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好,我以後不會再去招惹周安瀾,隻要給我100萬。”
100萬,夠我做完後麵幾期化療了。
媽媽恍然大悟。
“原來裝死裝病裝乖巧就為了錢啊,在外三年,就學會了以示弱搏好處?”
然後惡狠狠摔給我一張卡。
“裏邊有一萬,隻要你不再裝模作樣博可憐,我就給你剩下的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還能裝多久!”
我喊住罵罵咧咧準備離開的媽媽。
“如果我真的死了,媽媽會難過嗎?”
她轉過頭,看著我的眼神厭惡極了。
“不會,你要死就趕緊死。”
提著的心放下了。
這樣也好,我可以不再留戀了。
三年前,周安瀾突然懷孕。
她神情哀戚地哭訴是我給她和管家下藥。
媽媽和哥哥震怒之下將我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我哭鬧,哀求。
甚至揚言,是不是隻要我死了才能相信我。
而哥哥眼神冷漠,江宴離滿臉失望,媽媽更是恨不得我去死。
當天晚上,精神病院起了大火。
我本來已經逃出去了,但鬼使神差地,將身份證塞進了被燒焦的一具身體中。
我妄想著,她們得知我的死訊後。
能查清真相,悔恨痛哭。
但事與願違,他們的心裏,隻裝得下周安瀾。
其實我一早就知道,媽媽不愛我。
甚至是恨。
因為我的走丟,她每天痛不欲生,甚至精神出了問題。
而爸爸因為不眠不休地找我,在路上出了車禍。
後來,哥哥帶回了和我長得相似的周安瀾,媽媽的精神才正常。
家裏也漸漸有了歡聲笑語。
醫院,我的主治醫生林醫生皺眉。
“明明你才是周家的親生女兒,怎麼就給你一萬?”
我躊躇地低下頭,手指捏得泛白。
治療費需要100萬,就算是三年前我也不可能拿出來。
隻因周安瀾對媽媽說,我從小苦日子過慣了,一下子給我太多錢會讓我學壞的。
所以我每個月的零花錢隻有一千塊,而她卻有100萬。
許是看我可憐,他輕歎了聲,幫我墊了些錢。
讓我做完了第二期的化療。
我躺在病床上,刷到媽媽參加宴會的合照。
配文:一家子就要整整齊齊。
有周安瀾,有周煜,甚至有江宴離,唯獨沒有我。
我順手點了個讚。
化療結束,我更虛弱了,也更瘦了。
蒼白著臉走出治療室,迎麵撞上了江宴離和周安瀾。
我捋了捋假發別過頭,現在的我很醜。
畢竟與江宴離深刻的愛過,不想讓他看見我如此狼狽的樣子。
然而江宴離攔住了我。
他眼神慌亂,聲音顫抖。
“晚晚,你怎麼會來腫瘤科?”