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司瑾年聽了我那些懂事讓步的話,臉色卻越發陰沉。
“要是,我和林寡婦斷了,我們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?”
我略有詫異的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前世今生,這是司瑾年第一次讓步。
可那又有什麼意義?
“隨你喜歡。”
這句話徹底引爆了司瑾年的情緒,他不顧我的反抗將我桎梏在身下。
一手摸進我的衣服。
我又驚又怒,最後重重一巴掌扇在他臉上:“你瘋了!”
司瑾年舔掉嘴角的血,眼神狠厲:
“沈念,我出軌,我找別的女人,你不生氣,現在我想抱你,你卻和我動手?”
“我嫌臟。”
他盯著我看了半天,怒極反笑。
“好,那你別後悔。”
一句話,讓我心慌的厲害。
腦子裏控製不住的想到上輩子慘烈的場景。
我立馬回家,連東西都來不及讓爸媽收拾。
趕緊帶著他們走。
可剛到村口,就被一群手持棍子的人攔了下來。
為首的人顛顛鐵棍,凶神惡煞地朝我攤手:
“拿出來吧。”
我心裏顫了顫,前世的噩夢像鬼一樣纏了上來,和現在交纏在一起。
可看一眼身後的爸媽,還是強作鎮定:
“拿出來什麼?”
“金子啊!偷的時候膽大包天,現在裝的倒是很像樣子。”
“我們沒偷。”
我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誰信啊?前腳礦上丟了金子,你們後腳大包小包地要走,那不是心虛?”
那人棍子一揮,差一點打到我的臉上。
“沒有就是沒有,你們可以搜。”
大包小裹的被人粗暴的扔到地上,隨意亂翻。
可裏麵不過就是一些鍋碗瓢盆,連一點值錢的物什都找不出來。
一群人麵露遺憾。
忽然,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我幾眼,搓了搓下巴,露出一個猥瑣的笑:
“這裏的確沒有,可誰知道,你是不是藏在了身上。”
“要不然現在脫下來,讓哥哥們好好檢查檢查?”
男人們露出心領神會的笑,惡心的目光在我身上流連。
我的目光落在人群中,司瑾年就站在那裏和我四目相對。
我知道,他在等我服軟,等我向他求饒。
告訴他,我一輩子都離不開他。
可是,我不甘心。
我真的不甘心,兩輩子,都被他的陰影所纏繞。
收回目光,我的手已經放在了衣襟上。
那人,應該很快就會來了,我需要盡力拖延時間。
可下一秒,一把熟悉的鎬子就衝著為首的男人砸了過去。
我爸不知道什麼時候,偷偷把被他們踢開的大頭鎬撿了回來。
此刻雙眼猩紅,就像上輩子一樣,為了我,要和他們拚命。
眾人先是被他這悍不畏死的模樣嚇愣了。
不知道誰吼了一聲:“咱們這麼多人還怕這麼個老東西?”
才開始反擊。
棍子雨點一樣落下。
有一棍,直直朝著他的後腦砸下。
我的瞳孔陡然一縮,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......
“住手!”
疼痛,和司瑾年撕心裂肺地喊叫聲一同襲來。
鮮血模糊了我的雙眼,可還是強撐著不肯閉上。
直到聽到了那一聲:“沈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