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正想開口,周安瀾立馬嬌笑著挽住他手臂。
“姐姐,為了裝病你也算是做了全套了,我真佩服你的刻苦。”
像是被點醒一樣,江宴離的眼神迅速變冷。
“周晚晚,你真是不嫌累。”
我無力辯解,或者說是厭倦。
現在什麼詆毀和誤會都不重要了,我隻想安安靜靜地度過剩下的時間。
側身離開時,周安瀾在我耳邊輕語:
“我知道你缺錢,跟我去一個地方,我給你想要的。”
我知道,她找我不會有好事。
可我真的太疼了,沒有錢,我會活活疼死。
我去了周安瀾給我的地址,到了後才發現,這裏是賭場。
她站在角落,眼裏滿是勝利的精光。
“逗你就像逗狗一樣簡單,讓你來你還真來了。”
我壓下心裏的怒火,轉身就走。
當晚,手機突然傳出轉賬100萬的消息。
我望著這一長串數字,有些懵。
是周安瀾嗎?她為什麼要給我錢?難道真的是可憐我?
很快,我就知道了答案。
媽媽和哥哥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催我回家。
我剛一進門,就被媽媽扔來的茶杯砸的頭破血流。
“你這個畜生!竟然賣掉你爸的遺物換錢賭博!”
哥哥眼眶通紅,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。
“周晚晚,我說你怎麼突然回家了,原來是在外麵染上了賭。”
“那可是爸媽的定情信物!你的良心被狗吃了!”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什麼遺物?我看向周安瀾,她向我投來得意的眼神。
我突然想起剛剛她轉給我的100萬。
原來,她還是那個她,從未對我有過心軟。
雖然被誣陷過無數次,但這次有關爸爸,我不想就這樣默默應下。
我抬起頭,斬釘截鐵的看著這一家人。
“我沒做,是周安瀾帶我去的賭場。”
哥哥一把搶過我的手機,幾下就翻出了那筆100萬的彙款信息。
“還敢抵賴!剛剛賭場經理都給我打過電話,說你在那裏欠了一百萬!”
彙款賬單上赫然是典當行的信息。
“早知如此,我當初就不應該生下你這個禍害!”
媽媽氣急,眼裏都是淚水,可看向我的眼神隻有險惡和痛恨。
我的腦子裏仿佛有顆炸彈炸開了。
原來在媽媽心裏,我是個本不該出生的禍害。
這些年渴望愛的心已經千瘡百孔。
但現在那些孔裏,又滲出了眼淚。
痛得我蜷縮在地上,嘴角不停流出鮮血。
“不是我...真的不是我!”
“媽媽,哥,我胃好疼...”
媽媽厭惡的瞪著我,扭頭就吩咐周安瀾去廚房。
“把辣椒油拿來,她不是又在裝胃痛嗎?我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!”
周煜按住我的手,讓周安瀾將辣椒油灌進我嘴裏。
因為掙紮,辣椒油甚至流進了我的眼睛。
胃裏瞬間火辣辣的,像在被火烤。
我的眼淚和鮮血混了滿臉,活像一個比小醜還難看的瘋子。
哥哥手頓了一下,欲言又止。
媽媽猶豫著放下伸出的手,最終別開眼。
而江宴離眼底閃過一絲痛惜,低下了頭。
周安瀾得到默許,更加肆無忌憚。
“姐姐不是最能裝了嗎?我看姐姐還能不能裝下去!”
接著她又灌進一瓶高度酒,我瞬間被辣的滿臉通紅。
“疼...”
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求饒,可換來的隻有他們的冷嘲熱諷。
他們口口聲聲說我裝,叫我有本事就真的去死。
我張了張嘴,可這次,我發不出聲音了。
疼痛漸漸消失,我的身體好像越來越輕了。
所有的意識喪失後,我隻剩下聽覺。
“媽!晚晚她...她不太對勁,她好像沒呼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