願意承認喜歡女配,還要被冤枉打板子,真是人生悲劇。】
被冤枉?
她看到這幾個字,有一些懵了。
她好好的在家裏,誰會冤枉她?為何要冤枉她?
她想看得更清楚一些,彈幕卻不往下說了。
她很不想去了,於是,右手扶著自己的頭,左右晃了晃。
“我頭好暈,估計是昨天進池子裏,著了涼,你去幫我回稟了,說我身子不舒服,去不了。”
說著,她就直接倒了下去。
“王妃。”
丫鬟們見狀,急忙把江知鳶扶回床上躺著,剛才進來的丫鬟著急的前去稟告。
聽到王妃抱恙的消息,公公隻好先回宮複命去了。
江知鳶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現在不知道是誰要對付她,她不能輕易去宮裏。
她看向貼身丫鬟小桃。
“小桃,王爺呢?”
小桃行了一禮,“回王妃,王爺一早就去上朝了。”
“你等......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了彈幕。
【唉,女配真可憐,身邊都是不喜歡她的,就連小桃,也是別人安插的棋子。】
【女配還那麼相信小桃,卻不知,小桃從頭到尾,都是女主的人。】
【我要是女配,在裏麵活不過三集。】
看到這裏,她話鋒一轉。
“你去外麵的醫館幫我抓點治風寒的藥,想必是昨天下水,得了風寒。”
小桃蹲了蹲身子,“是。”
一直到小桃離開了房間,她才鬆了一口氣。
看來,她要得培養幾個自己人,不然做什麼事情都畏手畏腳的,還隨時被人監視。
她知道,這事急不來。
她要先搞清楚,宮裏是誰要陷害她。
一直等到中午,裴宴清從宮裏回來。
他一回來,第一時間就是去找江知鳶。
看她安然無恙,他的一顆心才放回了肚子裏。
“本王在宮裏聽說你生病了,怎麼樣?有沒有好一些?”
江知鳶聽著他關心的話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關心她,總算會說了一回人話。
“我好多了,謝謝王爺關心,不過,王爺是怎麼聽說的?”
裴宴清並沒有多想。
“下了朝,母妃把本王喊去她的宮中,說本來想讓你進宮去陪她說幾句話,但是你身體抱恙,來不了,問本王你有沒有大礙,怎麼會掉到水裏去?”
江知鳶沉默了一瞬,原來,叫她進宮的人是王爺的母親麗妃嗎?
那汙蔑她的人,是麗妃,還是其他人?
她暫時得不到答案,隻能記在心裏,以後再說。
兩人吃了午飯,一起去了歐陽烈的那裏。
一看到歐陽烈,裴宴清懸著的一顆心,終於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