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18章 我知道女配哥哥怎麼死的了
“皇嬸?你也配嗎?”
裴乾嘴角揚起不屑的弧度,他並沒有因為所說的話被正主抓到,有任何的心虛,反而趾高氣揚的,認定就算是被聽到,也沒有任何的問題。
江知鳶走上前去,現在正是吃飯的時間,因為剛才的爭吵,已經有很多人在一旁圍觀,現在看到正主出現,圍觀的人群頓時增多了一些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樓上包間,裴宴清自顧自的喝著茶,一點兒要下來幫忙的意思都沒有。
要不是有彈幕劇透,鬼能看得出來,他喜歡自己?
有這樣喜歡一個人的嗎?
【媳婦都要被欺負了,我們的大反派還坐在那裏,一動不動,這是不想要媳婦了嗎?】
【他是相信江知鳶,知道她能安然度過的,若是被欺負狠了,他會出手的。】
看到彈幕,江知鳶真想吐血,非要被欺負狠了,他才肯出手?
這樣的喜歡,要來何用?
看著她的臉色不好看,裴乾更是得意,他揚起他那高貴的額頭,一副施舍的模樣。
“好了,別說本世子欺負你,你隻要承認自己惡毒,本世子也不為難你了。”
江知鳶看他,就像在看一個智障一樣。
他是江明月的小跟班,堂堂世子,整天跟在江明月的身後,做小伏低,一副狗腿子狀。
也是,江明月是女主,有所謂的女主光環,有人圍著她轉,再正常不過。
“要我承認自己惡毒?那你承認自己蠢笨嗎?隻要你承認自己蠢笨,我就承認自己惡毒,怎麼樣?很公平吧?”
裴乾一臉陰沉,死死的盯著江知鳶,“你說什麼?我蠢笨?你有種再說一次?”
江知鳶並不懼怕他,反而攤了攤手。
“不是嗎?不要說你這個人了,單看你的名字,裴乾,賠錢,整天賠錢的人能聰明到哪裏去?”
裴乾聽到這話,頓時氣極了。
“你......你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小女子,本世子這個裴,怎麼是賠錢的賠呢?那是皇室的裴,世界上最尊貴的姓氏,還有本世子的乾,那是朗朗乾坤的乾,怎麼到了你嘴裏,就變得這麼惡俗?”
江知鳶捂嘴偷笑,這句話就生氣了,可真是好氣得很。
“名字就算了,畢竟名字是爹媽取的,你自己做不了主,那我們就說說你這個人吧,你自己說說,你蠢笨不蠢笨?”
再次被說蠢笨,裴乾更是氣得不行,他麻起自己的衣袖,嘴裏冷笑連連。
“好啊,本世子倒要看看,你是怎麼覺得本世子蠢笨的,要是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你就完了。”
江知鳶向前走了幾步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也不管一旁的人怎麼交頭接耳。
“第一,你整天跟在江明月背後,你知道她在心裏是怎麼看你的嗎?被人耍得團團轉,你說你蠢不蠢?”
裴乾聽到這話,氣得站了起來,目光凶狠的看著她。
“你怎麼說話的?明月為人溫柔小意,比你可好太多了,給她做事,本世子樂意,你管得著嗎?”
江知鳶點了點頭,並沒有反對的意思。
“嗯,你自己的事情,你自己樂意就行,第二,我是你皇嬸,你在大庭廣眾之下,這樣說我,是不是很不好?若是這些話,傳到了你皇叔的耳中,你覺得他會怎麼樣?”
裴乾聽到這話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“你以為你是誰?皇叔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會為你出頭?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?”
【你還別說,你皇叔正在向你走來,你覺得他會不會為你皇嬸出頭?】
【哈哈,說曹操曹操到,就是這樣快。】
【等待打臉時刻。】
江知鳶看著眼前的彈幕,嘴角微微一笑,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。
“你覺得,你皇叔會不會為我出頭?”
裴乾噗嗤一笑,“我看你是得了什麼妄想症,皇叔會為你出頭?你還是別做夢了。”
正在這時,裴宴清出現在了他的麵前,陰沉著臉,雙手背負在身後。
“怎麼了?本王自己的妻子,本王不護著,難道護著你嗎?”
裴乾沒想到自己這個皇叔竟然也在這裏,頓時傻眼了,他帶著一股傻笑。
“皇叔,你怎麼來了?”
他在心裏怒罵了自己幾聲,再怎麼說,江知鳶也是皇叔的妻子,在皇叔的麵前說這些話,明顯是不給皇叔麵子。
大家都知道,秦王並不喜歡自己的妻子,但是他不喜歡是一回事,外人侮辱自己的妻子又是另一回事。
那是關係到男人麵子的問題。
他敢在外麵那麼說,就是因為裴宴清沒有在場,誰知道,他在場呢?
想到這裏,他狠狠的瞪了江知鳶一眼,仿佛那個害他說出這話的人是江知鳶。
江知鳶無語的嗤笑了一聲。
“世子,沒想到你不僅蠢笨,眼睛還有病啊。”
“你才有病,你全家......”
說到這裏,才想起來她的全家包括了自己這位陰狠的皇叔,到了嘴邊的話,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江知鳶眨眨眼,一副調皮的模樣。
“我全家怎麼了?你倒是說啊。”
裴乾感覺到身子有一股冷風吹來,到了嘴邊的話,怎麼也不敢說出口。
“噗嗤。”
江知衛看到這情景,直接笑噴了。
剛才還趾高氣昂的罵她妹妹的人,現在結結巴巴的,都說不出話了。
他站在江知鳶的身後,一臉得意。
“剛才是誰說的那麼惡毒,現在啞巴了?”
裴乾瞥了江知衛一眼,眼神裏滿是不甘,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小人得誌。”
他感覺身上更冷了,不想在這裏待下去,“本世子不跟你們計較。”
言罷,轉身就想走,卻被攔住了去路。
“慢著,你還沒有跟我妹妹道歉呢。”
江知衛才不怕他,剛才就不怕,現在有裴宴清撐腰,更是不怕了。
裴乾被攔在那裏,還要他給江知鳶道歉,心裏憤怒到了極點。
他很想直接把江知衛給打一頓,但是對上裴宴清冰冷的氣息,他隻能把這個念頭放回心裏。
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。
“對不起。”
然後像是身後有狼在追一般,跑走了。
江知鳶剛想說話,看到麵前的彈幕,頓住了。
【我知道女配哥哥為什麼死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