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17章 你得叫我一聲皇嬸
他們一起坐著馬車來到他們約定的地方。
那是一套三進三出的院子,門口是一個藥堂,還有幾個大夫坐診。
兩人下了馬車,進入到藥堂裏。
江知鳶帶著裴宴清一起來到了掌櫃台前,她從衣袖裏拿出一塊玉佩,遞給掌櫃的看了一眼。
這是昨天她跟著歐陽烈回去的時候,歐陽烈給她的,說是拿著這個,就可以隨時出入這裏。
掌櫃的看到玉佩,上前恭敬有加。
“小姐,您跟我來。”
掌櫃的在前麵引路,江知鳶和裴宴清跟在身後。
走到院子裏,穿過院子,就看到了一個房間,房間的前麵有一塊地,地裏種滿了各種草藥。
這並不是歐陽烈住的地方,而是他平時問診的地方。
昨天歐陽烈帶江知鳶到了自己住的地方,才交代,今天到這裏找他。
當時江知鳶就問了,可不可以帶她丈夫過來,是征得了歐陽烈的同意,她才帶來的。
“師父。”
遠遠的,她就看到她師父在坐在院子的涼亭裏的躺椅上,閉著眼睛假寐。
聽到聲音,歐陽烈睜開眼睛,扭頭朝這邊看過來,就看到了裴宴清站在自己可愛徒弟的旁邊。
他唇角微勾,並沒有站起來行禮的打算。
“這是哪門子風,把秦王給吹過來了?”
裴宴清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冒犯的地方,相反,他很敬重歐陽烈。
他走上前來,行了一個晚輩禮。
“歐陽先生,別來無恙,我隻是陪我的嬌妻過來,我還以為她被人騙了,沒想到,真的是歐陽先生。”
歐陽烈唇角微抽,板起一張臉。
“你是說我是騙子?還是你的嬌妻沒有一點兒辨別能力?”
裴宴清揚唇,嘴裏說著不好意思,話語裏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“我這不是擔心她嘛,愛之深責之切。”
江知鳶聽到這話,很是詫異,平時這個男人明明很愛她,卻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,今天竟然說出這樣的話,有古怪。
果然,她馬上就看到了彈幕。
【哦,這是在借著歐陽烈表白呢。】
【歐陽烈收江知鳶為徒,大反派這是故意說愛她,其實也是真的愛啦。】
【後麵他還會跟江知鳶說是因為想跟歐陽烈打好關係,才說喜歡她的,讓她不要多想。】
【這個大反派,明明愛到了骨子裏,卻嘴硬不肯承認。】
【唉,其實他不承認也是不得已啦,之後你們就會明白了。】
【什麼不得已?你是知道什麼內情嗎?】
【哈哈,我就不說,你們慢慢看,說了就沒意思了。】
江知鳶看到這條信息,眉頭挑了挑,不得已?是什麼願意讓他不承認喜歡自己?
這些彈幕也是的,說話說一半,哪裏來的壞毛病?
不過,知道他喜歡自己,就足夠了。
她半依偎在裴宴清的懷裏。
“師父,你就不要怪了,你快開始教我吧。”
歐陽烈看著她偏向裴宴清,眼裏有一瞬間的不爽。
很快,他臉上帶著笑,走上前來。
“你跟我來,王爺等在外麵。”
江知鳶跟在歐陽烈的身後,一起進入了一個房間裏。
裴宴清站在外麵,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。
他給他們足夠的空間,來學習醫術。
很快,到了傍晚,他們才從裏麵出來。
江知鳶意猶未盡,她就像海綿一樣,不斷的吸取這些知識。
歐陽烈也對她很滿意,江知鳶是他教的,最滿意,最有天賦的徒弟。
“好了,你們回去吧。”
兩人告別了歐陽烈,走在大街上。
“王爺,要不,我們去吃點東西再回去吧?”
江知鳶說著,肚子咕嚕嚕的響了一聲。
裴宴清點頭,“那我們就去吃點東西吧。”
說完,兩人一起來到酒樓。
剛到酒樓裏,小二熱情的引著他們去了最大的包間。
剛坐下,點了幾個小菜。
裴宴清看了江知鳶一眼,又把眼睛別過去。
江知鳶感覺有一些莫名其妙,問道:“王爺這般看我做什麼?”
裴宴清眼神不變,有一絲感概。
“我隻是在想,你到底有什麼本事,能讓歐陽烈收你為徒?”
江知鳶一臉的得意,就像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,嘴角不斷的上揚。
“那是我有這方麵的天賦,你可要好好對我啊,說不定,你以後生病啊,受傷啊,就全部要靠我了。”
裴宴清冷著一張臉,不以為意。
“那你可要好好學,不要辱沒了歐陽先生的名諱。”
江知鳶看著他那模樣,心裏冷哼,讓他裝,就嘴硬。
“我自然會好好學的。”
兩人的菜很快就上來了,他們正吃著,外麵的聲音鬧了起來。
他們所坐的包間是臨窗的,一眼就可以看到外麵的景象。
江知鳶往下麵看去,隻見兩個年輕的男人正在對峙。
她心裏一突,這不是她哥哥嘛。
來不及多想,她站起來,提起裙擺,就往樓下走去。
來到近處,聽到兩人的對話。
“你跟我去給我妹妹道歉。”
“道什麼歉?我說的不對嗎?你妹妹就是惡毒,在自家宴會上,做出那麼不要臉的事情,還把事情推給自己的妹妹,誰不知道她喜歡秦王?做了秦王妃,看秦王對她冷淡,就出此下策,街頭巷尾,誰不知道?”
“你......”
江知衛聽到別人侮辱江知鳶,臉色難看極了,出言想諷刺對方,卻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說,頓時急得臉都白了。
江知鳶走了下來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。
“我還不知道,堂堂世子殿下,竟然也那麼八卦,對別人家夫人的事情,那麼上心?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喜歡我呢。”
裴乾本來正說的爽快,嘴角還有一絲笑容,聽到這話,頓時彎得更厲害了。
“喲,本世子還當是誰呢,不就是王妃嗎?”
江知衛一看到自家妹妹,急忙走上來,神情有一些著急。
“妹妹,你不要聽他亂說,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,你就當他在放屁。”
江知鳶莞爾一笑,知道哥哥是在擔心她受委屈,她給了江知衛一個笑容。
“哥哥,你放心吧,我不會往心裏去的。”
她轉頭,看向了裴乾,眼神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世子,按照輩分,你得喊我一聲皇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